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攻略进度99.04%
【“惩不义也。”】
滑雪服与滑雪板都没有肉眼能够看出来的血液痕迹,为了任务,神无梦也凑过去观察了一会,但没有收获。
她看向佐和武,问道:“佐和先生能看出来当时那位肇事者身上的衣服款式吗?”
这三件衣服太过相似,又涉及命案,佐和武不敢乱说:“我无法确定。”
他停顿两秒,又说道:“但如果我再见到那个人的滑雪姿势,我绝对可以认出来!”
“但外面正暴风雪啊!”服部平次拉开窗帘看了一眼,雪下得比之前还要厉害些,“总不能让他们现在出去滑雪给佐和君看吧?”
野泽温泉酒店建在滑雪场山脚下,他们所处的是酒店高层房间,从窗户恰好可以望到滑雪场的部分区域,缆车绳和索道如黑色电线一样跨越皑皑白雪,空空荡荡的车厢悬吊在半空中,冷清荒廖。
“差不多都问清楚了吧?”
平木直人催促起来:“不能因为我们是独自行动就怀疑我们之中有**凶手吧,我一个人来玩就是为了少交流好好休息,结果在这里浪费这么多时间。”
真方元司从最开始就满脸不高兴,现在的情绪更差,一拍桌子站起身道:“是啊!虽然你们说自己是侦探,可也没有执法权吧,凭什么要求我们留在这里?”
服部平次依然望着窗外的索道,觉得自己应该忽略掉了什么关键信息。
“服部君。”久留生惠美算是三个人里面最配合的人,尽管三句话就离不开辩解自己的无辜,“我真的不是凶手啊,要不然我出去滑给你们看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走啊?”
平木直人怒声道:“滑雪服你们都检查过了,滑雪板也给你们看了,真不知道你们还在怀疑什么东西!”
根据以前看动漫的经验,神无梦知道这种时候谁最急着走谁的嫌疑最大,已经怀疑起第一个提出要离开的平木直人。
但这个男人发完脾气之后,又当着众人的面又说出了一句引起恐慌的言论:“我在大厅的时候听到有人说,这里被人放了**,你们难道是想让我们全都被炸死在这里?!”
“**?”
“真的假的?”
“那我必须立刻离开!”
……
真方元司和久留生惠美会感到惊讶是神
无梦有预料的事但佐和武竟然是所有人里反应最激烈的那个看起来完全不愿相信。
“滑雪场里怎么会有**?”
还穿着巡逻队员服装的男人惊愕道:“这件事东川先生知道吗我们必须派人核实万一引起雪崩该怎么办?”
柯南心想东川先生也太藏不住秘密**的事情让游客们知道只会引起恐慌但有两位警官在处理这件事应该能顺利解决才对。
而且——
他朝三位嫌疑人的袖口处看了一眼不出预料地见到了那个痕迹已经明白了整个过程。
作为全场最稳重的人诸伏高明看向意见最大、不断煽动其他人情绪的平木直人:“平木先生**之事已有专人处理——”
“有**为什么还要我们留在这里?”平木直人并不知道他的刑警身份直接打断他的话大声质问道“我才不要继续陪你们玩这些过家家的侦探游戏!我还得活着回去!”
**的存在让久留生惠美还没反应过来脸上满是惧怕的神色下意识地看向房间里的那位侦探。
真方元司则是直接朝门边走沉着脸说道:“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美纱她们就算下了雪也得下山这酒店不能继续住了!”
平木直人扶着沙发把手起身厉声道:“我就不该跟你们在这里浪费时间!”
服部平次终于转身锐利的眉眼望向正骂骂咧咧的男人
-
整间房都因为服部平次的话而陷入寂静之中。
前一分钟大家还在说着恐怖的**这位侦探在下一秒却忽然就指认凶手了让在场的其他人都没能立刻反应过来。
“服部君你是说平木君是导致山影女士失血身亡的凶手?”
佐和武毕竟不是嫌疑人之一由他提出质疑合情合理:“可平木君的滑雪服和滑雪板都在这里就算滑雪板能清洗干净滑雪服的材质根本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山影女士的血溅在那个人身上是不是有哪里弄错了?”
