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七零:村霸的快乐,谁懂啊 > 第366章 亲戚?
    张文君也觉得这饼干味道不一般。

    她家境更好,见识也多些。

    这分明是县饼干厂产量极少的“特供”饼干的味道!

    用料扎实,工艺讲究,只在年节时作为内部福利或供应给特定单位,普通干部家庭都难得一见。

    眼前这个穿着土气花袄、言行粗鲁的生产队长,怎么可能随手拿出这种饼干待客?

    而且看他那随意的样子,仿佛这不过是寻常零嘴。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的再次扫过这间堂屋。

    地面干净,一应家具崭新又齐全。

    院里的三轮摩托车,现在口中的特供饼干,还有那明显不是普通粗茶的茶水……

    这一切都透着古怪和矛盾。

    一个小小的生产队长,哪来的这些门路和享用?

    这得贪占多少集体的东西,刮多少社员的油水?

    再联想到院里那两个容貌姣好却面带伤痕、眼神躲闪的女人,以及张伟那“霸王”的名头……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张文君心中成型:

    这个张伟,恐怕不只是凶横霸道,更是个利用职权大肆敛财、强占妇女的恶霸式人物!

    刚才那些什么“护犊子”、“讲道理”的话,八成是稳住她们的权宜之计!

    想到这里,张文君只觉得手里的饼干如同烙铁般烫手,胃里一阵翻腾,刚吃下去的东西都堵在了喉咙口,再也咽不下去半分。

    她脸色发白,只想立刻逃离这个看似温暖,实则可能更加凶险的魔窟。

    熊佳佳见她神色突变,也猜到她想的是什么,顿时也食不下咽,惊恐的偷眼去瞟张伟,生怕他看出端倪。

    就在两女惊疑不定之时,院外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军大衣、面容严肃的中年汉子迈步走了进来。

    他先是看了一眼火盆边的几人,目光在张文君和熊佳佳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对张伟开口道:

    “阿伟,我刚从公社回来就听人说,你把陈树根那王八蛋给打了,还截了他两个‘货’?”

    来人正是红星大队的大队长,张胜利,张伟的亲大伯。

    张伟抬了抬眼皮,语气随意:

    “陈树根那下三滥,敢在咱们地界上拐人,还他妈自称‘陈老虎’,不就是欠收拾么。”

    他顺手把瓜子碟往张胜利那边推了推。

    张胜利没客气,抓了一小把花生,用粗糙的手指慢慢捏着外壳,眼神却带着审视,再次看向两个城里姑娘:

    “唔,是长得标致,难怪陈树根那杂碎动了心思,也难怪你小子……”

    张胜利没说完,但意思到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带着长辈教训和提醒的意味:

    “阿伟,下回再有这种事,动手之前,最好先跟我通个气。”

    “像陈树根这种混不吝的滚刀肉,你既然决定要动他,要么就忍一时,要么就得把事情做绝,起码得让他瘫在炕上,再不敢起半点报复的念头。”

    “你忘了上次李慧替你挡枪子那事了?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张伟听了,挠了挠后脑勺。大伯这话他听得进去。

    他本来也没打算放过陈树根,正琢磨着过年三十晚上,去把陈树根回收了,以绝后患。

    “大伯你说得对!”

    张伟拍了下大腿。

    “是我欠考虑了。回头我就找机会,把这祸害给彻底料理了,保准干干净净,不留手尾!”

    张伟拍着胸脯保证,语气里带着一股狠劲。

    说罢,张伟似乎才想起介绍,对两个已经听得心惊胆战的姑娘说道:

    “哦,对了,这是咱们红星大队的大队长张胜利,我亲大伯。熊佳佳,张文君,你们放心,有我们叔侄俩在,陈老虎那种瘪三,收拾他就像捏死个臭虫!”

    张伟这话本意是安抚,显示自己这边势力大、靠得住。

    但落在熊佳佳耳中,却让她心底寒气直冒。

    这叔侄俩竟然当着她们的面,如此平静地商量着怎么把人“料理”、“做绝”、“不留手尾”!

    这哪里是什么“张大善人”,分明是视人命如草芥的凶徒、刽子手!

    她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紧紧抓住了张文君的胳膊。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旁边的张文君在最初的惊恐之后,脸上却露出了极其古怪的神色,混杂着疑惑、迟疑,还有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

    她死死盯着张胜利那张严肃的方脸,似乎在努力回忆着什么。

    “红…红星生产大队?张…张胜利大队长?”

    张文君的声音有些发颤,但更多的是不确定。

    张胜利闻言,目光锐利地投向她,仔细端详着她的脸庞。

    张文君鼓起勇气,试探着开口:

    “胜利…胜利叔?是…是我啊,我是文君,张胜礼的女儿……”

    张胜利捏花生的手顿住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仔仔细细的重新打量起张文君,严肃的脸上渐渐浮现出惊愕,随即被一种后怕和愤怒取代。

    “哎——呀!”

    张胜利一拍大腿,声音都提高了。

    “还真是文君!你看我这眼拙的!都长这么大姑娘了,亭亭玉立的,我一下子都没认出来!”

    张胜利随即脸色一沉,怒道:

    “他妈的!陈树根这老狗日的畜生!竟敢把爪子伸到我老张家的人头上了!绑我侄女?我看他是活腻歪了!阿伟!”

    他转向张伟,语气斩钉截铁:

    “明天!明天咱们就召集人手和民兵,去把陈树根那狗窝端了!不把他彻底废了,我张胜利跟他姓!”

    说完,张胜利又连忙对张伟介绍:

    “阿伟,这是你堂妹,张文君!”

    “我跟你说起过的,你市里的堂叔,张胜礼,在蔬果站工作的那个!文君是他闺女!”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让陈树根这杂碎给拐到这儿来了!幸好是落到你手里了...”

    张伟听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手指无意识的敲着膝盖。

    市里的堂叔?

    张胜礼?

    他在记忆里费力的搜寻着。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大伯以前是提过,有个远房堂弟在市里工作,好像还是个干部。

    大伯似乎还寄过一点土特产,找他换过工业券之类的东西,但走动很少,印象非常模糊。

    张伟怎么也没想到,今天救下的这两个“城里货”里,竟然有一个是他老张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