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264章 与您何干?
    朱翊鏐拿海瑞没招,只得再将矛头指向冯保。

    “你听见没?”

    冯保:“听,听到了。”

    朱翊鏐:“看见没?”

    冯保:“看见了……”

    朱翊鏐:“你现在回去,立刻把我身上的伤和海瑞的态度告诉母后,我就不信母后还能狠下心不管我!”

    “奴婢记住了。”

    冯保恭敬应是,右手摸上了隐隐作痛的脸颊。

    他算是想明白了,但凡自己想要和林琅过不去,结局总是讨不着好。

    既然如此,倒不如离林琅越远越好。

    什么潞王殿下,什么武清伯,你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反正我冯保啥也不管。

    这话谁爱传谁传!

    朱翊鏐不知道他心中所想,没好气道:“还愣着干什么?回去送信啊!”

    冯保恭声道:“太后娘娘的口谕还没说完。”

    闻言,

    宗戚们再度燃起一抹希望。

    然而,冯保只是看向王朝窭行了一礼,“王美人今日诊出喜脉,皇上已传命礼部加封德妃。”

    “太后赞王大人教女有方,待从归耕所修学后,升授锦衣卫指挥佥事。”

    喜脉?!

    王朝窭顿感天旋地转。

    幸亏一旁的王道亨及时扶了一把,这才没有当众出丑。

    父子俩面面相觑,看出了彼此眼中的狂喜。

    争气!

    太争气了!

    皇后和两位嫔妃入宫两年之久,也就皇后一人有了动静。

    而王谨仪才得宠不到两个月竟然就有了身子。

    这在明朝有种说法叫旺族。

    能生孩子,在封建时代就是一种超能力。

    尤其是这个能力放在皇家,那更是显得尤为重要。

    百分之五十的几率生下男丁,那就是下一任藩王啊。

    哪怕生个公主,他们老王家也非往日而与。

    有同样想法的还有其他的外戚。

    眼看着王朝窭很大可能是下一代藩王的姥爷,大家突然变得热情起来。

    “我第一次见面就觉得王兄面相非富即贵,怎么着?事实果然如此啊!”

    “我女儿是昭妃,今后她们在宫里彼此多加照应。”

    “我闺女是宜妃,我们可是实打实的亲戚,平日里可得多亲近亲近才是。”

    “令郎是习武之人,饭量大,今晚我的饼子分令郎一半!”

    “……”

    人总是现实的。

    方才还被孤立的王朝窭,突然就成了香饽饽。

    即便是李伟和王炜同样也得给个笑脸。

    没办法,大明朝自从朱见深开始,朱家一脉开始人丁凋零。

    谁也不敢保证,未来王谨仪是不是下一个李太后。

    而在众人的环绕中,王朝窭反倒显得很是冷静,他没有理会旁人的寒暄,拍着王道亨肩膀认真道:

    “林琅是咱家的贵人呐!”

    冯保走了。

    归耕所在短暂的热闹后,又回到了原本的模样。

    不同的是,没人再抱怨。

    更没人再明里暗里讥讽王朝窭是鹰犬走狗。

    十几位宗戚像是认命一般,接受了海瑞安排下来的非人待遇。

    朱翊鏐在得知自己被母亲放弃后,躲到角落抹了几滴眼泪,跑到海瑞面前委屈巴巴道:“能少抄半篇吗?”

    海瑞:“不能。”

    “呜——”

    ……

    文渊阁。

    张居正与几位内阁大臣围坐议事。

    议论的问题是上次提出的银粮二分。

    不出意料的,这条政策下去以后出现了差池。

    让百姓用户部给出的银价来换购白银交税是好事,但是那些攥着银子的人不愿意。

    原本一两银子能换来二百斤米,现在只能换一百五十斤。

    那还换个什么劲,把钱藏起来多好。

    “说说吧,二位什么意见?”张居正默默问道。

    张四维皱眉不语。

    这种时候说什么都会得罪人,要么是得罪张居正,要么得罪士绅。

    他不是那种愿意惹麻烦的主。

    倒是申时行捋着胡须道:“银粮二分试行地为京畿、山东、陕西三省,现今三省粮商闻声色变,早早将银两藏匿,只怕秋收税银都难以入库。”

    “而今要么暂缓银粮二分,要么……”

    他拂须的手悬在半空,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道:“按往年各地粮商规模,强行摊派秋收认籴额度。”

    “完不成的商户是以抗拒荒政,取消跨州县贩运资质。”

    “若全县征收税银不足八成,知县官降一级,州府不足,州府降级。”

    闻言,

    张四维骇然侧目。

    粮商不愿收粮,无非是因为按照朝廷定价收购利益太少,试图用罢市抵抗。

    这要是强行摊派下去,粮商还不气的昏头?

    再结合考成,逼得地方官主动去压粮商,动用官银。

    这么一来,很大概率是要动刀的。

    “不妥!”

    张四维坐不住了,忙开口道:“粮商意图窖银,无非是觉得其中利益不足。”

    “适当上调购粮基准即可,怎能强行摊派?”

    申时行不满道:“上调基准说的轻巧,若是那各地粮商纷纷效仿,粮价只高不低,朝廷定价意义何在?”

    张四维反问道:“那申大人是要逼得粮商彻底罢市?”

    申时行冷笑一声,“次辅大人世代经商,这说话处处都向着商人啊。”

    张四维道:“议政就议政,你说这些无关的做什么。”

    “好一个无关!”

    申时行不屑的看着他,“次辅大人口口声声说着强行摊派购粮是逼得粮商罢市。”

    “可农户被强行摊派赋税几千年,怎的不见百姓罢地。”

    “这刚要说给粮商摊派,大人这就坐不住了?”

    张四维勃然大怒,起身喝道:“本官只是分析时政利弊,你东拉西扯做什么!”

    他这一恼,申时行反倒心安理得的坐了回去,笑眯眯道:“次辅大人,火气不要那么大嘛。”

    “摊派是利是弊谁也说不好,就算是弊,也是我申时行从中斡旋,与您何干呢?”

    这话让张四维气得差点动手。

    内阁之中申时行是三辅,论地位不如张四维。

    可申时行有一层身份,他是嘉靖四十一年的状元,那年的主考官是张居正。

    申时行就是张居正座下头号门生。

    短短十五年,从翰林编修坐到内阁三辅的位置(前年升任三辅),升官速度快的像李太后变脸。

    明朝的师生关系甚至比血缘更为牢靠,这也是申时行敢公然讥讽张四维整日脱身事外的底气。

    “行了!”

    张居正适时出声打圆场,“汝墨注意言辞,内阁之中还是要以和为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