第312章攻略进度99.942%
【“知道啦,我会很乖的。”】
小彩,或者说柯南的**很快被找到。
电话是打给松田阵平的,这起案件的负责人也是他,短暂的换班时间中止,黑色鬈发的警官将位置拷贝下来,安排手下赶过去,自己也起身准备行动。
“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神无梦不想继续在医院待了,要维持失忆的设定和几个无比了解自己的男人对话实在是一种挑战,那些男朋友未婚夫之类的身份又没有证据反驳,还不如跟松田去找小彩他们。
她拉住男人的衣角,抬眼道:“我的头已经不疼了,而且‘柯南’这个名字我觉得很熟悉,好像能想起点什么。我想和你一起过去,松田。”
对于一个失去记忆的人来说,恢复记忆是再合理不过的说辞,况且她已经做出决定,没人能不顾她意愿地拒绝。
松田阵平的眸光在她手腕上停顿一瞬,答应道:“我去还电脑,一会在门口等你。”
萩原研二飞快起身:“我也一起去!”
“参与行动需要向黑田警视正报备。”诸伏景光婉拒某位归属于爆.炸物处理班的好友,自己倒是主动,“梦你先换衣服,我和松田一起去外面等你。”
至于尚在卧底中的降谷零……
他的确没有跟上去的立场,但他可以另辟蹊径,比如打听打听那所实验室归属于谁,以波本的身份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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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无梦住院的日子里穿的都是病号服,里面是护士小姐提供的一次性内衣,车祸当天的衣服也没法再穿,幸好诸伏景光提前给她准备了好几套衣服。
她的选择范围很广,从裙子到裤子,看起来都是新买的,相对有分寸地买了一体式吊带,上面还残留着洗衣液和留香珠的味道,是她平时常用的那款玫瑰味。
四月中下旬,天气暖和起来,神无梦换上便于行动的吊带夹克和牛仔长裤,犹豫了下还是把诸伏景光的那台备用机带着,万一她要联系谁呢。
降谷零走了,萩原研二在依依不舍地和她告别之后也不得不离开,剩下的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找医生确认完她的身体状况可以出院,又签了一堆保证书才算是能把她从医院带走。
神无梦已经在人前表示过对松田阵平的熟悉,这时候也不打算
掩饰,走到更靠近他的位置,问道:“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失忆的人往往像张白纸,不知道社会险恶,不知道外面鱼龙混杂,泥沙俱下。
松田阵平看着她干干净净的面容,忍不住叮嘱道:“现在出发,但你一会得跟紧我,不要乱跑,也不要相信陌生人的话。”
好像把她当不懂事的小孩子对待了。
神无梦感到不好意思,又不由自主地笑了下:“知道啦,我会很乖的。”
“我去拿车。”
诸伏景光打断两人的对话,说道:“松田昨晚熬夜盯梢了吧,梦跟在我身边也没问题的。”
松田阵平听出来他抢人的潜台词,无所谓道:“又不是没通宵过,藤森你去吧,我们在医院门口等你。”
“别让梦着凉了。”诸伏景光不愿在这种小事上计较太多,“等我到了你们再从大厅出来,不会太久的。”
他从另一部通向停车场的电梯下去,松田阵平跟神无梦坐了另一台客梯,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前方的金属电梯门将两人身影映照出来,面容并不清晰,但身形轮廓分明,站得很近,乍一望去仿佛情侣。
医院的电梯往往空间很大,能够容纳一张摊平的担架或病床,也提供了所有社交关系所需要的距离。
但他们彼此挨着,衣角都碰到一起,默许对方完全侵入自己的领域,是足够亲昵足够信任的关系。
“神无。”
松田阵平的呼吸放缓,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香气。叫她的名字时,他却依然直视前方,借着那面“镜子”去看身边人的模样,低声道:“你真的什么都忘了吗?”