“或求名而不得或欲盖而名章惩不义也。*”诸伏高明的双手背在身后不紧不慢道“滑雪服的确难以清洗上面的血迹会成为难以狡辩的证据。然而过于干净也是一种反常。”
“干净?侦探先生你说的什么章什么不义
是什么意思啊?”
久留生惠美将诸伏高明看作和服部平次一起的侦探还以为他是在指自己的衣服连忙辩解道:“侦探先生我的衣服是新买的啊统共没滑过两次这、这案子真的和我没关系啊!”
那句古文不算太过晦涩对于日本人来说或许有些难度神无梦却听懂了诸伏高明的言下之意。
——欲盖弥彰。
真方元司的滑雪服磨损痕迹明显暂且不提;久留生惠美的衣服是她新买的;那么独自前来滑雪散心的平木直人呢?
他的滑雪服为什么也这么干净除了雪水润湿过的色泽再看不出其他。
神无梦走过去看了看三个人的滑雪服故作惊讶道:“平木先生的滑雪服看起来没怎么穿过啊和久留生女士的差不多新呢难道也很久没滑过了吗?”
“难道说这衣服是假的?”
久留生惠美迅速反应过来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改口道:“我是说难道平木先生的这套衣服根本不是他今天穿的那件?”
在滑雪场工作的佐和武给出专业意见:“的确不少资深滑雪者为了以防万一是会随身带备用滑雪服的但这一点很难证明。”
“哈?我只带了这一套滑雪服好吗?”平木直人听到这个问题并没有露出多么慌乱的神色不耐烦地解释道“上一套刚好穿旧了就扔了咯这套是才买的
服部平次抬了抬帽檐问道:“这就是你提前准备好的解释?”
确定了凶手连对方的拙劣手法都一清二楚他的态度也不像对待之前尚未定罪的嫌疑人那样客气逼问道:“平木先生如你所说这套滑雪服是你来这家滑雪场之前购买的对吗?”
平木直人隐约感到有陷阱在等着他却又捕捉不到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没错!所以才是新的!”
“阿武哥哥!”
男孩黏糊糊的语气在佐和武的身边响起一双明亮的蓝色眼睛直直盯着他好奇道:“最近滑雪场的人好少对索道会有影响吗?”
“啊?”佐和武被他问得愣了下不知道这个问题对案件有什么帮助但还是耐心回答道“因为游客减少所以索道的使用没有以前那么频繁清洁和维护周期都变长了……其实我也和索道部部长反映过这个问题万一索道因为维护不及时而发生意外就麻烦了但是考虑到成本
,东川先生也没有同意我的建议。”
柯南一脸好学地追问道:“我以前滑雪的时候,经常会在索道的椅子上蹭到雪渍和泥巴,还会有滑滑的油,那是什么啊?”
“那是润滑油——”就算是佐和武都反应过来,震惊地看了平木直人一眼,呢喃道,“润滑油。”
“没错。”
服部平次肯定道:“平木先生说自己的滑雪服是新买的,所以没有磨损痕迹,这点当然没问题。可既然今天你是穿着这件滑雪服去的滑雪场,又亲口说乘坐了索道,衣服上是一定会留下痕迹的。”
他将两件滑雪服举起来,对比道:“在直方先生的滑雪服上,金属部件的擦痕和润滑油的污渍就很明显,可平木先生你的……看起来只是简单用水打湿过。”
对雪场今年的经营情况并不了解,但从佐和武的话中,滑雪经验丰富的平木直人已经清楚眼前这个少年的分析是对的。
这套滑雪服是他备用的,还一次都没有使用过,也只是在今天才拿进浴室浸了水,那些金属擦痕和润滑油渍都不可能出现。
但这些算不上决定性的证据。
“没有沾到污渍不是我的问题吧?”平木直人嘴硬道,“也许我坐的那趟索道就是座椅干净呢,这种事我怎么可能会留意啊?”
