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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07章攻略进度99.27%

    【“也觉得我活着很重要吗?”】

    关于可能被问到的内容神无梦都和降谷零提前对过,但直到被抱到卧室沙发上,她也没等来预料之中的问题。

    琴酒不开口,她也不可能主动说太多,脑子里想着伏特加那边肯定什么也问不出来,让他对付波本未免有点瞧不起人了。

    她摸摸熟悉的沙发布料,手指还抓着琴酒的头发没有松开,说道:“大哥,让明美来照顾我吧?不然我洗澡什么的都很不方便!”

    从逻辑上分析,这个世界的宫野明美和赤井秀一没多少交集,不应该受到他的影响而想要脱离组织,但神无梦知道明美一直想带着妹妹离开这里,就算之前有提醒过志保,她也担心明美的这个念头没有彻底被打消。

    所以在薛定谔的十亿日元**案前,她得想办法多和明美接触,最好是让琴酒别乱安排任务,那么照顾雪盲症尚未康复的她就是个相当合适的理由。

    “总不能让贝尔摩德从美国回来陪我吧。”

    神无梦为自己的提议加重筹码。

    琴酒听到这个名字就沉了脸色,开口道:“明天就让宫野明美过来。”

    怎么还得明天……她现在就想去洗澡然后上床休息。

    神无梦忍了两秒,郑重思考起让琴酒给她放洗澡水的可能性,然后听到他说:“朗姆想见你。”

    她愣了下:“朗姆?”

    这次的交易是朗姆安排的,他的手下出事,任务失败,会想要见见她也是理所当然,谁让另一个也在现场的波本本来就归他管呢?

    不然就从朗姆入手吧,这个被称为“组织二把手”的男人,趁她还有信息差的优势。

    神无梦不想见已经知道长相的组织成员,但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决定拖延:“等我康复后和他见面?”

    “不用见。”琴酒说道,“这份申请已经被那位大人驳回了。”

    嗯?

    那他特意说一句干嘛,纯粹是在通知她?

    琴酒盯着她茫然的表情,幽绿的瞳孔在已经拉上窗帘的卧室里愈发晦暗。

    已经在他手里养着,却还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弄得满身狼狈,浑身的刺只知道朝里扎。

    琴酒抬手捏住她的下巴,仿佛要隔着雪白的纱布与她紧闭的眼皮望向她的眼睛,语调森冷:“那

    两个废物连一个人都保护不好?”

    他说的是“两个”也就是波本和宾加。

    如果只是波本一个人神无梦肯定会附和琴酒的话但他连宾加都一起骂了……

    经过几番情绪的剧烈起伏她已经能平静面对雪崩时的事情可降谷零身为**把组织成员毫不留情地批判一番就算了琴酒也这样冷冰冰的让她不太高兴。

    “死者为大。”

    神无梦对着这个手里不知道有多少条人命的男人说道:“而且他已经在用生命保护我了。”

    她心情好的时候就亲昵地撒娇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绷着张脸。

    琴酒扯扯嘴角拇指和食指从她的下巴转到双颊的位置将那张淡粉的嘴唇捏得微张看着她蹙起的眉头说道:“还不懂吗?废物的命加起来也不如你的眼睛重要。这次算便宜他否则我亲自送他上路。”

    那位大人越来越频繁的信息和命令已经让他不胜其烦。她的命能好端端地吊着他可以纵容她对那些小心思熟视无睹;但她要是迟早枯萎那不如由他亲自毁掉。

    细嫩柔软的颊肉被男人的粗粝指腹按出深粉无法合上的唇瓣露出整齐雪白的牙齿再往里可以捕捉到小截殷红水润的舌尖。

    他的视线从她脸上整整齐齐的纱布扫到她的双腿宽松的裤腿被蹭上于是细瘦的脚踝就露了出来是轻而易举就能折断的脆弱苍白。

    琴酒的指骨用力眸光挪回来仿佛在给她下最后通牒:“西拉再出事你就哪都别想去了。”

    这句话里的恐吓意味太过浓重神无梦看不见琴酒的神色却感觉到黏稠的目光落在身上让她头皮发麻下意识抬手去拍他的手背。

    “啪。”

    她没控制好力道注意到她动作的琴酒既没阻止也没闪躲于是她的掌心结结实实打在了上面力的相互作用直接让她?*?呜咽出声。

    捏着脸颊的手指如她所愿地松开可掌心火辣辣的痛感瞬间覆盖了腮边的感受还一阵阵发麻。

    分明是她先动的手但弄疼自己之后还要先告状她的右手在空气中甩了甩开口就是抱怨:“大哥你怎么不躲开啊?”

    **实在是皮糙肉厚就算是骗人的冷白皮也一样神无梦忍不住攥拳意欲要往他身上锤但想想根本没法达成报复的目的只能垂头丧气地收回手。

    “Boss很在意我这

    条命嘛我又不是不知道。”

    她知道乌丸莲耶快按捺不住了但不确定琴酒是什么打算试探问道:“大哥你呢?也觉得我活着很重要吗?”

