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光暖融,眼前的笑脸明媚,棉花糖的香味还没尝到就已经飘到心里。
松田阵平觉得有哪里不对,嘴巴却放弃思考地张开,感觉到那股甜腻的味道在口中蔓开之后才盯着她的手问道:“哪来的糖?”
因为**的缘故,周围摆摊的商贩早就不见,棉花糖只可能是提前买好的,却又保持得很完整,除了她撕开的痕迹没人碰过。
在这里坐着还能有人来给她送吃的,松田阵平忍不住又看了两眼那张笑盈盈的脸蛋,不得不承认她今天还蛮好看。
神无梦虽然根本看不清某个金发卧底的表情变化,但想也知道肯定气得不行了。
她笑眯眯地收回手,转向中森青子:“这位小妹妹送的。”
“刚认识的?”松田阵平从旁边女孩的脸上看出答案,也没有忽略那位十四岁的男生,开口道,“你人缘还真好啊。”
“可不是嘛!”
神无梦索性充当了中间人,从椅子上站起来,对双方介绍道:“这位是松田阵平,我的好朋友,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目前暂时在搜查一课;这两位是我刚认识的小朋友,中森青子和黑羽快斗,是超级善良又热心的好孩子哦!”
“都上初中了,算什么孩子?”松田阵平不喜欢她那种照顾别人的口吻,但没显露出来,朝穿着学校制服的两人说道,“麻烦你们刚才陪着她,我们要走了,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听到这种长辈一般的口吻,黑羽快斗有些不爽,但现在并非他的场合,只在一边小声嘟囔:“什么‘小朋友’啊。”
还说他是她“最好的朋友”呢,结果好朋友有这么多。
离得最近的中森青子听到了幼驯染的声音,但没有听清,也顾不上去问。
她朝神无梦挥挥手,说道:“那我们就先走了,梦姐姐拜拜!”
虽然另一位警官看起来不太好说话,不过她从小接触过的警官太多,面对再凶巴巴的类型也不会感到害怕,大方道:“松田哥哥再见!要照顾好梦姐姐哦!”
黑羽快斗依然没能适应这个叫法,索性省略了称呼,跟在后面规规矩矩道了别,声音也放得很轻,好像生怕被人听出现在的声线和伪装变声后有相似之处一样。
十来岁的初中生离开了,松田阵平
面色古怪地重复了一遍刚才听到的称呼:“……梦姐姐?”
他只是念出这几个音节都觉得受不了:“才认识就叫得这么亲密该不会是糊弄你不懂日本文化吧?”
“有什么关系?”神无梦把矿泉水和电脑包都塞到他手上自己拿着棉花糖“松田想的话也可以这么叫我啊我反正不介意多一个烦人的弟弟啦。”
她又撕了一团棉花糖朝旁边递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松田弟弟还要吃糖吗?”
“说谁烦人啊?你这家伙喊我哥哥还差不多!”松田阵平捏住她的手腕调了个方向把食物送到她自己嘴边“吃快点等会别蹭警车上。”
“好啦好啦。”
神无梦吃完被自己捏成小球的棉花糖要求道:“想喝水。”
共患难的确能够让人的感情突飞猛进神无梦都觉得她和松田阵平的关系更好了一点可能是因为发现这家伙还挺有包容心的所以就忍不住得寸进尺了。
她的一只手沾了糖屑另只手拿着棉花糖根本腾不出手去拿矿泉水瓶已经准备好让他帮忙喂两口了然后手里的棉花糖木棍被人接走拧开了盖子的水瓶作为交换塞进了掌心。
神无梦盯着手里的矿泉水瓶陷入短暂的沉默身边传来不解又催促的声音:“不是渴了?”
“……嗯嗯。”
吃糖确实容易口渴她敷衍两声觉得刚才的刺激应该也够了松田这家伙不懂配合也无所谓。
旁观了整个画面的降谷零的确感到怀疑人生。
他离得有一段距离没办法听清楚这几个人的对话
明明他们是第一次见到那个女人竟然就被那张脸骗过去对不知道真正身份的**献殷勤。
降谷零觉得现在学校的教育让这群学生们太过单纯但这也从侧面肯定了政府和警方对他们的保护足够让他都没办法生气。
他只能在心里怪那个女人太擅长装模作样今天打扮成那样更让人很难对她生出防备之意。
“快斗今早还不愿意出门结果发生**后自己都不愿走。”
“青子还不是一样!”
“梦姐姐的性格真好,还以为像她那么好看的人会拒绝我这种陌生人的食物,快斗怎么知道她会要我的棉花糖啊?
