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那么紧张做什么
薄邑珩却是没有回答,他快走两步过去,在苏倾的惊呼声中,直接掐住了她的腰,将人妥帖放在了中央岛台上。
苏倾就穿了一件丝绸睡裙,薄薄的一层,大理石台面的冰凉直击娇嫩的皮肤,让她忍不住就打了个寒颤。
薄邑珩瞥了一眼一地的玻璃碎片:“老实待着,别乱动!”
话音未落,他又转身走向客厅,很是熟络的找到了医药箱。
薄邑珩将医药箱打开,拿出伤药走了回来,又单膝跪地在苏倾身前。
顷刻间,西装裤被男人强劲的肌肉撑出利落而饱满的弧度,衬衫下摆微微绷紧,隐隐能看到男人腹肌的轮廓。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苏倾的脚踝,将其稳稳的放在了自己膝盖上。
女人精巧又白里透红的脚丫与深色的西裤形成强烈的对比。
苏倾被薄邑珩掌心灼热的温度,烫的脚尖忍不住微微一蜷,涂着粉嫩甲油的脚脚越发显出几分可爱。
她话语之中透着几分羞窘:“我自己来就行!”
说完,苏倾就要往回抽脚。
薄邑珩却是不容她半分拒绝的,牢牢抓着她脚踝:“别动!”
话音一落,他挤出药膏轻轻的涂在了苏倾的脚上。
青绿色的药膏落在被划伤的红痕上,顷刻间的冰凉与刺痛,让苏倾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薄邑珩抬头朝苏倾看去,抬眼的瞬间便是一片雪白……
孟舒月下楼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她往前迈去的脚微微一顿,瞳孔地震的看着面前这一切:“你们大早上在干什么?”
苏倾闻声看去,瞧见孟舒月震惊的神色,瞬间反应过来,两个人的姿势太过暧昧。
她立马出声:“舒月!不是你看到的那样!”
“呵呵,”孟舒月默默转身,整个人宛若石化一般往楼梯上走。
死脑子,谁让你这个时候醒的?
“孟舒月!你别走,我俩真的没什么!都是误会!”
苏倾又扬声喊道,见孟舒月不为所动,忙要往地上跳。
下一秒,就又被薄邑珩一把捞进了怀里。
“你没穿鞋,踩到玻璃碎片怎么办?”
苏倾坐在薄邑珩结实的手臂上,只见男人大长腿一迈,她就被像是摆放手办一样戳在了孟舒月的面前。
薄邑珩也没管两人要说什么,直接转身收拾起了地上的玻璃碎片。
苏倾微微偏头,视线错过孟舒月向着薄邑珩看去,看着男人宽阔的背影和结实的臂膀,莫名脸又是一红。
下一秒,她拉起孟舒月的手,两人一前一后就向着楼上跑去。
苏倾将人直接带回了自己房间,关上房门,又将门反锁之后,她才看向孟舒月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真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不小心把杯子摔碎了,脚划伤了,他给我上药而已。”
瞧着苏倾面上神情不似作假,还以为自己一大早看见好闺蜜活春宫的孟舒月长长舒了一口气。
“哎呀!昨天晚上聊起薄邑珩的时候,你还一副封情锁爱的样子,结果都和人家同居了?你藏得挺深啊你!”
“我没和他同居!”
苏倾唇角抽搐两下,脑海中划过薄邑珩的身影,心里又是狠狠一跳。
孟舒月一副摆明了不信的样子:“你没和他同居,薄邑珩怎么会在这?”
“有没有可能就是说……”
苏倾大脑飞速运转,“昨天晚上是他送咱俩回来的?”
苏倾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一看,昨晚果然有一通打给薄邑珩的电话。
她直接摆在了孟舒月的眼前:“你看,肯定是酒吧经理见咱俩睡着了,所以找薄邑珩来把咱俩弄走!”
“至于为什么没有找别人,肯定就是巧合!”
她新买的这间别墅,除了她自己之外,只有薄邑珩知道地址在哪,所以昨天晚上肯定是这男人将她俩送回家得。
“好吧,这个理由我勉强可以接受一下。”
孟舒月话虽是这么说,眼神却一直在狐疑的打量着苏倾。
忽的,她猛然间站了起来,风风火火的跑进洗手间待了两秒,拿上一个小化妆镜,又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
“你还说你俩之间没什么?”
孟舒月指着自己脸上糊在一起的妆容,“昨天晚上薄邑珩竟然给你卸妆了!你就一点都没有察觉?”
苏倾茫然的摇了摇头,看着小化妆镜里自己的脸,确实一点化妆品的残留都没有。
孟舒月哼了一声,收起镜子,抱胸上下打量起了苏倾。
这不看还好,一看发现薄邑珩做的何止是卸妆啊!
她身上还穿着昨天晚上得衣服,显而易见是薄邑珩把她扔进客房之后,就没有管过她。
而苏倾呢,可是妥妥帖帖的换上了睡衣。
除了能闻到身上一点酒气,证明薄邑珩没帮她洗澡之外,里里外外都都和她天差地别!
“不对劲!哪哪都不对劲!”
迎着孟舒月的目光,苏倾也察觉到了两人之间的不同。
她咳了一声,连忙转移话题,将人往自己的衣帽间拉。
“走!别想那个了,你的行李箱还在我车里,车还在酒吧呢,你先穿我衣服凑合一下哈!”
想到薄邑珩昨天晚上把她扒光了,给她换上睡裙,苏倾心中的窘迫感就像是海浪一样,层出不穷。
以后再喝酒,她就是狗!
但苏倾还真是冤枉薄邑珩了。
昨天她在薄邑珩车上吐了,弄的身上脏污不堪。
实在是没办法,薄邑珩才给她换的衣服。
就在两人收拾的差不多了的时候,卧室门被敲响了。
随之而来是薄邑珩的声音。
“早餐我做好了,你俩下来吃饭吧。”
孟舒月戴耳环的动作一顿,稀奇的看向苏倾:“薄邑珩竟然还会做饭?”
苏倾冲着她点了点头:“手艺还不错呢。”
两人没有让薄邑珩等太久,一前一后从楼上下来,来到了餐厅。
餐桌上摆放着煎蛋,米粥和吐司面包,很简单的一顿早餐。
孟舒月拉开椅子坐下:“薄邑珩,好久不见啊,没想到你现在还会做饭了?”
她语气很是随意。
“嗯,”薄邑珩应了一声,拉开孟舒月对面的椅子。
“苏倾,坐这。”
苏倾正要拉椅子的动作一顿,看了薄邑珩一眼,没有多说什么,绕过去坐下。
薄邑珩这才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
等所有人坐好,孟舒月才试探着开口道:“薄邑珩,昨天是你送我和倾倾回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