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缓缓下潜,水中的宫殿越来越清晰。

    陈玄对千机楼的手笔感到震惊!

    在湖底建造如此规模的据点,耗费的人力物力绝对是天文数字。

    中年男子在前方带路,熟门熟路地游向宫殿入口。

    刚到洞口,便感觉到有一股力量将水与宫殿隔绝开来。

    顺着那股力量望去,四颗洁白的珠子摆在宫殿的飞檐翘角上。

    正是这股力量将湖水挡在外面!

    “这是避水珠?”

    心中惊叹不已,因为这避水珠是一种比地阶灵宝还要珍贵的宝物。

    没想到就这么用在了这里,而且一用就是四颗。

    “欢迎来到万火城据点。”

    中年男子用玄气将衣服弄干,转身对陈玄和裂帛说道。

    “这里就是我们的真正基地,平时接任务、交任务都在这里。”

    陈玄顺着大门向里面望去。

    里面只有零零散散的几个人,看起来有资格进来的人并不多。

    而这屋内的光源完全来自于墙壁上的夜明珠。

    那每一颗夜明珠都有三个拳头大小,当真是财大气粗。

    这个组织的势力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庞大。

    陈玄正思索时。

    中年男人一边向大殿内走去,一边说道。

    “走吧,带你们去见楼令使。”

    三人进入大殿。

    中央立着一根承重的石柱,只不过这石柱上还贴着密密麻麻的悬赏!

    看起来应该是任务榜。

    此时大厅里稀稀落落站着几个人,都穿着黑色斗篷,看不清面容。

    就在这时。

    一道身影从侧门闪出。

    那人身材火爆,凹凸有致,但脸上戴着一个猫形面具。

    面具通体洁白,只在眼部开了两个圆洞,透出一双妩媚的眸子。

    她的目光扫过陈玄几人,最后停在陈玄身上。

    陈玄察觉到对方实力,心中多少有些震惊,随便出来一个就是玄王巅峰实力,这千机楼与天一剑宗相比,丝毫不落下风。

    正心中感慨时,身旁的裂帛忽然小声说道。

    “好骚啊……”

    声音刚刚落下,大厅为数不多的几名黑衣人纷纷侧目,显然都被这句话震惊到了。

    “那小孩敢调戏九命,当真是不想活了?”

    “这下有好戏看喽,年纪轻轻就有玄王境界,这要是被九命杀了,倒是有些可惜。”

    “可惜什么小小年纪不学好,胡言乱语,死了也活该!”

    陈玄听着周围人的交谈声,知道这名为救命的女杀手恐怕并不简单。

    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

    “给我死!”

    九命怒喝一声,手背上突然发出机括声,竟瞬间竟弹出四根钢爪!

    从那上面还有残留着的血腥气可以看出,这件兵器才刚杀过人。

    还没等陈玄说话,九命已经向着裂帛扑杀而去,直刺面门!

    裂帛虽然没想到对方会突然动手,但再怎么说也有玄王境界,在对方出手的瞬间,两把匕首已出现在手里,将将挡住这一击。

    但九命力气极大,即使好不容易挡下也被瞬间打飞,撞在中间的石柱上!

    一时间,大殿震动,几张悬赏令飘飘荡荡贴在了年轻人的脸上。

    就在那九命杀死裂帛时。

    “刀下留人。”

    陈玄身形一闪,出现在裂帛面前。

    他并未出手伤人,虽然胸口上被女杀手的钢爪抓了一下,却只发出滋拉滋拉的摩擦声,没能伤他分毫。

    九命的攻击被完全化解。

    “嗯?”

    九命明显一愣,她从未想过有人竟然仅凭血肉便能挡住他的爪子!

    大厅中的一众杀手看得目瞪口呆。

    九命在万火城据点可是出了名的厉害角色,连银牌杀手都不敢轻易招惹。

    没想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普通的年轻人,竟然连玄气都没有使用,便挡下了这一击!

    这万火城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就在众人疑惑间。

    九命收起兵器,透过面具的眼洞仔细打量着陈玄。

    “有意思,你是谁?”

    “姓陈,他虽然出言不逊,但罪不至死,刚才那一击算是让他长了教训。”

    “他还年轻,还请给他一个机会。”

    九命收回手,在衣服上擦了擦。

    “年轻?”

    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在千机楼,没有年轻这一说,只有活着的杀手和死了的杀手”

    “仅凭锻体就能挡住我的九黎爪,今日我便饶他一命,但,没有下次!”

    陈玄拱手谢道。

    “那就多谢了。”

    九命饶有兴趣地围着陈玄转了一圈。

    “你这一身锻体的本事,当真是不简单,”

    陈玄没有回应。

    这个九命的实力确实不俗,出手又快又狠。

    刚才那一击看似随意,实则暗藏杀机。

    若不是他反应够快,裂帛恐怕已经被死了。

    九命见陈玄不说话,也不再纠缠。

    她重新看向裂帛,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小子,今天有人护着你,算你走运。”

    “但记住,下次再让我听到你说些不三不四的话,看我怎么弄死你!”

    说完,她转身向二楼走去。

    等九命走远后,裂帛强忍着身上的痛站了起来。

    陈玄瞟了他一眼道。

    “你这毛头小子,年纪轻轻的乱说话,这次逃过一劫,下次你可就没那么好命了!”

    裂帛低着头,

    “我错了,都,都是老李叔告诉我的,他跟我说,这么穿就是骚……”

    陈玄虽然不知道谁是老李叔,但显然是个老色鬼无疑。

    “老李叔是谁?”

    “陈大哥也见过,就是那日坐在门口的那个男人。”

    陈玄顿时想起守在后院门口,躺在躺椅上的那个中年男人。

    “离你老李叔远一点,都跟他学坏了,这种明明叫性感,以后出去可不能乱说话!”

    裂帛连连点头,嘴里喃喃说着不敢了。

    此时。

    看完热闹的中年男人,继续带着陈玄和裂帛向二楼南边的一个小房间走去。

    房间里坐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

    老者正在低头查看着什么,头也不抬地说道。

    “九命,任务完成得怎么样?”

    中年男子咳嗽了一声。

    “楼令使,不是九命,是我带来的新人。”

    老者这才抬起头,看向陈玄和裂帛。

    他的眼睛很小却很亮,仿佛能看透人心。

    “面生得很,来这里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