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香梅惊喜了,她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只要去了全身的毒,她就可以真正的成为主子的女人了。
“香梅,主子我好难受”轩辕离无在香梅耳边呢,喃着。香梅红着脸点头,滑下轩辕离无的膝盖,跪在地上^一殿的旖旎,殿外的奴才们个个都红了脸。
“那个贱人居然,居然敢勾,搭上下人,并且还怀上了孽,种。爹知道后,勃然大怒,爹自认为待她不薄,为何她还要背叛于爹”三郎双眼赤红,全身紧绷,好似一只随时都能杀死人的猎豹。
“可是那贱人是你娘”水落云靠在床边,凉凉的说道。
三郎回头狠狠的瞪了水落云一眼“我没有她那样的娘。爹平时不在家,那贱人就和下人在屋中鬼,混,无数次我都看见那贱人高,叫着在那下人的qi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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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时候我恨不得杀了那个贱人。可是那时我才四岁,没有力气,我只能将这一切都牢牢记住,然后等到长大时,再去报仇”
“你爹知道后,如何呢?”水落云慵懒的问道,她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三郎和女子上chuang后就不在出现,他是在考察那女子的忠,zhen程度。如果按耐不住,偷了人,并且怀有身孕的,一定会被三郎给灭了,年少时,发生的一切,让三郎形成了这样阴暗的性格,只要女子出gui,并且有身孕,他就会想到他娘。
“爹知道后,将那贱人和那下人赶了出去。爹对我也不在正眼相看,潜意识里,爹认为我也许就是那贱人和别的男子私,通的孽种”三郎愤恨的说道,全身都笼罩着一股彻骨的恨“终于有一天,爹喝醉了酒,打了我。那时的爹好陌生,看着我的眼神是那样的痛恨,厌恶。如果不是那个贱人,我怎么会被爹嫌弃?又怎么会被爹卖掉?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你娘是你娘,不一定所有的女人都像你娘那样”水落云惋惜的摇头,这孩子受了太多的委屈,以至于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他娘身上,连带着对不,忠,zhen的女子也进行了惩罚。
“事实证明了,她们都和贱人一样,耐不住寂寞的就和别的男人上了床。居然还来骗我,说怀了我的孩子。我虽然不见她们,但是她们的所作所为我可是直到的一清二楚”三郎咬牙切齿的说道。
“可我也是女子,我就不是那样的人”水落云指指自己。
三郎一愣,随后冷笑一声“谁知道你是不是那样的人。我看你和你身边的那个青衣关系就不正常”
“别瞎说,我可是清清白白的”水落云呵斥道,同时左手将右手的袖子挽上去,雪白的手臂上,清晰可见那一点红-守宫砂。
三郎冷哼一声,别过头。水落云知道三郎这是没话说了,眼珠子转了转,浅浅的笑了“三郎,不如我们打个赌”
“如何赌?”三郎回过头,眸子带着一丝兴趣。
“你可以派人监督我,监督我以后会不会像你娘那样。这期间不准杀任何一个女子。如果我像你娘那样,随你处置,我毫无怨言。如果我不像你娘那样,一直忠贞的,你就要放下你心中的仇恨,以后不准杀任何一个女子”水落云挑眉看着三郎“你可敢赌?”
“如果我还是会杀人呢?”三郎冷声问道,他就不信这废物能有通天的眼看到他的所作所为。
“你不会的。而且我想你也不会想知道破坏赌约的后果,后果是你不能承担的”水落云浅浅一笑。三郎眉头微皱,她虽然在笑,为何在说道后果不是他能承担的时候,他的后背会诡异的升起一阵凉气。片刻三郎点头“好,我答应你,从现在开始绝不杀任何一人”
“这才是男子汉大丈夫的行为”水落云点头赞赏道。虽然三郎是魔教教主,行事乖张,但是还是个明事理的人。
“我才不是什么男子汉”三郎藏在面具下的脸有些红。水家六少和他见过的女子不同,她总是笑着,时不时的和他开着玩笑,有时气的他心中冒火,他却没有要伤害她的意思。他的心思,她懂,她说的话往往会正中他的心思。在她面前,他就像个透明人,没有秘密。
对此虽然很懊恼,但是他却舍不得伤害她,活在世上这么多年,她从来不用异样的眼光看他,即使知道他是作恶多端的魔教教主时,她的眼中也没有丝毫厌恶。
如果很早就认识她,今天的他是不是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娶妻生子,过着自在的日子。三郎摇了摇头,他害怕,她说的对,他不仅仅是出于对生他女人的恨,更多的是一种害怕,他害怕女人背叛他。他亲眼看见爹知道后的颓废,被人嘲笑,孤独寂寞。爹不杀她,只因为爹爱着她。
他怕,心里没来的恐惧,他怕他会爱上一个女子,然后像爹一样,饮恨终生。每天活在记忆和痛苦中,直到死,也没有解脱。
“还在做思想斗争?”水落云好奇的问道。虽然看不到三郎面上的神情,但是那双眼睛可出卖了他。
“没有”三郎清咳一声。
“听说魔教教主从来不用真面目示人”水落云幽幽的说道“难不成你是想赖账?你知道赢不过我,所以不给我看的真面目,即使我想找你也找不到”
“谁说我赢不过你”三郎冷哼一声,抬手摘了面具。
水落云摸着下巴,盯着三郎的真面目,啧啧出声“长的不错啊”,剑眉横飞入鬓,丹凤眼,五官端正,鼻子高挺,整个一冷血残酷的形象“这是你的真面目,不是又易容的吧”
三郎狠狠的剜了水落云一眼“没有易容。我好歹也是男子汉,答应你的事,绝不会反悔”
“教主”门外传来一个男低音。三郎抓起面具又带了回去“进来”
门开了,走进一个青年男子,弓着身子,双手呈上一封书信,然后悄然的退开。
三郎打开书信,扫了一眼,随后面无表情的折好,放在桌子上。三郎沉默了。
“信上的内容让你很为难吗?”水落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