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门长老勾结清风盗？吃里扒外？”
苏牧微微皱眉。
他不认识这个叫魏悠的长老。
但外号清风盗的赵飞鹤此人臭名昭著。
赵飞鹤曾偷入王府，偷了一位王妃的肚兜，挂在城门楼上，供人参观。
也偷过皇家秘宝，一柄威名赫赫的神兵。
还偷过不少门派的重宝、功法。
大大小小势力对他的悬赏，加一块超过五十万两黄金。
他行踪下落的情报，都有不小的价值。
是所有势力都想要清除的对象。
再三看着这条白色秘闻，没有浑水摸鱼的机会，那就价值啊……
“他们竟然盯上了临天宗的宝药……”
宝药效果非凡，品级由低到高，分一至九品，品级越高，效果就越强，用处各异。
最低级一品宝药，也是外门弟子可望不可即的东西，往往只有在外门大比时，排名前三的弟子才有机会获得。
临天宗绝非王爷府邸，这是大乾都得交好的大势力。
清风盗冒着得罪临天宗的风险，都要来偷盗宝药。
“此药非同一般。
我要是上报，让宗门提前提防，肯定大功一件。”
苏牧心头一动，这条秘闻并不是毫无价值。
但迅速掐灭了这不切实际的想法。
不说那些高层信不信他一个小小的马倌。
赵飞鹤至少是灵源境的高手。
他如果只是普通的奴仆，直接上报，无需多虑。
可现在身份敏感，万一被幕后仇人注意到，根本得不偿失，掺和进这种事件，属于自寻麻烦。
“呵，让临天宗吃吃瘪也好。”
苏牧忽然冷笑起来。
他所遭受种种，宗门袖手旁观。
心底本就对临天宗没了念想，甚至夹杂一些恨意，巴不得宗门多受损失。
期待小半天的秘闻，对他毫无价值。
唯有过阵子，临天宗宝药失窃，或许能给他带来些许快意。
苏牧都安分待在马场，大多数时间都在修炼，本职工作就很随便，不让那些马匹饿死就行。
等待一天，面板再次更新秘闻。
【传闻，外门弟子林翩翩姿色出众，以极强的时间管理能力，同时与三位外门天才交往，收获颇丰。】
林翩翩？
苏牧身处偏远的马场，也听说过她，据说姿色在外门排名第二，她入宗时就和杂役司的王进有过一段暧昧。
这条秘闻，价值不大。
假如他与那三位外门天才有仇，倒是可以小小挑拨一下。
又过一天，秘闻更新：【传闻，外门药园枯井旁，一株野生草药已经成熟。】
药园？这地方去不得，守卫严密程度仅次于炼丹阁。
尤其他注意到秘闻呈现白色，大可以直接认定这株价值一般。
一连十天，十条秘闻，大多是鸡毛蒜皮，个人隐私。
那些倒不是毫无价值，鸡鸣狗盗之事，可以敲诈当事人，拿一些好处。
只是苏牧马倌身份，实在不方便。
他能自有出入的就一个地方，杂役司。
正式弟子的地盘，管理严密，都有守卫、执法弟子，随时盘查可疑人物。
这几日更甚，甚至会搜身，防止有人发现无字天书，偷偷带走。
听杂役司的人说，已经发现好几个奸细混进来，被执法弟子一番盘查后暴露，下场很惨。
这种情况下，苏牧更得小心。
不过好在无字天书迟迟没出现，宗门里里外外都搜过了，搜寻力度已经开始减小。
不谈秘闻，就是食物、丹药，苏牧都不好获取。
之前苏牧吃的用的，都比普通奴仆低一个档次，一年来吃的就是米饼干粮，都没开过荤。
好在实力已经恢复，他可以去附近深山打猎，总算开了荤。
武者每日消耗过大，吃素根本无法支持修炼。
野兽血肉、草药才是底层弟子比较普遍的气血来源。
他们还可以通过为宗门完成工作、任务换取贡献，获取丹药、功法武学。
连衣食起居都有仆人照顾，无需自己动手，其中能节约多少时间？
苏牧宰杀一只老虎，加以烹制，都得半天时间，这几日吃的是肉干，太耗费功夫了。
“如果要继续留在临天宗，必须摘掉马倌的身份。”
苏牧这几日已经想明白了。
短期内离开临天宗并不现实。
临天宗就是大乾王朝最强的三宗门之一，比这儿更好修炼之地少之又少。
临天宗与另外两大宗门距离遥远，相隔天南海北。
花上一年半载，去其他宗门？其中风险变数又有多少？
而待在临天宗的风险，应对方式不少。
比如假死，易容换个身份，重新拜入临天宗外门。
他就不信，幕后之人能一直密切关注一个废人。
……
杂役司大院。
苏牧混在人群里，今天一反常态，这里热闹多了，两百多名仆人陆续都回来了，三五成群抱怨近日遭遇。
有一些人甚至连茅房都要翻个几遍，那什么宝贝书籍能在茅房？
但他们纵有千般怨气，也不敢抗命。
有些倒霉蛋更惨，坠崖死的，被弟子怀疑而打伤打死的。
杂役司总管大摇大摆从大堂走出，身边小厮摆摆手，院子立即安静。
“宗门已经找到了无字玉书，从今日起，大家各归各位，做好分内之事，这阵子闲置的工作尽快完成，月末查验。”
总管话音刚落，院子一阵欢呼。
“第二件事，管事王进失踪了，下落不明，可能已经死了，宗门自会调查。
空缺出来的管事之位，由副管事陈玥顶上。”
“……”
总管高声公布了一些安排。
苏牧注意力全在第一条上，无字玉书被找到了？
不可能吧？他可是亲眼看着无字天书化作飞灰，现在连渣都不剩了。
很快苏牧就意识到了，要么宗门弄错了，要么这是混淆视听的假消息，高层另有计划？
而王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宗门还能怎么调查？必然是草草结案，扣在奸细头上。
苏牧悄然离开了杂役司。
子时已过，秘闻刷新，苏牧盯着面板深邃紫光的文字，又惊又喜。
【传闻，清风盗赵飞鹤听闻临天宗获得神异的无字玉书，贪心前去偷取，误中陷阱，身中毒箭，侥幸逃脱临天宗高手追杀，在杨家镇土地庙躲藏，此时已经陷入濒死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