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他心里喜欢的人,不可能是我
她到了别墅门口,拿钥匙开门,愣是没打开。
她顿时又是火冒三丈。
苏倾竟然还敢换锁?真是反了她了!
她看了看院墙,作势就想翻过去。
今天无论如何她也得揍苏倾一顿出气不可。
谁知她这边刚坐上墙头,就看到墙另一边,几条恶犬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她。
似乎只要她敢翻下来,它们就敢不顾一切的扑上去咬她。
“哎呦,俺的老天爷诶,这怎么有这么多狗?”
徐兰华差点没被吓哭,她骑在墙头暗自庆幸还好没有直接翻下去,要不然今天不得被这些臭狗咬死?
被这一吓,她胸腔一团火越烧越旺,张嘴就骂道:“苏倾你这个小娘皮,竟然故意在院子里养狗咬人?你给我出来!”
“苏倾!你个小贱人,赶紧给我出来!”
见一直没人理她,徐兰华话里骂的就越发不堪入目了起来。
那几只恶犬瞧徐兰华越骂越起劲,也嗷嗷叫着。
徐兰华这一骂就骂了半个小时,瞧见苏倾连个影子都没有,气的胸膛不断起伏。
可这么一直骑在墙头也不是办法啊,主要是她屁股也坐麻了……
徐兰华正打算从墙头下来,一阵“呜哇呜哇”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两个警察同志从警车上下来,一抬眼就看到了骑在墙头上的徐兰华。
两人拧着眉走了过去,开口道:“大娘,你这是要干嘛?强闯民宅?”
徐兰华被警察一句话吓得够呛,脚一滑,就要往地上摔。
哭天抢地的开始抹眼泪。
“哎呦,警察同志啊,我儿媳妇丧良心,竟然在院子里养这么多大狗故意咬我这个婆婆,你们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警察同志眉心微微一簇,开口问道:“你儿子叫王德柱?”
徐兰华闻言摇了摇头,一脸莫名。
“我儿子叫傅博城,儿媳妇叫苏倾。”
“这间别墅的主人是王德柱,人家刚才报警说你私闯民宅,入室抢劫,老太太你是不是记错自己家了?”
徐兰华还真怕自己认错了,回头又看了一眼别墅大门,发现自己并没有找错。
连忙摆手道:“警察同志我没有找错,这就是我儿子家!”
两位警察彼此对视一眼,无奈摇了摇头,开口道:“您跟我俩回警局一趟吧,我俩会帮您找到家人的。”
两位警察把徐兰华当成了患有痴呆的老年人了。
毕竟两人平日里也没少遇到这种情况。
“啥?去警局?你们抓我干啥啊,你们该去抓我儿媳妇啊!”
瞧着两位警察神色间不似作假,徐兰华嗷呜一声就坐到了地上开始撒泼。
“哎呦,天老爷诶,有没有天理了,不去抓我那不孝顺的儿媳妇,怎么把我这个老婆子抓警察局去啊!”
两位警察一个头两个大,废了好大的劲才把徐兰华送到警局去。
这边在病床上躺着,浑身不舒服的傅博城接到警局电话,说徐兰华私闯民宅未遂,让他赶紧去处理的时候,恨不得再晕过去。
他妈真的是来照顾他,而不是给他添堵的吗?
他现在四肢都不能动,吃饭都得人伺候,又怎么去警局接人?
清醒过来之后,一直在旁边照顾的沐雪晴见状,立马自告奋勇要帮忙。
无奈之下,傅博城也只能让沐雪晴去接人了。
另一边,京市深秋的夜晚已经有些冷了。
机场出口,苏倾穿着一身棕色风衣,里面搭了一件波西米亚长裙,大波浪卷发随着风轻轻摆动。
孟舒月一出来就瞧见了苏倾。
“这里这里。”
苏倾小跑几步上前,接过孟舒月手中拎着的小包。
“累不累?”
孟舒月摇头,直接抱住苏倾,别的都没说,只说了三个字。
“辛苦了。”
短短三个字,却让苏倾鼻尖忍不住一酸。
她知道孟舒月说的不是来机场接她辛苦了,而是独自经历了这么多,又胜利离婚了的她辛苦了。
“走!”
苏倾扛起孟舒月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又给好闺蜜拉开了副驾驶的门,等人坐进去之后,她才坐进驾驶位,往市区开去。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她俩经常去的酒吧吧台前。
孟舒月对着调酒师说道:“把我存在这最贵的那瓶酒打开,我今天要把它喝光!”
苏倾在旁边瞧见调酒师拿来那瓶酒之后,忍不住莞尔一笑。
那酒还是几个月前,孟舒月得了设计师奖,有机会去米兰的的时候,她买来送给对方的。
没想到自己的好闺蜜竟然一直留着没有喝完。
“这酒你竟然留到了现在?”
孟舒月笑的大方:“当然了,这么好的威士忌,我舍不得喝嘛!”
调酒师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威士忌,孟舒月端起酒杯对着苏倾说道:“庆祝姐妹脱离苦海,祝我美丽多金的闺蜜,从此只走花路!”
辛辣甘洌的酒一入喉,两人就忍不住相继露出个苦脸,可瞧到对方和自己一样之后,又忍不住笑了出来。
之后的酒就没有喝的这么急了,而是由着调酒师自己发挥,都是度数不高的果酒。
“倾倾,快来跟我说一说,你和傅博城到底是怎么回事?”
孟舒月好奇的问道,自从看了那个营销号之后,这件事就在她心里抓心挠肝的,如今可算是找到机会问了。
苏倾也没有藏私,将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和苏倾说了
孟舒月越听,面上越是匪夷所思。
“这里面怎么还有薄邑珩的事?”
孟舒月和苏倾是高中相识的死党,相识十来年了。
所以薄邑珩和苏倾之间的事,旁人知道的她知道,旁人不知道的她也知道。
苏倾面上也是透着几分难以言说的意味:“谁知道啊!所以你能想象得到,我去见沐雪晴的老公,结果发现是薄邑珩时有多么的震惊吗?”
孟舒月愕然点了点头,忽的又凑到苏倾的身前,压低声音,用一种很是飘渺的声音说道。
“如果是这种缘分的话……”她刻意故作玄虚的接着道,“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了!”
苏倾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看向她,一双桃花眼透着几分好奇。
“什么?”
孟舒月杏眼眨了眨,眉峰一挑,丢下两个字。
“命运!”
“命运?”苏倾好笑的戳开孟舒月的脑袋,“什么命运?你是不是喝多了?”
她和薄邑珩之间怎么可能是命运?
最多算是孽缘……
孟舒月压低声音,煞有其事说道:“你俩之间不是命运是什么?不然哪有这么巧的事?”
“你别胡说!”
苏倾纤纤玉指捻起一块水果塞进孟舒月的嘴里,“我和薄邑珩是不可能的。”
没等孟舒月将那块香甜的梨给吃下去,苏倾又开口说道。
“薄邑珩心里有喜欢的人呢,怎么也不可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