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朦胧,月朦胧。
洛克小镇的一个酒吧,霓虹灯闪烁。
酒吧内到处充满着重金属音乐声。
吧台前,有几人坐在那里,打量着在舞池内狂欢的人,视线落在几个女人身上。
“辉哥,看那小妞够劲儿。”
“哪个?”
“那个穿着红色短裙的。你瞅那腰扭的……”
傅南辉闻言,在舞池内搜寻,看到画着烟熏妆的女孩,眼中闪过一抹精。
“够味儿,要不一会儿我们会会?”
“辉哥,别忘了我们这次来的目的,先办正事再说。”
“当然。咱们都是老交情了,不会出问题。”
傅南辉同身边的人聊起来。
这时,酒吧的门被打开,几个黄发碧眼的男人走进来。
几人身材高大,面色严肃。
看到在酒吧前的傅南辉,不着痕迹的点点头。
不一会,傅南辉放下手中酒杯,同对方使个眼色。
他迈步向楼上走去。
那个男人也紧跟其后,一起上楼。
二人在走廊尽头的包厢停下。
看了一眼包厢号,傅南辉抬手敲门。
三长两短。
不多时,包厢门被打开。
看到是傅南辉二人,对方微微颔首,让开门口的位置。
包厢中间的沙发上,一男人居中而坐。
在看到傅南辉二人,吊儿郎当的问了一句。
“Q带来了吗?”
“当然。”
说话间,傅南辉对身边的点点头。
只见对方把手中拎着的皮箱放在茶几上。
打开,映入的眼帘的是一片红。
其中一人走上前认真查看一下,对着那男人点点头。
“我要的H呢?”
居中的男人对着其中一人使个眼色。
一人上前,解开一个西装扣子,从腰间卸下一个袋子扔在茶几。
就在傅南辉打算打开看时,突然间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
门被敲了几下,“快撤!”
包厢内几人面色巨变,傅南辉同那男人看一眼,抓起袋子就向外跑去。
其他几人也各自慌忙逃窜。
傅南辉二人慌乱的跑回宾馆。
在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傅南辉重重呼出一口气。
把手中的袋子放到茶几,随手解开领口的扣子。
“这次风声怎么这么紧?”
“是呀,辉哥,好在货我们成功拿到了。”
傅南辉颔首。
他打开袋子,等看到里面的东西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竟然是一袋又一袋的白糖。
“这,这怎么可能?”
“难道我们被骗了?”
对方看傅南辉一眼,脸上带着不可置信。
和对方联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
这几年一直合作的很好。
偶尔也会碰到严查,可从来没有出过差错。
这次:
“岂有此理,他竟然敢骗我?”
傅南辉一拳重重砸在桌上,拿出手机直接拨打对方的电话。
结果却一直没有打通。
想坑老子没那么容易。”
傅南辉把手中的袋子一扔。
白糖散了一地。
他此时阴沉着脸,双目赤红。
因为气愤,胸口起伏。
他不断的拨打电话,电话一直没有接通,最后竟关机了……
此时此刻,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常年打雁,竟然被雁啄了眼。
关键是自己的货款没了,这可怎么办?
傅南辉烦躁的如同一只愤怒的狮子。
用手撸了撸头发。无奈下,只能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
“你怎么办事的?去找中间人。”
傅正德听儿子说了事情经过,面色微变。
“我打了,也联系不上。
而且风声很紧,都没办法出去。”
傅正德微眯着眼。手指微敲桌子。
半晌,他猛地睁开晚。
“不能等了,订最后最近的机票,立刻回来。”
傅正德总觉得事情不对。就好像有人在背后掌控着这一切。
这条线他们走了几年,也很隐秘,从来没有出现问题。
这一次就当做意外。
“我和三角洲那边约好了,明天还有一场交易。”
“交易取消。”
“不行。这一趟已经损失了几个亿,如果明天的交易取消,会引起对方的怀疑,下次想要交易就难了。”
“可是……”
傅正德
有些犹豫。他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可儿子说的也没错。
让儿子去洛克小镇,是因为这地方不起眼,管理极松。
二是交通极其发达。
这一次要是干好了,一倒一卖之间,几个亿就到手了。
在金钱面前,傅正德有些犹豫。
“爸说你放心,我会小心的。”
见傅南辉这么说,傅正德最终还是点头答应。
傅正德站起身来到窗前,望着蓝天白云,勉强压下心中的不安。
“当当当。”
“进!”
办公室门被推开,助理走进来。
“老板,总裁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知道了。”
傅正德点燃一支烟慢慢的吸着。
直到他心情平静下来。这才把烟头扔进烟灰缸,迈步向外走去。
启上集团总裁办公室
傅南州坐在办公桌后,一身笔挺的西装衬得他帅气十足。
那张帅气俊朗的脸带着成熟,又带着一丝威压。
听到敲门声,傅南州应了一声。
见到傅正德,微微颔首。
“二叔,坐。”
“南州,你找我来什么事?”
“二叔,我看了一下最近公司的订单。我们启上和金明集团这几笔订单数量极大。
根据调查,照金明集团的规模恐怕难以承接我们的订单。”
“你说这事儿啊?”
傅正德以为傅南州要找自己的茬,一听说订单的事情,他笑了。
“南州,我们这几笔订单不是一起下的。每个订单的交货时间不一样。
再者说,咱们不有违约金限制吗?怕什么?”
“可二叔,按照公司规定,我们每次只给客户40%的定金。
如果他们按时交货的话,我们再把剩下的60%的尾款打过去。
我看账上,给对方的定金已经达到80%。这不符合规定。”
“南州,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这批订单中需要稀有金属。它的价格极贵,所以定金打的比较高。”
“原来是这样。”
看傅正德说的头头是道。傅南州眼睛眯了眯。
“对了,二叔,堂哥去哪儿了?我这两天怎么没有看到他。”
傅南州状似不经意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