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村霸的快乐,谁懂啊 > 第531章 封建
    放映厅里静了几秒。

    然后——

    哗——!

    掌声如雷,直冲天际!

    学生们纷纷站起,用力鼓掌,手掌拍红了都不知道。不少人激动得浑身颤抖,眼眶发红,大声叫好。

    太解气了。

    实在太解气了。

    在清汉大学的学子,平时不知道受了多少螨虫鞑辫的鸟气。

    那些人仗着家里有点背景,仗着会说话、会来事,在学校里横行霸道,动不动就“我们满族如何如何”“你们汉人不懂我们满族文化”。

    可满族文化是什么?

    是验莲官?

    是莲婆?

    是打牲官?

    是灭蒙政策?

    是强迫出家?

    是散播天花梅毒?

    这一下,全给吐出来了。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清据时期,平民百姓识字率几乎为零。

    而能识字、有文化的,大多数都是旗人、包衣奴才、大官僚、大地主。

    这些识字的狗东西,那都是奴隶主身份,自然要唱鞑清的好。

    这也是为什么会起风——实在是这些奴隶主,太想回到旧社会了。

    稍微有一丁点松懈,这些奴隶主就动嘴皮子,串联搞煽动。

    原先老百姓们口上喊反清,但叫他们去说满清的坏,他们又说不过。

    鞑辫们掌握了知识,掌握了话语权。

    你说鞑辫裹断脚,他会说那是宋朝就有的。

    可宋朝裹脚是给贵族女子修饰脚型的,跟穿袜子一样,满清是让所有汉人女子都裹,裹得脚骨头都断了——这些鞑辫们可从来不说。

    他们会把满清的烂、满清的毒、满清的血腥,全都转移到汉人王朝头上去,说汉人王朝也是一样的烂。

    老百姓大字不识几个,怎么去跟鞑辫们争?

    现在好了。

    有了最直观的电影,完全体现出了满清的毒、满清的恶。

    验莲官、莲婆这种玩意儿,哪个汉人王朝存在过?

    打牲官,把人当牲畜一样,赶到山里,不许读书,不许耕种,不许吃熟食——这还有一丁点人性吗?

    表面上满蒙一家亲,背地里却强迫男丁出家,故意散播天花梅毒,纵容八大晋商的高利贷——这还是人干的事?

    学生们一边鼓着掌,一边眼神四下搜寻起来。

    以往那些自诩八旗子弟的学生,一个个勾着脑袋,缩着脖子,恨不得把脸埋进胸口,生怕被人给盯上。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

    当场就有人开骂了。

    “哎哟喂!这不是贝勒爷吗?”

    一个粗犷的声音从人群中响起。

    学生们让开一条道,只见一个高大男生大步走过来,脸上挂着笑,那笑却冷得像刀。

    “这位爷,您不是鼻孔朝天的主吗?今儿个怎么着?地上有钱吗?”

    那个被叫作“贝勒爷”的学生——祖上确实是正黄旗的,现在姓金——脸涨得通红,头勾得更低了,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高个男生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你个鳖孙,哪个旗的,来来来,再说爷听听。”

    金姓学生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旁边那几个勾着脑袋的,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被点到名。

    掌声还在继续。

    银幕上,谢幕表还在滚动。

    最后一个名字亮起——

    特别鸣谢:每一个不愿做奴隶的人。

    放映厅里,掌声又掀起一个高潮。

    有人开始喊口号。

    不是电影里的口号,是新的:

    “驱除鞑虏!”

    “维天有汉!”

    “监亦有光!”

    “龙的传人!”

    “蔚然成林!”

    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响。

    那几个勾着脑袋的校领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色白得像纸。

    他们知道,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

    什么都,不一样了。

    银幕暗下去。

    灯亮了起来了。

    每个学生的眼睛里,都亮着一簇火。

    那火,是从银幕上那些龙鳞里传来的,是从太平军、凤奎军、白家军、义和团、辛亥革命、五四运动一路传来的。

    是从煤山上的崇祯、煤山下的王承恩传来的,是从张伟、虎子、牧民、小乞丐、每一个倒下的义和团传来的。

    那火,叫觉醒。

    叫反抗。

    叫——

    龙的传人。

    今夜,对于清汉大学的学子们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冬夜的寒风卷着碎雪,刮在教学楼的窗玻璃上,发出呜呜的轻响,却丝毫吹不散礼堂里的滚烫气息。

    相比于以往学校组织观看的、刻板得如同样板戏一般的电影,台词生硬、情节套路,连人物的表情都带着刻意的规整。

    张伟拍的《驱除鞑虏》,就像一缕清风,更像一个真切发生在眼前的故事,没有刻意的煽情,没有空洞的口号。

    每一个镜头、每一句台词,都自然得如同身边人的日常,新鲜感顺着银幕蔓延,钻进每一个学子的心里。

    彼时,伤痕文学正势头强劲,街头巷尾的杂志、报纸上,随处可见诉说苦难、批判过往的文字,字里行间满是压抑与哀怨,看多了难免让人心里发沉,甚至生出几分迷茫。

    就在这样的氛围里,《驱除鞑虏》横空出世,它没有沉溺于苦难,而是凭着热血与赤诚,唤醒了藏在人们心底的民族傲气,重振华夏民族的自信心。

    这份幸运,如同黑暗中的一束光,照亮了学子们迷茫的眼眸。

    学生们只感觉胸膛里憋着一团火焰,炙热得像初升的太阳,烧得人浑身发烫,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力量,恨不能立刻站起身,呐喊出心底的激荡。

    清汉大学的电影首映,毫无疑问的大获成功。

    散场后,礼堂外的雪地里,到处都是三五成群的学子,嘴里讨论的全是《驱除鞑虏》,从剧情到人物,从镜头到台词,每一个细节都能引发一场热烈的争论。

    而电影的插曲《天地龙鳞》,更是凭借着恢弘的旋律、滚烫的歌词,在学子们中间迅速传开。

    有人边走边哼,有人放声高唱,歌声混着寒风,在清汉大学的校园里久久回荡,越唱越响亮,越唱越激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