“青子看起来就不是坏人啊……
黑羽快斗双手交叉抱在脑后,有一句没一句地和青梅搭话,大脑同样被乱七八糟的思绪填满。
擅长易容的人对身形更加敏感,况且青子都从人群中注意到了神无梦,就算对方和前两次碰面的打扮都不同,但他当然还是一眼认出。
不过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从住处来看像是普通的富家小姐,**却很强,还会跟朋友学射击;不仅暗中帮着卧底警察假死脱身,刚才又跟去了装有**的摩天轮,下来之后和那位搜查一课的警官看起来也关系不错……
简直浑身都是谜团啊。
过于走神的结果就是脑袋被用力捶了一下,下一秒黑羽快斗只能听到青梅暴怒的声音:“真是的,快斗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虽然不知道错过了几句话,但捂住脑袋的少年还是大声狡辩道:“听了啦!
他努力回忆刚才青子说了什么,余光注意到戴着鸭舌帽和自己擦身而过的金发男人,总觉得有点眼熟。
是那天咖啡店的服务生?
似乎和之前的气质不太相似,而且竟然这么巧,又在这里撞见了。
黑羽快斗感到些许怪异,但没有时间多想,收回目光,朝前面喊道:“青子,别走那么快啊!-
棉花糖分着吃完了,手也拿水洗干净了,神无梦跟着松田阵平往警车的方向走。
等会上了车可能就不止他们两个人了,有什么话最好现在都说清楚。
“我为什么也要去做笔录啊?
虽然猜测是降谷零那个家伙暗中搞鬼,但神无梦还是得多问一句:“松田,等会我不会在警视厅见到hagi吧?
松田阵平估算了一会幼驯染的拆弹速度,觉得如果是和他刚才遇到的那个类似,估计等会他们会刚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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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厅相遇。
他也没想好该怎么解释,可见到她这种慌张的样子还是不太高兴:“……有什么好担心的。
神无梦的眼睛睁大,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觉得无所谓,把压力传递到他的身上:“那我就和hagi说是你非要把我拉进
吊舱里面的。
“怎么可能!
松田阵平心想就算她这么说hagi也不可能相信,但这种和他划分界限的感觉还是让他皱起眉头:“就说你是为了我才上去,有什么说不出口?
神无梦被他问住,脚步都不知不觉慢下来。
好奇怪。
她的确是为了救松田才会特意过来,哪怕所作所为都很危险,但承担的风险和应对措施也都早就考虑过了,就算hagi对此感到后怕,看在结果的份上也会太怪她。
应该说不可能会怪她。
所以她为什么不能直接说实话?
她担心的到底是因为冒险的举动被批评教育,还是担心说了实话却得不到应有的信任,才会下意识地选择逃避,不想让更多人知道,更不想得到朋友眼中的怀疑?
但是就像松田一直都相信她还答应帮她隐瞒那样,也许不是所有人都跟组织里那群一堆心眼的卧底一样呢?
明明有很多人都愿意信任她。
松田阵平看着她越走越慢,直到彻底停下来,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一会满脸困惑一会又恍然大悟。
他觉得女孩子的心思还真是难懂,问道:“怎么了?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人完全没听到他的问题。
松田阵平试图猜测出一个答案:“脚疼?还是走累了?
毕竟折腾了半天,到现在午饭都没吃上,她平时看起来就娇气得要命,穿的鞋还带了跟,不想走也不是不可能。
还没得到答案,他的心已经开始妥协:“要不背——
“松田!
神无梦打断他的话,浅金色的瞳孔直直望向他,好像户外的光线都涌进了她的眼睛,流光溢彩,漂亮得不像话。
松田阵平盯着她的脸,耳朵烫得让他有一瞬间想要移开目光,却还是强撑着打算问她想到什么了。
但在他开口前,面前的少女踮起脚尖,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耳边是她高兴的声音:“谢谢你!
她应该是有在用力,但环住自己的手臂还是很轻很软,所以松田阵平无法解释为什么他感觉难以呼吸,心脏好像要在这一刻从胸腔里跳出来,让他都不敢轻易开口:“怎、怎么了?
“忽然想通了很多事情。
神无梦松开他,脸上的笑容明媚极了,眨动的眼睫恍如蝶翼扑扇,看得人心头发痒:“感觉自己超级幸福欸,等忙完了一起去吃拉面吧!
整个人都轻快起来,她本来准备拉着松田阵平继续朝前走,但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发现那位忍耐力超绝的金发卧底竟然还在一边。
总之现在更紧张的人肯定不是她,神无梦索性把场面弄得更乱,朝对方挥挥手道:“安室君,好巧啊。
作者有话要说-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
hagi再不来是真要被偷家了ww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