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内,慕容敬拉着裴清漪的手。
“孩子,让你受委屈了。”
误会解除,慕容敬看着裴清漪有些尴尬。
裴清漪淡笑。
“外公,是我们不好,让你操心了。”
慕容敬摇摇。
“唉,岁数大了,身体不好挺正常。不要因为这件事觉得愧疚。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世界上竟然有两个这么相像的人,即使是双胞胎,多少也会有些差别。
那个女人跟你几乎没有一丝一毫的差别。”
慕容老爷子见过大风大浪。
这么样一个女人出现,而且还在周京宴周围绕。
他知道背后一定会有黑手。
想到这,他就瞪了外孙一眼。
真是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这么长时间了,也不把这也没有把这人的身份弄清楚。
这么一个废物,真是白瞎清漪这样的好女人。
这时,裴清漪手机响了。
接通后,助理小刘急切的声音传来。
“老板,你在哪儿?香室出事了。”
“我马上就去。”
“外公,我公司有事,我……”
“去,快去忙吧,混小子,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送清漪。”
“好的,外公,那你这儿?”
“没事儿,一会儿裴老弟就来了。”
车子在香室门口停下。
裴清漪开门下车,匆匆跑开。
傅南州看一眼,把车子停到停车场,也向香室的方向走去。
“老板你来了,快去接待室。”
前台在看到裴清漪后,急忙指了指接待室的方向。
来到接待室,有几个女人坐在那里,看到裴清漪后猛的站起来。
“裴清漪,你终于肯冒头了。这事必须给我个交代。”
“对,裴清漪,我们是相信你才让你调制香水的,结果你看看给我们的什么玩意?”
“可不是,如果你不交代清楚,香室我给你们砸了。”
裴清漪大口喘着气,还没等站稳,接待室那三个女人站起来劈头盖脸对一顿指责。
“几位,请稍等。”
深吸一口气,裴清漪脱掉身上的外套,在一旁坐下。
秋末冬初,天气很冷,她硬生生走出一身汗。
小刘见状,端一杯水放在裴清漪手边。
几口水下肚,裴清漪这才缓过来。
她看向坐在沙发上的横眉怒目瞪着自己的几个女人。
“几位女士,你们一个个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裴清漪,你不认识我了?”
看那裴清漪神色,一位年龄大概在50岁左右的女人,瞪着眼质问。
“这位女士,我们是第1次见面吧?”
“第1次?裴清漪,如果我们是第1次见面的话,那这香是谁给调制的?”
女人说完,把一个香水瓶重重的放在茶几上。
“这位女士,你的意思是这香水是我调的?”
“如果不是你,我就不会来这了。”
裴清漪眉头紧皱。
她拿起香水瓶,打开盖子,轻轻嗅了嗅。
“我可以很确定,这并不是我调制的。”
“裴清漪,你竟然不承认?
女人猛的站起来。
“当时我们是在咖啡厅见面,因为你身上的香水很独特,我问你香水在哪里买的?
你说是自己调制的。我们一见如故,还在一起照的相。”
女人说完拿出手机,当裴清漪看到那照片的时候,瞳孔猛缩。
如果不是自己十分确定,从来没同这女人见面的话,恐怕也会被照片唬住。
下一秒裴清漪猛地想起了什么。
她侧头看向其他两位女人。
“两位女士,你们也是因为我调制的香水有问题过来。”
“裴清漪,你是不打算承认?”
“就是,裴清漪,这香水是你调制的,结果却没有达到我预期的效果,你好意思收我那么多钱?”
另外两个女人也看出裴清漪的不对劲,纷纷质问。
裴清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那个混蛋冒充自己。
裴清漪垂下头,眼中闪过一抹狠厉。
可面对这几位客人,还得陪着笑。
“几位,抱歉,这中间有误会。
可不可以请你们详细的讲一下相识的过程?”
“你在这玩失忆?”
那位年龄在50岁的中年女人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你们先别着急,先慢慢说,我可以保证的是,绝对给你们一个解释。”
见她这么说,三个女人对视一眼,先开始缓缓的讲述其中的过程。
通过她们各自讲述,裴清漪才知道年龄大概在50岁的中年女人是宏发地产的老板。
另外两个,一个是品牌店的销售主管。
一个是家庭主妇,她的丈夫在经营一家科技公司。
至于香水的事,事情大概有些相似。
这三人偶然间碰到那女人,都被她身上的香水气息吸引,就询问香水是在哪儿买的?
女人嘛,最爱的就是珠宝、服装、香水之类。
有着共同的话题,一聊就熟稔起来。
然后对方就冒充裴清漪。收了他们高额的酬金,给的却是品质非常恶劣的香水。
这几个女人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便一怒之下来找到香室。
她们是前后脚来的,所以碰到一起。
裴清漪眼睛眯了眯,果然和她料想的一样。
她心里琢磨着,要尽快揭穿这个混蛋。
顶着自己这张脸,不知道要给自己惹出多少麻烦。
“几位抱歉,这香水确实不是我调制。
但是我可以根据你们的喜好,重新调制香水。
至于这香水的问题,一周之内,我会让你们知道真相。”
见裴清漪这么说。三人也没有拙拙逼人。
在详细的询问她们的喜好后,裴清漪保证不是三天内会给她们送去新的香水。
送走三位女士,裴清漪坐在那里,疲惫的揉了揉眼。
敲门声响,裴清漪有气无力的应一声。
不多时,一双手按在裴清漪的肩膀上,力气不轻不重,让疲惫的裴清漪觉得舒服极了。
她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起来。
大概半小时后,裴清漪拍了拍肩膀上手。
“好了,小刘,你去休息吧。”
“怎么?你这是打算用完就扔?”
低沉带着磁性的声音在裴清漪耳边响起,
裴清漪侧着头就对上傅南州温和的眼,瞬间愣住。
“怎么是你?”
“那你以为是谁,你的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