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父开始赶人。
要不是为了配合裴清漪,他才懒得和这贱人多说。
现在一个两个舞到自己面前,真当他没有脾气?
高芊两个人愣住。没想到裴父一言不合就开始赶人。
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能走?
于是她三两步走上前,用手拉住裴父的手,轻轻的摇晃。
“爸,你怎么气性这么大?
你以前不是说过吗?无论我做什么选择,你都支持我吗?
我只是想……”
“好了,我不管你想什么,既然你做出选择,那你们两个人现在就离开吧。”
眼见裴父翻脸比翻书都快,高芊张了张嘴。
周京宴见状,重重叹一口气,上前拉住高芊的手,迈步向外走。
在客厅看到两小只。
“周清越,过来,收拾东西和我一块走。”
周清越和傅灵两个人玩的正欢快着呢,听到这话,站起身来愣住。
“去哪儿?”
“个回家。”
“可是这是我家。”
“这里姓裴,赶紧收拾东西跟我一起走。”
周京宴语气严肃,带着不容拒绝。
好巧不巧,裴父出来看到这一幕,左右望了望,拿起放在一旁的扫把,直着对周京宴身上拍去。
“你个混蛋,清越在这里住着好好的,你非要把他带走,怎么,你看不得我过两天消停日子?
我打死你个忘恩负义的混蛋,你赶紧给我滚……”
扫把一下一下拍在周京宴的后背,对他来说并不疼,可是却有些屈辱。
偏偏这是自己未来的丈人,他又不敢得罪,只能东躲西藏。
“爸,不要打了,我错了。”
事情演发生的太快,不仅裴清漪没有反应。就连两小只也被裴父的这番操作愣了。
他们脸上都是兴奋,微张着嘴,看着面前鸡飞狗跳的一幕。
当然,要是能忽略他们眼中的跃跃欲试就更好了。
周清越拳头紧,时不时的晃两下,但是幅度不大。
他在心里呐喊着,“外公打,打这个眼瞎的男人,外公,打那个贱女人……”
同时傅灵的心理也极其活跃。
“外公,你打错目标了,打那个贱人才对。
这男人皮糙肉厚,你打他都不疼……”
裴父不知道两小时心里的想,只想着赶紧把这两个碍眼的东西赶走。
高芊眼见他们两个人在屋客厅演起全武行,嘴角抽了抽。
她走上前去,拉住周清越的手。
“好,走,跟妈妈回家。”
周清越正兴奋的暗戳戳的给裴父加油,突然手腕被抓住,抬头就对上那贱人阴鸷的眼。
眼神有些阴狠,吓得周清越一哆嗦,急忙甩手,却是没有甩开。
“外公救我,快救我,这个坏女人要带我走。”
“周清越,怎么说话呢?我是你妈。”
话音落下,高芊严厉的指责起来。
她握着周清越的手腕更加用力。
“坏女人,你快放开清越哥哥。”
眼见着周清越面色变白,在一旁的傅灵上前去帮忙,想要把他们两个人分开。
结果高芊用力一推,把傅灵推坐在地上。
“你竟然敢推……
哇的一声,傅灵哭声起。
声音传到裴父耳中,瞬间他怒气滔天,挥舞着扫把,直奔高芊而来。
“你那么大人,欺负孩子算啥?赶紧给我松开。”
高芊怕自己被打到,急忙松手,同时后退两步,躲着裴父的扫把。
就这样,裴父挥舞扫把,把两个人给打出去。
他一手扶着门框,看着面带不悦望着自己的两个人。
“我告诉你们,再来欺负孩子,我打的你们找不到北。”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上。
只剩下脸色铁青,目光怨毒的两个人站在门外。
高芊抬手还想敲门,却被周京宴一把拉住。
“走我们回家。”
“为什么回家?我被我爸赶出来,说什么要把周清越带走。”
“觉得你能带走?等过两天我们再来,不要再惹裴叔生气。”
就这样,周京宴拉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高芊离开。
“好耶,外公你好棒!”
“外公,我爱死你了,我心中是大英雄!”
房间内安静下,两小只面上露出喜色,直奔裴父而去,一人抱住一条大腿。
两个人仰着头,小脸上都是笑意,没有了刚才的胆怯。
裴父把扫把一扔,各拉着两个孩子仔细检查。
见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这才放下心。
裴清漪把两个孩子交付给他,万一真是有点什么事情,他都不知道怎么向女儿交代。
夜幕降临,吃过晚饭的一家三口玩了一会儿,便各自回房休息。
裴父来到书房,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吸着。
半晌,才拿出手机拨通远在国外的女儿的电话。
国外,裴清漪醒来时已经是下午。
自从得知傅南州失踪,裴清漪一直提心吊胆。
来到国外,也没睡一个安稳觉。
傅南州回归,在傅南州的地盘上,裴清漪极其放心,躺在床上睡得很沉。
醒来时,身边已经没有傅南州的身影。
不过裴清漪也没有在意,她知道傅南州是忙自己的事情去。
来到窗前,推开窗,望着庄园内的景色,等望着不远处的那一片紫,裴清漪唇角向上勾。
她是个调香师,对香气最敏感,喜欢和各种花接触。
让她没想到的是,傅南州竟然在庄园种了一片薰衣草。
此时薰衣草随着微风轻轻摇晃。
甚至裴清漪还能嗅到薰衣草散发出来的淡淡香气。
来到衣柜前,换一身衣服,她打算出去了逛逛,忽然间手机响。
看到是自己父亲的,没有一些犹豫,急忙接通。
“爸,怎么了?”
裴清漪声音有些急。
按理来说,国内现在应该是夜晚,老爸这时候给自己打电话,是家里出事了?
家里就裴父和两个孩子,难不成是孩子出事?
这样想着的裴清漪面色泛白。
下一秒,裴父的声音传来。
“你在那边怎么样?”
“我很好的,爸,家里出事了?”
“小事,就是来了两个肮脏货,被我赶出去了。”
裴清漪眉头挑起,瞬间就明白裴父的意思。
“她怎么敢?”
“那有什么的?那张脸可是最好的名片。”
“闺女,你打算什么时候处理他?
别让她蹦哒的时间太长。”
“爸,我知道了,过几天我就会回。到时候一切都会结束。”
挂断电话,裴清漪没有想在庄园溜达的心思,幽深的眸子闪过一抹狠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