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月学姐，你为什么要发那个帖子？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帮你，你知道我有多努力吗？"
苏清月站着没动。
"顾泽宇，我帖子里没有提你的名字。"
"可是所有人都知道你在说我！评论区全在骂我！我的朋友圈被截图传了几百遍！"
他哭得更厉害了，蹲下去捂着脸。
周围有人开始同情他。
"苏清月也太过了吧，人家一个男孩子。"
"顾泽宇确实挺可怜的。"
弹幕飘了一条。
【白莲花的终极技能：一哭解千愁。】
我从人群里走出来。
"顾泽宇，你别哭了。"
他抬头看我，眼泪挂在睫毛上。
"林远学长，你是不是很开心？"
"不开心。我倒是有几个问题想当着大家的面问你。"
"你问。"
"第一，论坛上那个匿名帖子，说苏清月被人天天跟着的那个，你说不是你发的，那我查了发帖IP，是你们班教室的电脑。你怎么解释？"
他脸色变了一瞬。
"那个电脑谁都能用。"
"第二，你用陌生号码给我发的那条消息，我截图了。号码尾号7736，我查过了，是你名下的副卡。"
他嘴巴张了张。
围观的人安静下来。
"第三，你帮苏清月引荐的那位经纪人，名叫陆卓，是星辉文化旗下的签约经纪人。而星辉文化的老板，沈芳菲，是你妈妈。"
走廊里彻底安静了。
顾泽宇的眼泪还挂在脸上，但表情已经僵住了。
"你从一开始接近苏清月就不是因为喜欢她，你是在帮你妈妈物色模特。她的脸、她的身材、她的潜力，你全部都算好了。你发帖子孤立我，是因为我碍了你签约的路。"
"我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为什么苏清月拒绝了你的经纪人之后，你就发了那个'好心当驴肝肺'的帖子？"
他说不出话了。
周围的窃窃私语变成了明确的议论。
"所以顾泽宇一直在套路苏清月？"
"天呐，这也太会算计了吧。"
"林远查得好清楚，他才是真正聪明的那个。"
顾泽宇站起来，擦了一把脸。
他看着我，笑容消失了，露出一种我从没在他脸上见过的表情。
冰冷的，赤裸的敌意。
"林远，你觉得你赢了？"
"我不需要赢。我只需要她知道真相。"
我回头看苏清月。
她一直站在那里。
很安静。
但她看我的眼神，和以前所有时候都不一样。
"林远，走吧。"
她走过来，站在我旁边。
没有挽手，没有牵手。
但她的影子投在我脚下，把我整个人罩住了。
09
"林远，你是不是早就把那些证据查好了？"
放学路上，苏清月问我。
"也不算早，你发帖那天晚上我就开始查了。"
"一个晚上你就查到了他妈的公司？"
"他的朋友圈里有他妈的照片，他妈的照片里有公司年会的横幅，横幅上写了公司名，我搜了一下企查查，法人代表沈芳菲。再搜那个经纪人的名字，在星辉文化的官网上找到的。"
苏清月停下脚步看着我。
"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正常长的，我就是做事比较认真。"
"以前你做事的认真劲，全用在给我送水上了？"
"你说呢。"
她继续走。
沉默了几步之后，忽然低声说了一句。
"幸好是你。"
"幸好什么是我？"
"幸好第一个给我送水的人是你。如果换一个没你这么认真的人，我可能就被签了。"
"签了不好吗？出道当模特，以后当顶流。"
"我想练田径，想进省队，不想当什么顶流。"
弹幕闪了一下。
【？？？女主说不想当顶流？？？原始剧情线完整性降至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