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几次三番对周清越下手,我不管你不是我没有证据,那是给你面子。”
“高芊,周清越如果再因为你受到一次伤害,我不保证这些证据会出现在警察局里。”
“到时候就不是不讲情分那么简单了。”
高芊紧紧咬着牙,疯了般抓起那份声明,撕得粉碎。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我们两家还有好几个大项目在合作,你就不怕我破罐子破摔?”
周京晏轻轻笑了一声,他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的街道。
“高芊,你太天真了。”
周京晏转过身,“你以为,高氏还是当年的高氏吗?”
“我们两家的公司,不过是瓜分裴家所得来的,短短几年时间,你公司弱不禁风,你觉得我会怕?”
高芊愣住了,“你什么意思?”
“当年瓜分裴氏,我拿了大头,你喝了点汤,这几年,你所信任的人,沉迷赌博,你却从来没察觉,公司内部早就千疮百孔。”
周京晏走回办公桌,按下内线电话。
“让李总监进来。”
片刻后,一个中年男人走进办公室。
高芊认得他,那是她公司的财务总监,她最信任的左膀右臂。
“李叔?你怎么在这儿?”高芊懵了。
李总监推了推眼镜,没有看高芊,而是恭敬地向周京晏汇报:“周总,高氏的核心资产已经全部转移完毕。”
“高氏的骨干团队也已经签了新合同。重组后的新公司金明,明天正式挂牌。”
高芊如遭雷击,双腿一软,跌坐在椅子上。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周京晏竟然在神不知鬼不觉中,把高家掏空了。
“你们算计我!”高芊指着周京晏,声音凄厉。
“商场如战场,高氏这块肥肉,我不吃,别人也会吃。”
周京晏挥了挥手,让李总监出去。
“现在,你连威胁我的资本都没了,以你在高氏的股份,微不足道,还是回去收拾你的烂摊子吧。”
“别忘了我的警告。”
高芊紧紧的咬着牙,满脸气愤的走出大楼。
外面的阳光很毒辣,她更是烦躁。
短短几个月。
什么都没了,名声、婚约、家族产业,全毁了。
裴清漪,都是因为这个女人。
凭什么她这辈子总是那么顺利。
高芊眼底淬满了毒汁,拿出手机翻出了通讯录。
周京晏不要她,有的是人要她。
她不会让他们这么好过。
晚上,某家豪华私人会所。
高芊换上了一件低胸的吊带裙,脸上是精致的妆,推开了指定包厢。
包厢里充满了酒精和香烟混杂的气息。
坐在主位上的男人有些肥胖,这色眯眯的盯着进来的高芊。
北城老牌地产大亨,一直和周京晏在竞争城东那块地皮。
现在两家有合作的趋势。
周京晏很认真的对待这次项目。
包厢里安静了一瞬,马超生眯起眼睛,打量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名媛。
“这不是高小姐,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马超明知故问,这个点能找他的女人,无非就是想勾引。
他生吐出一口烟圈,语气轻佻。
高芊强忍着胃里的不适,踩着高跟鞋,满脸妖娆的坐在她旁边,把桌上的洋酒一饮而尽。
“马总,我来找你谈一笔生意,之前你对我说的话还算数吗?”
高芊娇笑着,手指在马超生胸口画着圈。
当初他们两个有接触,马超便一眼看中了她,甚至提议让她做自己的情妇。
可当初高芊一根心都抓在了周京晏身上,哪里会接受这种恶心的蠢货。
马超生一把捏住她的下巴,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游走。
“高小姐当然算数了,不过得看高小姐的诚意了。”
“毕竟我这里的门可是一直为你敞开着。”
“现在周京晏不要你了你才想起我,倒是让我有几份伤心。”
高芊脸色僵了僵,很快调整好情绪,凑近他的耳边。
“思来想去还是觉得马总才是值得我托付的人,”大家都是成年人,懂的都懂。”
马超一把搂住她的腰,在那块嫩肉上掐了掐,“好啊,宝贝,我一定会好好疼你。”
高芊却轻轻的推开了他,欲擒故纵,“那么先看看马总的诚意,城东那块地皮,周京晏很在乎,我现在非常讨厌他,我不希望你们合作。”
“只要你肯帮我,今天晚上,我一定好好伺候你!”
她顿了顿,红唇贴上马超生的侧脸。
“我就是你的了,怎么样?马总?”
马超眼神更色,将她彻底压在沙发上,“当然没问题了,宝贝,你要知道那个项目可是值一个亿,只要你一句话,我都愿意去做,你看看我的诚意,多足。”
话音落下,马超直接将人抱起,朝着酒店走。
高芊闭上眼睛,任由那双粗糙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屈辱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市中心医院里。
周清越连住了好几天院,脸色比之前好了很多,此刻正在床上玩乐高。
病房门被推开,裴清漪拿着保温桶走了进来。
“妈妈!”
自从他们母子相认后,周清越便果断的叫她妈妈。
周清越扔下手里的乐高,张开双臂,索要抱抱。
裴清漪嘴角笑了笑,快步走过去,将他抱进怀里,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
“今天感觉怎么样,医生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可以出院?”
“医生说还需要观察几天,如果没事的话,就可以出院了。”
周清越声音软糯。
裴清漪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散发着清香的鸡汤。
“妈妈熬的,喝一点!”
周清越乖巧地拿着勺子,一口一口地吃着。
裴清漪坐在一旁,拿着纸巾替他擦拭嘴角的汤汁,眼神极致温柔。
走廊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病房门再次被推开,周京晏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单手插在裤兜里,目光在病房里扫了一圈。
看到只有裴清漪一个人,周京晏挑了挑眉,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位形影不离的傅律师呢?”
周京晏语气里带着几分嘲弄,“吵架了?”
裴清漪给周清越整理了一下衣领,连头都没抬。
“他律所里有案子要忙,怎么,周总很想见他?”
周京晏被噎了一下,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