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穿成恶毒女配,哄骗失忆太子翻车了 > 第55章 婢女(3)
    蓝徽音不记得这一切是什么时候结束的。

    她只知道自己被解开手上腿上的绳子后,就再也忍不住疼了,眼泪一颗接着一颗的掉。

    好恶心,她现在真的觉得许承胤好恶心。

    她手上的伤口又出了血,可许承胤这个贱人也没有给她药擦。

    看她哭的浑身发抖,许承胤重新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稳稳的坐在自己腿上。

    “哭什么,刚刚你不是也很快乐吗?”

    他擦掉她脸上的泪水,可擦拭的动作,没有她掉眼泪的速度快。

    蓝徽音没有搭理他,哭得又伤心又疼。

    “好了,你再哭孤又要惩罚你了。”

    他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慰得漫不经心:“哪有你这么骄纵的丫鬟,轻轻打两下就哭。”

    “你出身乡野没有见识,不知道,有些人最喜欢看你们这些小姑娘的眼泪,换成他们,可不光会把你的手打肿。”

    对上男人恶劣的眼神,蓝徽音再一次清醒地认识到这是封建时代。

    他认为这些是对自己的恩赐,可蓝徽音现在恨的只想杀人。

    “我恨你。”

    蓝徽音泪眼婆娑,愤恨的看着他:“如果你那么想报复我,为什么不杀了我?”

    “为什么要杀了你啊?”

    许承胤笑叹:“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能杀恩人呢?”

    “而且你那么有趣,杀了你,谁陪我玩呢?”

    玩?

    蓝徽音震惊又恐惧地瞪大眼睛:“所以,我是你的玩物吗?”

    男人没有隐藏他眼里的戏谑,他把蓝徽音比作取乐的玩物,让她更屈辱,更难以接受。

    “能做太子的玩物,是你的荣幸。”

    他眯眸看蓝徽音,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她的头发:“不要哭了,再哭我们就接着做刚才的事。”

    她哭声暂停,眼里的惊恐和厌恶交织,许承胤最喜欢看她这样的眼神。

    “按理,伺候完主子你就要去外面走路了,不过主子心疼你,只要你愿意求我,我可以大发慈悲让你在马车里休息。”

    蓝徽音泪眼盈盈地疑惑看着他。

    她难掩哭腔:“求你?”

    刚刚才被打了手心,被他侮辱的体无完肤,现在还要低声下气的求他吗?

    虽然她又累又痛,但说不出来他想要听的话。

    她倔强又委屈地盯着他,男人却半点不着急。

    主动权掌握在他手里,他多的是时间等她低头。

    时间在蓝徽音急促的呼吸声中慢慢过去。

    最后,她还是屈服于现实的残忍。

    “求你。”

    许承胤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求我什么?”

    他看着她循循善诱:“你知道奴婢是怎么求主子的?”

    蓝徽音茫然地看着他,她怎么会知道奴婢是怎么求主子的?

    如果不是落入这个恶心的人手里,她现在还是蓝家村立了女户的蓝徽音,何必在他手底下讨生活?

    见她一脸懵懂,那双像小鹿一样澄澈的眼睛紧紧盯着自己不放,许承胤心情又好了些。

    他暧昧道:“女人怎么求男人的?”

    她立刻反应过来,咬牙骂道:“下流!”

    “男欢女爱,怎么能叫下流?”

    他极有耐心地说:“不过你放心,我还没有饥不择食到要睡一个下人,你今日叫我一声主子,我就允许你在马车里休息。”

    少女红红的脸颊像天上的烟霞,他爱不释手地揉了揉她的脸:“柔着叫。”

    ——

    蓝徽音再次醒来的时候,睡在许承胤帐篷里的软榻上。

    他此刻正坐在桌子前看公文,听到少女翻身的声音偏头看去。

    刚刚睡醒,少女面颊红润的像桃子,诱人采摘。

    “醒了?”

    他放下公务叫她过来,男人站起身双臂打开。

    “过来给我更衣。”

    更衣?

    蓝徽音还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从马车上来到帐篷里,就被许承胤说的两个字吓醒了。

    她跪坐在软榻上脸色苍白,紧张得手指微微发抖。

    似乎是猜到了少女担心什么,他挑眉:“怎么?我不是跟你说了,虽然你是我的暖床丫头,但我不是饥不择食的主子,就你现在这副狼狈的模样,我没有兴趣,在床上看见你。”

    那就好!

    虽然男人说的话大部分情况下都是放屁,但她现在已经出卖了尊严,不用出卖身体就值得高兴。

    于是她下床,认真地替他更衣。

    脱去外袍换上寝衣,许承胤上床休息以后,她轻车熟路地回到软榻上,刚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听到少女的鼾声,淡淡烛火下,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扬。

    第二日许承胤又教了她二十个字。

    昨天手心的伤口这会儿还隐隐作痛,上次被人打手心还是她小学的时候。

    但少时老师责罚是恨铁不成钢,现在男人责罚,是故意寻她不痛快。

    但还好,今天的这二十个字繁简体差不多,许承胤考教的时候,她一个都没写错。

    但这不是男人想看见的。

    戒尺放在他的手边,他已经做好今天要再打她的准备。

    “不愧是秀才的女儿,你比我想象中的聪明。”

    他把纸扔在地上。

    “不过今天,我还是要罚你。”

    他拿起戒尺叩击桌面:“但阿音可以选,今天罚多少下好?”

    写错了要挨罚,写对了也未必能逃过。

    他本就是故意设局想抓她的错处,当然不可能轻易放过她。

    蓝徽音没有想到自己今天都那么小心谨慎,居然还是躲不过这顿打。

    “殿下这样翻脸不认人,如何服众?”

    她知道自己任人鱼肉,可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都要挨打,那她今天学什么?何必浪费了半个时辰!

    “服众?”许承胤嗤笑一声,像是听到了笑话,“你说,这队伍里有谁会不服我?”

    “或许你是,可你再怎么不服,现在不也跪在我脚边乖乖伸出手。”

    他是当朝太子,手握生杀大权,这里的所有人都是他的下属,他的话就是圣旨。

    别说只是在这惩罚一个婢女,就算没有任何缘由要人把蓝徽音拖出去打杀,也没有人敢说一个不字。

    她好无力,看着他这副嘴脸好无力。

    “看来你也服了,既然你不知道打多少下,那我来帮你做决定。”

    许承胤抓住她的手腕,吩咐外面停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