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头疼!
头好疼!
周京宴醒来,用手揉揉头。
刚刚醒来的他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
几秒钟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人猛的清醒,双眼充满锐利。
伸手一摸,身边已经没有人影。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
袒露的上身有着一道又一道的指甲痕。
可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
人呢?
看着空空的房间。周京宴立刻掀被下床,拿起一旁的浴袍穿在身上。
浴袍带子松松垮垮的系在腰间,他迈着长大长腿向着浴室的方向走。
结果浴室没人。
站在地中央,周京宴双手叉腰,要不是身上的痕迹,他怀疑昨天晚上是做梦。
人坐在沙发,翘着二郎腿,周京宴用手指揉着太阳穴,昨天晚上的记忆回笼。
昨天从酒吧回家,他准备去开自己车时,忽然间看到一道身影闪过,
那身影很熟悉,让他下意识的追过去。
对方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腰间,领口,袖口用红色点缀。
在即使灯光灰暗,周京宴也看得十分清楚。
对方仿佛有什么急事。走的特别匆忙,没有注意脚下,不小心崴了一下。
周京宴见状,三两步窜过去,眼疾手快的扶住对方。
“清漪,你没事吧?”
女人抬头,对上周京宴关心的眼。
“哦,没事。”
或许是不想和周京宴有任何纠缠,对方想要挣脱周京宴的搀扶。
许是脚太疼了,刚走一步,又向前跌去。
“你怎么这么犟?是不是受伤了?我送你回家,看医生。”
“我不要。”
女人挣扎着。
“那我送你回家?”
“我不要回家。”
闻言,周京宴眉头挑挑。
这是和傅南州闹别扭了?
这样想着的周京宴心里有一抹庆幸和欢喜。
他们俩闹别扭了,对自己来说可是个机会。
周京宴左右望望,见不远处有家酒店。
“你脚受伤了,不想去医院,也不想回家,那就去酒店开一间房,你先休息一下。”
抿唇,思量下,对方点点头,任由周京宴搀扶着进入酒店。
搀扶女人在沙发上坐下,周京宴蹲下身体,脱下她的鞋,仔细检查受伤的脚踝处。
“像是出扭了一下。我打电话让前台送上药酒,揉一揉。”
……
“不要,疼,哎呀,你轻点……”
“你是不是想疼死我呀?”
周京宴认真地揉着脚踝,阵阵埋怨声传来,带着疼意,委屈。
“你脚扭伤了,必须得揉开,要不然明天肿的更厉害。”
周京宴抬头,看对方脸上带着委屈,那一双杏眼泪水涟涟。
只一眼,周京宴就觉得心里一软。
手上的力度不由得放轻。
握着女人白皙的脚,在灯水晶灯光的照射下,那脚趾头都特别圆润。
目光向上,入目是对方白皙的小腿。
这一瞬间,周京宴心猿意马。
“好很多了,谢谢你。”
娇滴滴的声音让把周京宴换回神来。
“天太晚了,我扶你上床休息。”
女人没有拒绝,任由周京宴搀扶着来到床边。
在女人坐在床上的那一瞬,一下子抓住周京宴的衣襟。
周京宴没有防备,被拽倒,压在女人的身上,惊呼声传来。
二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眼中看到温柔。
周京宴的呼吸渐渐加重,下一秒,他垂下头,对上自己渴望已久的红唇。
接下来一切水到渠成。
室内的温度一点点升高,喘息声,娇呻吟声宛若高歌。
回忆到此结束。
可是那女人呢?
周京宴双眼微眯,面上竟然有一丝回味。
她不会是害羞了吧?
这样想的周京宴猛地站起身,一扫刚才的颓废,整个人意气风发。
裴清漪愿意和他在一起,是不是证明两个人已经和好了?
兴奋的周京宴双手向上握拳。
两个人又进一步,离复婚是不是不远她?
裴清漪来到漪澜香室,正准备进办公室的时候,门被打开了。
“请问哪位是裴清漪?有她的快递。”
裴清漪顿下脚步,“我是。”
闻言,快递小哥快走几步,手中的一束花递过去。
裴清漪挑眉,看着面前的粉色玫瑰。
“裴清漪女士,鲜花送到,麻烦您在这里签收,谢谢!”
签收后,手捧着鲜花,她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淡淡的粉玫瑰,散发着浓香。
找了找,竟然没有卡片。
“这家伙,真是追到手了就不珍惜了,连个卡片都懒得写。”
裴清漪小声的嘟囔一句,把鲜花摆放到办公桌上。
女人最爱的是珠宝鲜花,尤其是意中人赠送。
一整天裴清漪的心情都极其美丽。
甚至回家的时候把鲜花带回家。
“好大的一束花呀!”
傅灵看到这花,小小的脸上写着大大的惊讶。
“妈妈,这是谁送的?”
“你猜。”
“爸爸吗?
爸爸真是小抠,给妈妈送花,竟然不给我送,哼,我生气了。”
傅南州回到裴家,就看到自己的小棉袄,双手环胸,时不时的瞪他一眼。
他招了招手,对方不仅没有过去,还给他个后脑勺。
这让傅南州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好像是没有招惹这小祖宗吧,怎么和自己生气了?
傅南州和裴清漪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在经历过前面的一场惊吓,两个人的现在好的如同蜜里调油。
因此傅南州彻底在裴清漪家住下。
裴父并没有说什么。他心里盘算起来。
见女儿不理自己,傅南州也没有在意,回到卧室,就看到一大束的粉玫瑰。
他走上前去,手指轻轻搬弄一下花瓣。
一直到吃晚饭的时候,小丫头也对傅南州也是不理不睬。
“傅灵,注意你的态度,谁教给你的,对长辈阴阳怪气?有什么事直接说出来。”
傅南州放下筷子,冷冷质问。
看他那严肃的样子,傅灵有一些惧怕,还是不服气的嘟囔一句。
“爸爸,你偏心,给裴女士送花,不给我送。”
“送花?什么花?”
“就妈妈抱回来的那一束粉玫瑰啊,你哪怕给我一只也好。”
“那玫瑰是我送的。”
傅南州想到卧室的玫瑰,眉头挑挑。
“不是你吗?”
注意到傅南州语气不对,裴清漪抬头,就对上男人疑惑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