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敬坐在摇椅上,阳光照在他的身上暖洋洋的,他微眯着眼睛,一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忽然间门被敲响,陈平去开门。
看到来人后,立刻让出门口的位置。
“裴先生,你来了,我们老爷还说这两天有时间去找你玩呢。”
“要不怎么说我和老哥投缘。”
裴父笑呵呵的应着,迈步走进客厅,此时慕容敬已经从摇椅上站起来。
“来来来,裴老弟,可有几天没见了。”
“这不想着天气好,来老哥这溜达溜达。”
二人落座,陈平送上茶水。
两个人聊起来。
“对了,我听说,又开了一家私房菜。
这家据说祖上是御厨,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要不,咱们去尝尝?”
“好好好,咱们就当溜达。”
两个人一拍即合。
他们来的这家私房菜处在一片平房区。
远离了城市的紧张,也没有汽车的严重污染。
进入这里,就连空气都新鲜了很多。
这家私房菜馆每天只接待三桌客人。
这还是傅南州告诉裴父的,特意给他预约名额。
三人来到一家看似很普通的大门前,陈平上去敲门。
开门的是一位年龄大概在40多岁的中年男人。
陈平把裴父给他的名帖递过,对方见状,立刻拉开大门。
“几位请随我来。”
这院子外面看是不起眼,里面却别有洞天。
院子很大,雕花回廊,小桥流水,甚至还有几株绿竹。
走在其中,仿佛身处江南水乡。
男人带着三人在一处名为听雨轩的雅间停下。
“几位请进,菜品马上就送上来。”
慕容敬三人打量着这雅间。
整个装饰以竹子为主。
竹桌、竹椅,竹屏风,雅致极了。
慕容敬和裴父落座,陈平主动泡茶,给二人斟茶。
不多时,敲门声响起。
男人再次进来,摆上四菜一汤。
“我们还没点菜呢。”
慕容敬的目光落在桌上。
菜做得极其雅致,看着既有诗意,又让人食欲大振。
“先生,凡是来这里的客人,菜谱是由我们来定。
几位尝尝,看合不合你们的口味。”
男人说完,转身离去。
裴父和慕容敬对视一眼。
觉得这家店的老板很有个性。
纷纷拿起筷子,品尝菜肴。
不得不说,这老板的厨艺果然了得。
二人都赞不绝口。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慕容敬满意的放下筷子。
“老弟,这家菜确实不错。”
“嗯,这还是南州介绍给我的。”
话音落下,就见慕容敬的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冷下来。
这个不孝孙,就知道讨好岳父,我自己这个外公给抛到脑后去了。
下一秒,他就收敛起脸上的不满,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笑。
算了,自己要是计较的话,那混蛋恐怕这一辈子都是光棍。
“裴老弟,你看看,我家南州孝顺吧?这样的好男人可不好找。”
是,慕容老哥,南州在外是霸道总裁,在家是家庭主夫。说实话,我倒是满很满意。
不过孩子的事情咱们做不了主,还是听取他们的意见。”
裴父笑着应和。
他当然知道慕容敬问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没有权利替女儿做主。
说起这两人的婚事,这两个老爷子就开始互相耍起心眼儿。
看他们在这斗嘴,陈平起身离开。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陈平已经习惯。
从卫生间出来,路过一个雅间,不经意间扫眼那门缝,当看到房间内的情形后,陈平瞳孔猛缩。
怕自己看错了,陈平闭上眼睛,再睁开又看了看。
瞬间,陈平面色冰冷。
他快步走回雅间,在慕容敬耳边轻语几句。
“你看真了?”慕容敬眉头微皱。
“是的老爷,我没看错。”
下一秒,慕容敬便紧紧盯着裴父,眼神中带着不满。
感觉到对方望着自己的眼神变化,裴父面带疑惑。
“慕容老哥,你这是?”
“我们出去溜达溜达。”
慕容敬说完,拉着裴父向外走。
出了包厢后,陈平抬起右手。
慕容敬拉着裴父就向右边走。
在一个包厢的门口停下,透过门缝张望里面的情形。
见此,裴父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看慕容敬这么做,也趴到门缝边。
等看到里面情形后,猛地推开门。
包厢内是一男一女,两个人贴的极近,尤其是那女的,几乎整个身体都依偎在男人身上。
男人夹菜喂女人。
那女人笑颜如花,媚眼如丝。
左一口哥哥,右一个哥哥的叫。
那动作,那声音,恐怕是个男人都会沉迷其中。
两个人正柔情蜜意,房门忽然间被推开。
就看到怒气冲冲站在门口的裴父。
“你,你,你怎么就……”
裴父看着紧紧贴在一起的两个人,气得浑身直哆嗦。
“裴叔,你怎么来了?”
正在吃饭的周京宴见状,猛地站起身。
身边的女人也随之站起身。
只看了裴父一眼,却没有开口。
在他身后的慕容敬看到他们两个人依旧手拉着,想想自己的外孙,猛的推开裴父。
他来到桌前,用手指着女人。
“裴清漪,你太让我失望。没想到你竟然是这么不知廉耻的女人。”
话音落下,女人面色微变,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哪来的老头?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指责我?”
“你,你……”
慕容敬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会这么说,气的说不出话来。
眼见着老爷子,用手捂着胸,陈平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走上前去扶住慕容敬。
“裴小姐,不管怎么说我们老爷也是你的长辈,你这么说话是不是太过分?”
“长辈?他算我哪门子长辈?”
不屑的声音以及冰冷的语气气的慕容敬脸色涨红。
他手指着那女人,半晌没说句话。
下一秒一口气没提上来,双眼一闭,身体一软,晕过去了。
陈平见状,吓得面色巨变,急忙背起老爷子就向外走。
瞬间包厢内就剩下裴父三人。
看着手紧紧牵在一起的手,裴父磨了磨牙。
“裴叔,要不你也坐下来吃点儿?”
眼见气氛僵住,周京宴开口。
裴父手握了紧,紧了又松。
看着依旧不知悔改的女人,扬起手,一巴掌甩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