    心脏怦怦直跳神无梦庆幸她的眼睛被挡住不然眼睛里的情绪肯定很难瞒过琴酒。

    她努力让自己的呼吸保持平稳不要暴露心中潜藏的不安和恐惧等待着对方的回答。

    大脑运用起空间感知力尝试着勾勒他们此刻的位置。

    卧室的沙发是两人座但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坐着身边没有凹陷的感觉那么琴酒是站在她面前的吗?

    或者是俯身的姿势所以琴酒才要让她抬头。

    他们应该离得很近。

    鼻息充斥着他身上特有的硝烟味很淡至少今天肯定没有出任务。

    一贯的烟草味好像也不见了神无梦想不起来上一次见到琴酒抽烟是什么时候她自己的时间混乱得找不到锚点记忆也变得破碎。

    冰凉的膝盖碰到热源没法判断是他的大腿还是哪里总之她几乎能感觉到有发丝从自己的肩膀扫过却因为过轻的触感无法确定是幻觉或是真实。

    “西拉。”

    越来越近的呼吸之中神无梦听见琴酒叫她的名字炙热的吐息落在耳边连那一小块肌肤都灼热:“我从不浪费时间。”

    -

    坐在客厅里的降谷零第四次在伏特加没注意到的时候往楼梯方向看。

    精心准备的解释根本用不着对伏特加说糊弄两句就能把这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大块头敷衍过去况且琴酒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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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他的上司伏特加更没权利审问他他跟过来只是给琴酒一个面子还有一点私心。

    对一个眼睛都看不见的人琴酒有必要问这么久吗?是琴酒觉得让伏特加对付自己就够了还是他觉得另一个人那里能问出来更重要的信息?

    降谷零捏着手里的矿泉水瓶晃动的液体将他的面容荡开成扭曲的模样随后又因为被摆到水平的茶几上而渐渐停止波澜只留下塑料瓶身上的小小凹痕。

    某些人强行要求出院时的话他还没忘说什么回来会找女生照顾她结果等在家里的人是琴酒!

    说谎说得这么放心她就不怕自己扭头告诉萩原他们?

    现在想想说不定她早就猜到了这件事否则怎么会在眼睛不方便的时候坚持回这栋别墅

    的事吧?

    所以琴酒有她的安全屋的备用钥匙还是说……

    降谷零看着桌上那杯已经冷掉的、明显并非速溶粉末冲出来的手磨咖啡内心抗拒认可两人已经同居的推测。

    毕竟琴酒有伏特加这么忠心耿耿的手下想在哪里喝到满足口味的咖啡都不是难题这种事风见也做得到并不能代表什么!

    但这种跌宕起伏的情绪在琴酒换了一套衣服下楼时达到顶峰。

    为什么这个男人会有第二套衣服在这栋房子里为什么他的发尾都是湿的?

    降谷零唇边的轻松弧度略微有些绷不住了。

    银色长发的男人站在旋转楼梯上左手插在口袋里正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他并没戴那顶黑色高礼帽但身上的嗜血气质半点不少:“伏特加问完了?”

    这抹目光中的攻击性毫不掩饰降谷零猜测那把伯莱.塔就在对方的口袋里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回视过去从沙发上站起身来。

    他对伏特加的提问充耳不闻右手始终放在身侧语调轻松而言辞尖锐颇有些分庭抗礼的意思:“我想我只有向朗姆汇报的义务你也没有权力越俎代庖琴酒。”

    “波本。”

    琴酒眯着眼睛打量他一会唇角扯出个阴气十足的冷笑:“我等着你步宾加的后尘。”

    -

    客厅里两个男人的剑拔**张神无梦一无所知她已经抱着温暖的被子躺上了自己两米宽的大床。

    手机被摆在床头除了在松田阵平的帮助下新增的紧急报警功能对失明的她来说理应只剩接听电话一项用途但她还有系统。

    许多秘密都不可能让其他人看到但偶尔传来的短信又不确定是否必须尽快回复这几天神无梦都是让系统帮她读短信然后再模拟她的手机号进行回复。

    主要聊天对象是因为她连续两周没去上课而担心她遇到麻烦的几位男高女高。

    牵扯太大她一个都没说实话只说在外面滑雪度假

    这段时间把她的生物钟彻底搞乱也管不了到底是几点泡完澡困意上来只想立刻把缠住眼睛的纱布拆了睡觉。

    被遮住一切日光的漆黑卧室里手机屏幕亮起微弱的光又因为没有主人的触碰而很快熄灭。

    没人解锁所以那串未被储存的号码也无法全部看见更无法将短信的寥寥几语送到手机主人的眼前。

    ——【明天的航班有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