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独占兰宫 > 第75章 谢玉侯归来
    用晚膳时,萧恪显几次看嘉鱼困的在不住点头,红润的唇侧还不知觉沾着一粒珍珠米,光亮水一般浸在她黑润润的眸中,迷离呆愣的有些过于可爱了。伸手将她抱坐入怀中,拿绢帕擦着她的嘴角,后面干脆换了汤匙来,一勺一勺的亲手喂她吃,等她实在吃不下了,就帮她洗漱了一番,再放回了寝榻上去。

    单薄的锦衾宽大,足以遮住两个人的身体,在这个已经不太炎热的时节,他将她揽在臂间再未放开。

    .......

    见识过皇叔在床上的变态劲头后,嘉鱼轻易都不想靠近他,偏偏他却是更爱与她在一起了,彼时嘉鱼还不知他这不正常的行为还有更疯的进一步,远不是第一次和第二次能比的。

    日子又恢复了和之前一样的表面平静,嘉鱼大抵能猜出皇叔那夜里的疯狂极可能是因为她见了哥哥,所以这些时日萧明铖再让人来接,她都是不去的,甚至连萧恪显温柔笑着放她去时,她都能看出上次没有发现的小细节。

    他并不是不在意的,这是第一次被他压在床上时,看着太子留下的那些印记时所没有的一种嫉妒和冷戾。

    嘉鱼隐约明白这代表了什么。

    年末时谢玉侯离了西地,他本该遵守王爷的命令留在夔王府的,可他违令了。少阳离世前的唯一请求是让他带嘉鱼走,可她离开不了那里,那他便去护着她吧,将那里按着她的心意去改变,又有何不可。

    他入京那日北地正落初雪,地冻天寒的,夔王寝宫中倒是四下暖意融融。

    嘉鱼懒懒的窝在皇叔怀间,没精打采的握笔描贴,前些日她受了风寒,高热烧了一夜不下,日日喝着各种药,这两日方好转了些,卧床太久周身都不舒服,奈何外头落雪,萧恪显哪里都不允许她去,就只能和他坐在一起下棋描贴了。

    如今她的字写的却是愈发不错,只是这会子写多了,手上也渐渐没了力,软绵绵的撇来捺去,萧恪显放下了手中的书册,便捏了捏她粉润的脸颊,长了不少肉儿,嫩盈的滑指。

    “心浮气躁,若实在不想写了,不若做些别的事情吧,太医说小嘉鱼得需多多发汗才好。”

    一听这话,嘉鱼本就恹恹的脸立刻就多了不一样的神情,捂着被他捏过的脸蛋仰起头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相处久了些后,她总能看清些这人,属深不可测至极,他面上越是温和,心底便越是禽兽的很,若不小心提防,随时都能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不要!还是练字吧,我方才只是手酸了些,皇叔还是看你的书吧,莫要管我。”

    她拿过书就塞进他手中去,赶紧握笔写字,丝毫不管笔尖抖的波浪横生。这般就惹的萧恪显发笑,低头去吻住了她紧抿的唇角,半是红粉的颜色鲜嫩生香,直诱人深入。

    “小嘉鱼在胡思什么?皇叔只是想让你到殿中去做太医教的养身戏。”

    男人阳气十足的热息故意萦在她的颈畔,明明是清雅的冬冷香,却烫闷的嘉鱼忍不住伸手去推他,还未来及就被叼住了耳垂,他唇舌滚烫,勾舔着小小的耳廓,密密的痒立时让嘉鱼绷紧了身子,满眼都颤着泠泠水光。

    “坏孩子。”

    他这一声沉笑温柔宠溺的诡异,说不清是什么感觉,若似鸿羽轻扫在心畔,又像是软云中落了甜甜的雨,让嘉鱼一瞬间就软了骨,红了脸。

    也是这时,外面有人来禀,谢玉侯入宫了。

    一张狻猊面具遮了他大半的脸,谁也不知他是个什么表情,行过礼后,看着坐在夔王身侧的嘉鱼,他似乎也没半分异色,平静冷淡的说着话,一如既往字简言短,疏离漠然。

    嘉鱼描着自己的贴,头也不抬,两人说话过于家常,足以看出萧恪显待谢玉侯与其他的下属甚不一样。再听到世子之名时,嘉鱼不受控的握紧了手中的笔,除夕时红着脸吻她的少年,已经入土为安了。

    而现在,又快到新的除夕了。

    时不待人,也不怜人,那才是最无情的东西。十四岁之前,猗兰宫的那片小天地让嘉鱼从不知时间流逝会是多可怕的事情,现在她是懂了。有时她会恨极,若是时间再慢些,魏少阳可能就不会这般早离开了;有时她又渴望,若时间再快些,才能让那些将她困在这里的人都后悔。

    至于要如何让他们后悔,那些计划因为谢玉侯的归来,悄然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