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大明:我和万历结拜,张居正气笑 > 第216章 娘们唧唧
    在隆庆和议之前,大明和蒙古一直是对立状态。

    史书上往往都记载着蒙古如何欺负大明,劫掠边关百姓,烧抢打砸。

    但很少有写大明是怎么做的。

    实际上,

    大明在两国交战方面的做法,说是丧尽天良也不为过。

    每年秋季,明军就会派出一小股骑兵深入草原,纵火焚烧草场,美其名曰“烧荒”。

    草场对游牧民族来说等于良田,烧荒就是焚烧粮仓。

    牧场被烧,牲畜就没了口粮,游牧民族为了节约粮草只能含泪宰杀牛羊。

    另外,明军还会派出三五人组成的‘捣巢小分队’,负责偷袭蒙古营地,利用火铳的巨大声响激起牲畜逃散。

    这种恶心人的游击战术把蒙古气的够呛,却又无可奈何。

    此外还有第三招,挑拨分化!

    元朝是个庞大的帝国,老宾利也是宾利,可这些年来的蒙古再也没能像成吉思汗那样一统。

    不是他们不想,是大明不许。

    从朱棣开始,利用以夷制夷,扶持弱部,许以厚利,挑动内乱等等方式迫使草原开始了长达两百年的内乱。

    双方矛盾日益加剧,蒙古最大的头领达延汗咒骂明人迟早会遭到天谴。

    按照发展,大明和蒙古一定会有一场恶战。

    但是,

    转机出现了。

    俺答汗(庚戌之变的首领)之孙汉那吉因婚被夺,愤而降明,满朝文武主张杀而示威。

    王崇古力排众议,授汉那吉为指挥使,以此为质,交换汉奸赵全(白莲教头目,为俺答策划犯边计划),同时开始开始策划封贡互市。

    在王崇古上疏的《封贡八议》中,核心策略是以马市弱蒙!

    马是游牧的命根子,长期的互市下来,蒙古用大量战马换取衣食,却也持续削弱了自己的战斗力。

    导致如今的蒙古生活物资依赖明朝的出口。

    大量战马流失,也让蒙古再难形成有生力量。

    同时又因为马市利润大,蒙古各部为了争抢市口,争朝贡机会大打出手,内斗愈发激烈。

    自此开始了一个长达五十年的和平时期。

    之所以说隆庆和议伟大,是因为这一国策不费一刀一枪,就能将困扰百年之久的北方之患彻底瓦解。

    再给五十年,蒙古将成为大明又一个土司。

    只不过……

    马市弱蒙效果太好了,武将无仗可打,背地里难免会搞小动作。

    努尔哈赤凭着十三副盔甲起兵,之所以能一统草原各部,李成梁是首功,次功在于马市弱蒙,导致各部势力大减,无力抵抗背靠大明的女真。

    “唉——”

    徐渭想通了其中关键,悠悠一声叹息,“世上高人还是多啊。”

    海瑞也跟着沉默了。

    论治世治国,厅堂里的几位充其量算是二流货色。

    比起隆庆四杰,格局和远见差的不是一星半点。

    朱翊钧轻声道:“和议一事算不上什么秘密,只是此事不能摆在台面上,还请两位不要对外声张。”

    “至于文长所言的主战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朕自会斟酌。”

    说话间,他眼中失望之色一闪而过。

    俩人说的热闹,其实也就是安内攘外的老生常谈。

    这个怪不得徐渭和海瑞,毕竟天底下的事都离不开这四个字。

    “草民还有一个想法!”

    徐渭难得有个施展才华的机会,继续道:“方才皇上说天气转寒,天灾异变,那何不迁都?”

    “北方冷,南方暖,那就举国南迁!”

    “南京不成就迁湖广,湖广不行就再往南,听说安南那个地方冬日披纱,迁都安南也不是不行!”

    朱翊钧心头一震。

    洪武大移民是举国北迁,如果再来一次举国南下,好像也是一个办法。

    “荒唐!”

    海瑞猛地一声怒喝,“亏得方才我还以为你有可取之处,怎的会说出这等荒谬之言!”

    “我大明非是后宋,怎可学后宋之主南下而逃?”

    徐渭不屑道:“迂腐,这不叫逃,这叫权宜之计,等到天气暖和再回来就是了。”

    海瑞怒道:“你当迁都是过家家?万千百姓颠沛流离,何其劳民?”

    “劳民好过害民,难不成看着天灾无动于衷?”

    “这不是在想办法了吗?”

    “你想到了吗?说来说去还不是拾人牙慧。”

    “你敢辱我?”

    “辱你咋了,再敢瞪眼我还打你呢!”

    “你打个试试!”

    “你当我不敢?!”

    两人一言不合又呛了起来。

    朱翊钧黑着脸喝道:“够了!”

    海瑞和徐渭对视一眼,愤愤坐了回去。

    朱翊钧大感无奈,迁都的念头也被压了回去。

    迁都的难度太大,就算朝堂上通过,没有几十年下不来。

    关键在于劳民,千里跋涉,一路上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而且迁到南京又能怎么样,几千万北方人吃什么喝什么。

    所以,这只是一个听起来美好的提议。

    海瑞拱手道:“皇上,徐渭此人并无实学,还请将此人逐出门外。”

    “你骂谁没实学呢?”徐渭刚坐下去又弹了起来。

    海瑞冷眼看着他道:“起居散漫如野地荒草,仪容邋遢不堪,你这种人又有什么学问。”

    徐渭回怼道:“庙堂上的神像刻板拘谨,那干脆请几尊神像当官得了。”

    “一屋不得清扫,衣冠不得整洁,何以立身行事!”

    “心若澄澈,何惧外物杂乱!”

    “整洁是修身根基,放任邋遢如同放任私心陋习,日积月累只会败坏心性!”

    “是是是,你整洁,一天到晚娘们唧唧的梳头,今早还见你照镜子呢,合着你不收礼是没送到你心坎里,送两斤胭脂才合你胃口吧?”

    “徐渭!你又辱我!”

    “笑死人了,就你还用得着辱?黑的跟炭似的,咋的,你要去戏班子学包公啊?”

    “啊!”

    海瑞彻底抓狂,任凭再好的涵养在徐渭面前都得破防。

    “徐渭,老夫与你势不两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