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独占兰宫 > 第26章 知道如何利用男人了
    最重要的是,她惧太子入骨,那个疯子比谁都可怖。

    沈兰卿忙放下了一切,将她揽入怀中,动了心的感觉就是如此,她笑时,他会开心;她哭时,他只会更难过,静静抚着她纤弱的后背,缓缓将她抱紧了些,想让她不再那么害怕。

    “好,我去请旨。”若要带嘉鱼离宫,唯有成婚这一法,这亦是沈兰卿早已所求,他亲手写了请婚书,夤夜便遣人送往陪都别宫去呈给皇帝,打定主意要绕过监国太子这一边,料定皇帝是会同意的。

    沈氏门阀荣贵许久,皇帝心有忌惮多年,以至于沈皇后并不受宠,而太子更是早已架空了大半的帝权,若再将嫡出的萧妙安下降沈家,外戚之权只会是打压不住,但萧嘉鱼则不一样,一个废妃留下的连名姓都早已忘掉的公主,没有母族长不了外戚之风,又能昭示天家对沈氏的表面恩宠,帝王何乐不为。

    只是沈兰卿算准了很多事,却独独没算到这请婚书根本没送到皇帝的御案前。

    兜兜转转,被呈回了萧明徵的手中。

    现在这东西随手被丢在了嘉鱼的床榻上,散开的宣纸微厚,形美体直的楷书是出自沈兰卿之手,嘉鱼一眼就认了出来,躲在榻内的小身板更是瑟瑟颤栗了。

    “不装睡了?”

    太子负手说着,昳丽的面上没什么怒意,一如既往的淡漠。

    偏偏嘉鱼最害怕他这样,睨来的目光活似在扒皮抽筋一般,拧着眉闭上眼,不敢看他和榻上那请婚书,莹嫩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衾被,已是怵惕到极点,还是被太子擒住了一只脚,拽到了榻沿。

    “啊!放开我!”

    昨日才落了水,今天连说话的气儿都不足,身子虚软的趴在榻间,心脏剧烈跳动,深怕他使什么手段。

    关在笼子里的兔儿还时刻想逃。

    萧明徵自然是要惩处一二的,双指掐着嘉鱼的后颈,将她提起来了些,乌密的发缠了他满手,散不去的兰香愈浓入了心腑。

    “孤却是低估了你,知道如何利用男人了。”

    昨日发生的事,他并未上心,哪怕萧妙安哭喊着求他弄死萧嘉鱼,他也只是斥责了妙安在胡闹,本就有意放过她了,她却胆大妄为的诱了沈兰卿上书请婚。

    “若是不想住在这里,孤有的是地方关着你,想去么?”

    他俯身过来,冷冽的威压冰凉的冲在嘉鱼颈畔,光润细嫩的耳间汗毛直竖,萧明徵颇得兴味的摩挲着粉透的耳垂,将她提拎的更高了些。

    “说话。”

    后颈被掐捏的僵疼,耳间又被揉的细痒,双重的难受溶入心中全部变成了恐惧,嘉鱼只能哭颤着声儿:

    “不要!”

    她想都不敢想,会被他关去什么暗无天日的地方。

    他松了手,嘉鱼重重的跌回了锦衾中,新鲜的空气得以呼吸入肺,可满心的不安还在增长,他未曾走,甚至坐在了榻边,伸手过来时,绣着苍龙的广袖盖全了她纤弱颤抖的腰。

    “可知你害怕时,哪里抖的最好看?”

    嘉鱼湿漉漉的眼儿惶惶地瞪着他。

    “呜——”

    细碎的呜咽娇乱,轻泣压抑的生生酥了人心。

    “太子、哥哥~呜唔!”

    萧明徵用力握着嘉鱼纤细的腰身,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耳边、脖颈......

    “继续叫。”

    嘉鱼揪紧着纱幔,喘不过气儿的哭吟。

    “太子哥哥!”

    萧明徵微弯着薄唇,万年不化的孤冷也融消了些。

    倒是记得萧明瑁曾说过,他将她拖入了花林深处,为的只是想听她叫一声哥哥。

    那时萧明徵是不解也不屑,现在却尝到了,只想让她叫个不停。

    “喜欢吗?”

    嘉鱼什么也看不清,眼角的泪热烫。

    她看见了他额心的那粒红痣,妖异得可怖。

    他不止咬了她的唇,耳朵、肩头。。

    “不!不喜欢啊啊~”

    不止不喜欢,还怕极了这样他。

    双手软软地抵在他肩上,人却被他抱的更紧了。

    她窒息的快唤不出声音了,避不过他的吮吻,只能崩溃地颤哭着。

    “不喜欢么?孤却喜欢极了。”

    咬着她粉绯的耳垂,萧明徵气息微沉,他终是尝到了喜欢的。

    他喜欢乖巧惧他的兔子,更喜欢这样在他怀里露出爪子的猫儿。

    食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