见面之后,他还没来得及自我介绍,但她却叫出了他的名字,连音调都未曾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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伯.莱塔装满一共25发**,银色长发的男人坐在旅馆内的床上,弹匣内剩下的**挨个从他的掌心砸落弹起,加起来是22枚。
来叶山上开了两枪,他亲自开了一枪,数量没错,但琴酒仍然感到一切太过顺利,除了她最后超出他预料的激动情绪。
车牌很可能被警方注意到,他没回过安全屋,像往常进行短期任务一样生活着,并不节外生枝。
手机上是伏特加打听来的消息,来叶山上的尸体致命伤正中心脏,指纹也与那枚**头上残留下的比对过,都宣告着那个男人已死的事实。
赤井秀一…
…
一个早该去往黄泉的男人,死无全尸都是便宜了他。
琴酒原本并不打算这么仓促对他动手,那条来自Boss的短信确实是原因之一,但即将到来的五月才是更重要的因素。他定下的机票在5月11日,他必须在这之前解决掉那只麻烦的老鼠,免得那种生物爱偷窃的天性给他带来更多麻烦。
男人的幽绿瞳孔在光线昏暗的房间内更加深不见底,薄薄的唇瓣念出剩下两个人的名字:“Rum,Boss。
干脆利落的音调连回声都没有,遑论猜出他的心思,听懂他的计划。
琴酒的拇指在手机上按动,翻开之前发来的另一条短信,发件人是陌生号码,但口吻熟稔,从称呼和内容就能认出身份。
——【大哥,我的脑袋磕伤了,警方没有怀疑我,等我养好伤就回来,不用为我费心。】
琴酒很清楚最后这句话应该被理解成对他任何行动的劝阻。
他并没回复,而是点开一封已经看过的邮件,附件内容是梅斯卡尔发到伏特加手机里的库拉索体检报告。
诸如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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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症一类信息琴酒早已知晓,他甚至清楚当年库拉索是怎样从贝尔摩德的枪下被朗姆救走,但这个从未真正惹他注意的代号成员却藏着个货真价实的大惊喜,与整日在别墅内上蹿下跳的小鬼一样,都对苹果过敏。
对危险与生俱来的敏锐,与普通小鬼不同的灵敏度,包括对**的熟悉,一切都将她的身份显露无疑。
琴酒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他做出判断无需证据,去索要那份体检报告已经是他退让到极限的结果,再安排毛发之类的DNA检测毫无必要,不如一枚**高效。
至于那双刻意为之的绿色眼睛……
倚靠在床头的男人喉中发出声冷嗤,脑子里闪过的是那张装模作样的脸蛋,信口开河的唇瓣,以及狡黠灵动的双眼。
他将**一枚枚塞回弹匣,伯.莱塔的枪身上还残留着尚未洗净的鲜血,只是暂时没有擦干的必要,因为它又拥有了下一个目标。
手机屏幕弹出个来电提醒,接听之后伏特加的声音在狭窄的房间内响起:“大哥,用儿童做人体实验的地方我问到了,是梅斯卡尔负责的,听说和Boss有关。小彩很可能就是被梅斯卡尔带走了,是我给他打电话让他放人还是我们现在过去?
“地址给我。
琴酒站起身来,黑
色风衣下摆在他的小腿处荡出道凌厉弧度连垂在身后的银发都满是寒意伯.莱塔和车钥匙发出轻微的碰撞声响:“我去一趟你待在安全屋里不要再联系任何人。”
从打听到那个叛逃组织的FBI已死的时候伏特加就敏感地意识到有大事即将发生。
像之前的每次执行任务一样他没有多问选择完全听从琴酒的命令:“是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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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里神无梦的失忆真相猝不及防被松田阵平揭开她的坦白也只能顺势为之从主动摊牌变成了被动交代主导权顷刻被她拱手让人。
她的心情忐忑但松田阵平却并没就她假装失忆的事情多说什么
“嗯?”
神无梦没反应过来下意识道:“你过来也改变不了什么啊你们都不能出现的被看到会很麻烦。”
只有她和赤井秀一演那出戏琴酒兴许还会相信;可如果演员还多了几位警官琴酒的**估计就要工作了。
“你在医院醒过来的时候很害怕吧。”松田阵平的声音很低却清晰传入她的耳中“不认识的医生和警官让你不知道该怎么应对所以不得不借口失忆来逃避。但如果我也在场……神无你会相信我的吧?”
他问得简单却又一针见血。
假设的事情没有发生神无梦不确定她看到松田会怎样选择或许她会相信他能将自己从警方调查人员手里保下来。
但板上钉钉的事实是哪怕诸伏景光将拥有的一切都交给她她也没法再一次信任他了。
神无梦最终没有回答松田阵平的问题沉默着坐上开到医院门口的黑色轿车并不知道他们将和另一辆保时捷开往同一个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