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
副总忽然压低声音。
“周总。”
“听说嫂子最近一直在找你。”
我夹菜的动作顿了一下。
“以后别这么叫了。”
包厢安静下来。
众人互相看了一眼。
没人再继续这个话题。
第二天。
离婚冷静期正式开始。
李素铃还是不相信我会走到最后。
她觉得我只是受了刺激。
等气消了，自然会回来。
于是她没有签字。
她在等。
等我主动联系她。
等我给她一个台阶。
可一周过去。
两周过去。
一个月过去。
我的电话始终没有打过去。
冷静期结束前一天。
李素铃终于坐不住了。
她直接来到公司。
前台认识她。
客气地把她请进会客室。
十分钟后。
我推门走了进去。
四目相对。
气氛有些凝滞。
李素铃明显瘦了一些。
眼底也多了几分疲惫。
她看着我。
声音放缓。
“照启。”
“真的要这样吗？”
我坐下。
神色平静。
“协议你看过了。”
“有什么问题可以提。”
李素铃怔住。
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冷淡。
她抿了抿唇。
“我们结婚五年。”
“就因为那件事？”
我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
我把桌上的文件推过去。
“签字吧。”
简单三个字。
像一根针扎进她心里。
李素铃脸色变了。
“周照启，你非要这样？”
我抬起眼。
“决定是我认真考虑后的结果。”
她盯着我。
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到迟疑。
可惜没有。
最终。
她拿起文件离开了。
背影明显有些僵硬。
而我则继续投入工作。
冷静期结束当天。
民政局门口。
李素铃提前到了。
她站在大厅外。
不断看向入口。
她总觉得。
周照启不会来。
或者来了以后会改变主意。
可时间刚到。
我的身影便出现在门口。
没有迟疑。
没有犹豫。
手续办理得异常顺利。
工作人员确认信息。
递来文件。
我直接签字。
李素铃握着笔，手指微微发紧。
她看着我的名字。
忽然有种说不出的慌张。
仿佛某些东西正在彻底失去。
可流程不会因为情绪停止。
几分钟后。
离婚证递到了两人手中。
我收起证件。
站起身。
李素铃下意识张了张嘴。
似乎想说些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
又咽了回去。
因为她忽然发现。
自己已经没有资格像从前那样叫住我。
而我离开民政局后。
直接赶往机场。
盛远集团正式签约仪式就在下午举行。
数小时后。
签约现场。
闪光灯不断亮起。
双方代表交换合同。
握手致意。
合作正式达成。
项目金额创下公司新纪录。
启辰科技的名字，再次出现在行业核心圈层。
与此同时。
民政局外。
李素铃一个人站了很久。
手里的离婚证冰凉。
她低头看着封面。
忽然觉得心口空了一块。
这一刻。
她终于意识到。
周照启不是在赌气。
他是真的离开了。
而这一次。
没人再像从前那样主动靠近她。
03
离婚后的第二个月。
我的生活逐渐回到正轨。
盛远集团项目正式启动。
公司上下忙得不可开交。
每天都有开不完的会，看不完的方案。
我把绝大部分精力都投入到事业里。
至于李素铃。
这个名字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至少在我的世界里是这样。
而另一边。
李素铃的日子却没有她想象中那么轻松。
离婚证拿到手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只是暂时失去了一个身份。
可随着时间推移。
她开始发现。
家里的灯泡坏了没人换。
冰箱里的食材过期了没人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