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州嘴角噙着笑,整个人看着就如同温文尔雅的书生。
可若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笑意并不达眼底。
半晌,傅正德重重叹一口气。
“南州,那都是一家人,做事不要那么绝。”
“二叔,这话我送给你。在你对我出手的时候,就知道会承受什么样的后果。”
傅南州转身迈着大步离开,只剩下父子二人愤愤不平的怒瞪着他的背影。
“老大,我已经通知下去了,半个小时后开会。”
傅南州来到总裁办公室,高翔已经等在那里。
听了高翔的汇报,傅南州摆了摆手。
傅南州不放心裴清漪,原本想要高翔和她一起回国,但是被裴清漪拒绝。
高翔是他的左右手。他在这里处理事情更方便。
无奈之下,傅南州只能另外派保镖护送裴清漪。
傅南州坐在自己的位置,他手里把玩着一支笔,心里猜测裴清漪现在或许已经登机,飞往华国。
半晌,傅南州放下手中的笔。
好好的二人世界被人破坏,得尽快完成手里的事情,才能和早日和裴清漪团聚。
想想裴家,傅南州心里那块柔软被触动。
裴家不大,却让他体会到家的温暖。
半个小时后,正清集团大会议室。
集团的股东以及各个高层坐满整个会议室。
主位空着。
傅正德坐在主位的左手边。
他阴沉着脸,周身散发着阴翳的气息。
坐在他身后的傅南辉同样满脸怨气。
市场部经理同财务部经理对视一眼。
只一眼二人便扭过头去。
“傅老弟,今天这会议阵仗有些大,总裁想要干什么?”
一股东靠近傅正德,小声询问。
傅正德微微摇头。
“我侄子什么性格也不是不知道。他心机深重,让人无法猜测他的心。”
“唉,也不知道老总裁是怎么想的?
傅南州的心思明显不在这,他这国内国外两头飞,很耽误事儿。”
“我也明白,可我大哥固执己见,我劝说又不听,没办法。”
说这话的时候,傅正德还耸了耸肩,满脸无奈。
二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忽然间推开,穿着一身正装的傅南州走进来。
他径直在主位坐下,高翔则是站在他身侧,手中拿着一沓文件。
傅南州收敛起脸上的温柔,板着一张脸,双眼冰冷,环视一圈,所到之处,所有人皆不敢与他对视,纷纷垂下头。
达到震慑的效果,傅南州很满意。
“各位,我知道大家的时间都很宝贵,所以我也不浪费时间。
召开这场会议,有两件事。
第1件事就是免去傅南辉营销部经理的职务,彻查他在职期间的一切债务。”
“傅南州,你这话什么意思?”
话音落下,傅南辉猛地站起身。
他愤愤不平的盯着傅南州。
双眼的那团火恨不得把傅南州生吞活剥。
“什么意思?傅南辉,你在职期间做了多少危害公司的事情你不知道?
我们集团可不允许像你这样的蛀虫存在。”
“你说谁是蛀虫?
我承认,论本事我不如你,但是我却踏实肯干。
不像你似的,一门心思栽在一个女人。
为了她国内国外两头飞,你把整个公司当做了什么?是过家家吗?”
傅南辉怎么也没有想到傅南州召开这次会议,竟然是要对他下手?
他彻底的怒了,开口质问。
“说得好。”
傅南辉话音落下,傅南州竟然拍了拍手。
在他的脸上没有看到丝毫怒气。
但操作不仅是傅南辉,就连傅正德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下一秒傅南州站起身,他双手支撑着桌面,身体微微向前倾。
“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在场的哪一位没有妻子或者情人?哪一个没有沉沦在女人的石榴裙下?
至于你说的耽误公司正事,麻烦你拿出证据来,否则你就是毁谤。”
“南州,有话好好说,傅南辉不过是一时之间没有接受,脾气犟了点。”
见傅南州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傅正德开口。
“无法接受?二叔,他做的那些事情你最清楚不过。
我现在不罢免他,事发之后,你知道对我们正清集团有多大的影响?”
傅正德脸色剧变。
他当然知道傅南州说这话的意思。
“南州,都是一家人,事不要做的那么绝。”
”二叔,不是我心狠手辣,不顾亲情,而是人已经找上门来。”
他二人之间的对话让在场的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一双双眼睛如同探照灯一般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徘徊。
可惜这两个人都是千年的狐狸,除了冷着一张脸之外,没有任何多余情绪。
事情的主人公傅南辉,在听到傅南州的话后,面色巨变,额头上渗出冷汗。
这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让众人心里的疑惑更深。
他们心里纷纷猜测着傅南辉到底做了什么?
很快,他们就知道了缘由。
会议室的门被推开,几名身穿J服的公职人员走进来。
他们先是对着傅南州微微颔首,接着出示自己的工作证。
“傅南辉同志,你涉嫌走S贩D,贩M军H,现依法对你进行拘留,引渡回国。”
话音落下,在现场众人脑袋轰的一声。他们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看向傅南辉。
他们没有想到傅南辉胆子竟然这么大,敢做出这样的事情。
华国法律他们是知道,尤其是对于D,J火之类,管控最严。
傅南辉到底是吃了熊心还是豹胆,居然敢把手伸向这违禁物品?
这不纯纯是在黄泉路上跳舞,自己找死吗?
“几位JC同志。你们是不是……”
傅正德慌乱一批,他站起身来,想要解释。
“傅正德先生,你涉嫌受H公职人员,请你和我们走一趟,配合我们调查。”
傅正德跌坐在椅子里,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对方出示的证明。
半晌,抬起头,双眼愤恨瞪着傅南州。
“傅南州,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你就这么急着除了我们父子二人?”
“二叔,你这话说错了。首先,我是一名守法公民。
其次,如果二叔和堂哥没有做任何违法的事情,对方又怎么会找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