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究是没忍住,俯身将她拥在了胸前,双臂缠绕着她细软的腰,微微用力制住她的挣动,半是强迫的让她只能依偎着他。
最后的一抹夕阳灿烂极了,落在她雪白的面颊上,如是傅粉施脂冶丽新靡。
他鬼使神差的张口含住了她的耳垂,方才坐定的嘉鱼立刻嫌恶的侧身推他,双手在他肩头使劲的捶打着。
她依旧不说话,萧明铖就更甚用力.....
很长一段时间里,对于嘉鱼他都是充满了羞愧和内疚。
他妄图去弥补,可她似乎再也不会接受了。
今日的一切亦是如此,她却连一句话都不愿施舍他。
吻的越来越深,她也便由着他来了,麻木的承受着也半点不动情,这般就更叫他气恼了,
唇舌发了狠地去掠夺她,直到弄的她疼的弱弱呜咽,他才生出一丝畅快之意,继而将她在怀中缠的更紧些,胸腔里的心跳都在躁狂。
“和我说说话,好不好?”
她瘦了许多。
他轻而易举就把她抱着转过身来放在腿间,亲密的头抵着头。
他的魂都快陷入她迷蒙着水雾的眼里了。
那些快要逼疯他的念头和计划,让他愈发自控不住。
“小鱼.....”
萧明铖呢喃。
嘉鱼已经阖上眼睛了,长长的眼睫弯翘着投下阴翳,被他咬的红润染蜜的唇没有半点要开口的迹象。
耐心和渴望都在消失和渐增,最终萧明铖掐起了她的下颌,捏开了她的嘴,目光冷冷
“既然不愿意说,那便罢了。”
他又低头堵塞了进去,与她一样紧闭着眼,不敢泄露内心的惶恐和焦躁。
只用这样亲昵无间的缠绵,去短暂沉沦释放。
嘉鱼很不舒服。
细密密的吻哪里都不肯放过,每一处都留着他的强势炙热......
现在的嘉鱼已经再不用窘困没有多余的衣裙穿,成套的宫裙夏衣繁美精致,萧明铖特意让人在她寝殿新辟了衣物间,以前他不太懂得太子为何总喜欢给她换各种衣裙,现在有了权势他总是明白了些,恨不得将天下最贵最美的东西堆积她一身。
这是只属于他的连城之宝。
最后,萧明铖在嘉鱼耳边呢喃。
“最后一次,小鱼再帮我最后一次吧……”
“我需要兵权。”
萧明铖需要兵权,而这只有萧恪显能给他。
夔王之势太重,能与他为盟,萧明铖才有了夺取皇位的最大资本,他许诺过若能为帝的诸多利益。
可偏偏这位皇叔什么也不要,只跟他要嘉鱼。
他以为有些事情做一次就足以让他悔恨终生了,所以他哀求着她的原谅,痛苦着自己的选择,恼怒着她的不理解。
但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居然还能做第二次。
所以,她不原谅他也是对的。
这一刻他不敢看她,只将她抱得更紧。
不甘也罢,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就断没有放弃的可能。
“小鱼你该知道,若是我输了,我只会和母妃一样死在萧明徵的手中,而你……他不会放过你的,哥哥怎么舍得让他再囚禁着你,皇叔答应了我,你可以随意回猗兰宫来的。”
而在没有满盘皆输前,他还不能选择带着她一起赴死这个下下之策。
那些痛苦不堪的过往,那些无可奈何的算计,都在催生着他的变化,萧家人的冷心冷肺他照样遗传了,更讽刺得是,这次的决定甚至比第一次送出她时,做的还要干脆。
大概,是因为她的眼里心里已经没有了他吧。
“功成之日,我会杀了他!”
他为自己的卑鄙找寻着各种借口,又在这个可笑的时候恨不得对她许下各种承诺。
这一次嘉鱼也没哭着求他了,只是冷眼看着他,然后笑出了声,
“我还以为哥哥能等多久呢,你看你又骗我了,无妨……我答应你便是。”
意料之中的事情,嘉鱼甚至已经没有什么感觉了。
“第一次哥哥说是为了母妃和我,这一次还是要为了我,不过也无所谓了,你要权势,我去太子哥哥那儿帮你得,你要兵权皇位,我去皇叔那里帮你换,只是这往后嘛……你可再别说爱我了。”
因为这三个字从他口中出来怪恶心的。
她的手指绕在他的唇上,那里的弧度已经冷凝,连他眼中的不舍和痛苦都漫了过去。
嘉鱼只觉这个世间疯魔得很,她没有告诉哥哥,哪怕他不提,她也会去的。
甚至这个计划很早前便隐隐浮在了她心头。
只是那时魏少阳出现了,他暂时安抚下了她的一切屈辱和仇恨。
为了他,她甘愿放下一切,可偏偏命运和他们让她失去了他,至此再也不会有人能让她忘怀安定了。
萧明铖想要的,也正是她想要的。
不……她所求更多些,她连他的命都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