“平木先生似乎忘记了一件事。”
诸伏高明望向他,眸光平静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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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陈述的语气说道:“那件沾了血的滑雪服,是不会消失的。”
狡辩只在真相未明之前有意义,可如今他们已经推测出方向,明确眼前的三件滑雪服都并非行凶时的那件,那么只要找到这件衣服,就能成为不容置疑的铁证。
平木直人确实把他亲手藏的那件衣服都忘了,他也不信这群带着小鬼的人能找到,坚持道:“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凶手根本不是我!我只有这一套衣服,而且我也不会继续留在这个放了**的鬼地方,我现在就要离开!”
真方元司更是反应过来:“所以和我没关系了吧?你们侦探的事我不想管了,阿武,我要去通知美纱她们,你也赶紧走吧!”
“欸,元司哥哥!”
柯南想要阻拦,但佐和武已经帮好友把门打开,真方元司转眼消失在众人面前。
神无梦对洗清嫌疑的人没有过多关注,还在为了任务而认真思考出力,“这么短的时间,那套滑雪服肯定来不及销毁,只能是被扔在
什么地方,或者……”
她观察着平木直人的表情,试探道,“被埋在了什么地方?”
雪下得这么大,他如果找不到合适的方法销毁滑雪服,找个隐蔽的积雪处把衣服埋进去是最快又不容易被发现的,除了搜寻犬,估计也不可能被人发现。
只要再找机会把沾了雪的滑雪服带走销毁就没有任何证据了。
已经有人走了,平木直人更加不会给他们面子:“我懒得和你们再说!我可不想被炸死!”
“直人哥哥!”
柯南一把抓住他的袖口,语气困惑又天真:“你袖子上为什么有黑黑的痕迹啊,像我平时写作业不小心弄脏衣服的样子欸!”
“而且,**的事情就连身为巡逻队员的阿武哥哥都不知道,直人哥哥你是从哪里听说的呀?”
戴着黑框眼镜的男孩仰头看向目露慌乱的男人,嘴边噙着抹与年龄不相符的自信笑容,活泼的音调也降下来:“还是说,那封**预告就是直人哥哥你亲自写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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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封**预告我倾向于是在滑雪场**的那位凶手临时写的。”
松田阵平将信纸铺平展开在茶几上,对身边的萩原研二说道。
计算着手头资金打算请示真正大老板的东川大和正惴惴不安着那枚价值一亿日元的**,骤然听到松田阵平的这样一番判断,只觉得脑子都转不过来了:“什么?”
他试着理解这番话,难以置信道:“也就是说,这枚**是假的?”
松田阵平掀起眼皮,重复道:“这得等抓到了人再向对方确认。”
幼驯染的发言让萩原研二重新观察了一遍桌上的恐吓信:“小阵平说的也有道理呢。犯人刻意选择酒店内的信纸,就是因为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但他分明可以提前准备好,用白纸还更加隐蔽,现在这样反而暴露他来过酒店的事实。”
松田阵平肯定道:“没错。除此之外,这还说明这封信是仓促写成的,否则犯人可以使用电子邮件或是打印件的方式,没有用直尺写字的必要,更不用冒着风险亲自过来用扔雪球敲门这样容易暴露自己的方式送恐吓信。”
“最后一点。”他的指尖点在勒索费用那行字上,与桌面敲击出轻微的声响,“犯人在送信的时候已经下起暴风雪,东川先生怎么可能短时间内筹到一亿日元?除非——”
萩原研二接过话道:“除非他根本就不想要钱,而是想要制造一个离开酒店和滑雪场的借口!”
“两位警官……”东川大和苦着张脸,出声道,“你们能不能说慢一点啊,那我现在到底要做点什么啊?”
萩原研二暂时没时间解释,担忧道:“现在唯一需要担心的就是高明哥那边没有把凶手从酒店放走,要是那家伙把滑雪场有**的消息散播出去,就算高明哥亮出刑警身份也拦不住惊慌失措的游客们吧……”
“有问题的话神无会联系我们的,但现在还没收到电话。”
松田阵平将那张恐吓信拿起来,走到座机边,说道:“他们或许连凶手都锁定了。东川先生,麻烦您问一问服部君现在在哪里,我们过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