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越坐在客厅内,一边和裴清漪聊天,一边眼睛时不时的瞟向门口的方向。
虽然他和爸爸说那些话,实际上他也是希望爸爸和妈妈能重新在一起。
不多时,一阵脚步声传来,周清越眼中带着一抹期望看过去。
结果就看到周京宴满脸郁气的走进来。
“爸爸,姥爷呢?”
周京宴沉浸在自己的郁气中,听儿子这句话,猛地抬起头来,就对上他带着希翼的眼,一瞬间怒气什么的都消失得一干二净。
他尴尬的笑了笑。
“姥爷说在外面等你。”
周清越应了一声,小脸上带着一抹失落。
裴清漪见状没有说什么,拉起他的手,另一只手拿起刘姨准备好的食物?
“既然这样,那我们走吧。”周清越英被裴清漪拉着向外走,在路过周京宴的时候,趁着裴清漪不注意,做了一加油的手势。
看着小孩哥这样,周京宴忍不住笑了。
他望着裴清漪决绝的背影,深吸一口气。
毕竟是自己做的过分,他们不肯原谅自己也是应该的。
余生很长,还是尽一切努力去弥补吧!
不得不说周京宴的心态很好,很快就给自己找了理由。
以前周清越因为身体的关系,他待的最多的地方就是医院。
和裴清漪相识之后,偶尔会去裴清漪家里,偶尔的时候也也参加过一些活动。
但每次都是以各种各样的意外结束,以至于他现在都不怎么敢出门。
裴清漪带着周清越出去玩,还有自己的老爸,一个老的,一个小的,自然不能去太偏僻的地方,几个人商量后,最终选择去游乐场。
一是游乐场人多,热闹。
二是周清越没有去过。
爱玩是孩子的天性,即使周清越有的时候给人一种小大人的感觉,可是也架不住他只是五六岁的孩子。
在踏进游乐园的那一刻,看着那旋转木马,海盗船以及高大的摩天轮,周清越小脸上露出笑容。
“妈妈,快,快,我们先玩旋转木马,然后再去大章鱼那里,然后……”
一时之间周清越看得眼花缭乱。
他的小脸上写着兴奋,拉着裴清漪和裴父,直奔一个游乐设施而去。
那些简单的设施,裴清漪还能陪玩,当周清越说要去玩儿海盗船后,裴清漪连连摆手。
“妈妈,快点,快点,你看他们都去了,还有我还要玩那过山车……”
“儿子,这个妈妈真不能陪你玩儿!”
“为什么?”周清越眨着大大的眼睛,满脸写着疑惑。
“因为你妈妈恐高。”
裴父在一旁笑呵呵的解释。
“啊?恐高啊,不是吧!”
裴父弯腰抱了外孙,“走,姥爷陪你玩,你妈妈是个胆小鬼,这种刺激的游戏她不敢。”
“那好吧,妈妈你给我拍照。”
见儿子并没有强求自己陪他去玩,裴清漪重重呼出一口气,急忙点头答应。
于是接下来的活动,裴清漪化身为摄影师,捕捉周清越每一个快乐的瞬间。
休息的时候,几个人便找一个阴凉的地方,拿出家里带的食物,边吃边看。
经过这一上午的玩儿,周清越的小脸满是汗水,左一道右一道,就和小花猫似的。
裴清漪温柔的给周清越擦着脸上的痕迹,用手轻轻点他的鼻子。
“妈妈,什么时候傅灵妹妹能一起出来玩就好了。”
提起傅灵,裴清漪脸上的笑意一僵。
她都好久没有看到这孩子了。
“最近你没有和她联系吗?”
“妹妹好像很忙,每天忙着学什么,这两回我找她,她都没有回我。妈妈,等你问问傅叔叔,妹妹每天都在干什么?”
“好,我知道了。”裴清漪应着,心里却思量起来。
他们祖孙三人在游乐场玩的欢快,傅南州在医院里等的焦急万分。
如果不是医生不允许,他早就出院去找裴清漪去了。
高翔看自家老板都快把面前的饭戳成粥了,忍不住提醒道。
“老板,只有营养充足,才能好的更快,就能出院去找裴小姐。
不得不说,高翔跟在傅南州身边,也知道他的软肋。
裴小姐三个字出口,傅南州回过神来,凌厉的眼刀扫过去,吓得高翔立刻噤声。
傅南州也没有说什么,拿起筷子夹一口菜,吃的食不知味。
就在这时,走廊传来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声音急而快。
那声音踩在大理石地面发出的哒哒的声音,仿佛敲在傅南州的心上。
傅南州站起来,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看一眼高翔。
“是,是不是裴清漪来了?”
高翔一愣,就见傅南州以飞一般的速度上床,拉开被子,坐在那里一副沉思的样子。
高翔见状微微摇头,把老板还没有吃完的食食物放到一旁,就准备去开病房的门。
与此同时,病房的门被推开。
接着一抹身影直奔病床而去。
“南州哥哥,你可得给我做主啊!”
娇柔做作的声音,伴随着阵阵浓郁的香水的气息,直奔傅南州而来。
傅南州被那香水熏得眼前一花,在听着那那声音,脸瞬间撂下去,一个侧身躲过来人想要抱自己的双手,冷眼盯着僵在那里的人。
“戴维斯,你怎么来了?”
傅南州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一丝温度。
再加上他那凌厉的眼神,让戴维斯僵在那里。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下一秒戴维斯蔚蓝色的眼中蕴含着泪水,满脸委屈的看着傅南州。
“傅南州哥哥,裴清漪欺负我。”
从她的口中听到裴清漪几个字,傅南州立刻警惕的望着对方。
“裴清漪,她怎么欺负你了?你俩什么时候见面了?”
不知道为什么,傅南州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当听戴维斯讲完事情的经过后,傅南州猛的掀被下床。
甚至不顾戴维斯是女人,一手抓住他的衣襟,把人用力后推,直倚到墙上。
傅南州阴沉着一张脸,双目赤红,冷冷的质问。
“戴维斯,你竟然去找裴清漪去了?你竟然还敢威胁他,凭什么?”
随着傅南州的用力,戴维斯觉得自己的颈部被勒得紧紧,甚至有一种喘不上来气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