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解澜渊看到沈铭舟又打过来,盯着屏幕看了几秒,还是划开接听。
他倒要看看。
沈铭舟又想做什么。
通话一连接,沈铭舟气急败坏的声音传进来,“出来一趟,我们见个面。”
“没空。”
解澜渊语气散漫。
沈铭舟咬牙,“有关于颜栩栩一些事,你就不想知道?”
闻言,解澜渊顿时来了几分兴趣,“有什么事,电话说。”
“下午三点,蓝调咖啡厅。”
公司还有点事,需要他回去处理,沈铭舟没有耐心陪他耗。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解澜渊扬了扬眉。
正好,有些账,也是时候亲自找沈铭舟算个明白了。
颜栩栩就是在此时上楼的,解澜渊看她猫着身进了主卧,收回手机,踱步跟了上去。
……
颜栩栩之所以穿着解澜渊的衬衣下楼,不可否认是为了报复沈铭舟。
但现在,她必须尽快把这一身换掉。
不然一会解澜渊过来了,还不知道怎么把她吃干抹尽。
从衣柜里挑出一件保守的衣服准备换上,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人就被一具宽厚的胸膛抱住。
“没想到我在只只眼底,是这么的优秀。”
解澜渊痴迷的嗅着她身上体香,眯着眼睛一脸沉沦,还故意蹭了蹭她耳蜗,嗓音低沉:
“我的八块腹肌公狗腰,只只可还满意?”
颜栩栩被这股燥热撩得脸红心跳,慌乱想逃,“撕渣随口说的话,你听听就好,不许当真。”
“可我爱听。”
他将她身体转过来,眼底全是温柔宠溺,“只只以后多说一点给我听,好吗?”
她身上的衬衣很长,遮住了她的大腿根。
她里面有穿小衣服。
但因为衬衣是白色的,好身材若隐若现。
解澜渊只是低头看了一眼,喉头一阵发紧,勾起她下巴吻上来,“还有,这身衣服,也只许穿给我看。”
颜栩栩被烫得缩了下,没忍住娇嗔,“刚着急下楼,随便拿着穿的,没想那么多。”
“是么?”
解澜渊弯了弯唇角,拦腰将她抱起,几步后退到了床上,危险眯眸,“给只只的奖励,现在兑现。”
颜栩栩不要奖励。
现在只想离这个男人远一点。
她握住粉拳砸向他,奶凶的警告:“我不稀罕你的奖励!”
“是吗?可只只夸我的时候不是挺带劲,应该是很稀罕的才对?”解澜渊将她放在床上,笑得揶揄。
后背有了力量支撑,颜栩栩却因为紧张,身体蜷在一起。
连同指头都屈卷起来,止不住的用力。
“怕了?”
解澜渊勾起她下巴。
颜栩栩湿漉漉的眼眸望着他,柔弱可怜又好欺,“谁……谁怕了?”
解澜渊发出一声低笑,“不怕,就给沈铭洲打电话,让他知道,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颜栩栩无语的打他,“你疯了是吧?”
解澜渊握住她的小手,说得正大光明,“是,我就是疯了,疯到就想让所有人知道,我才是你男人。”
“民政局挂着我已婚,就算那人不是沈铭舟,也还有其他人。”
颜栩栩严肃提醒:“
“我们之间就算不清不楚的关系,你不藏好,还想公开,不要名声了?”
要是在古代,这叫大逆不道,她是要被浸猪笼的。
解澜渊的指尖,轻轻蹭过她的脸,多想现在就告诉她,他才是她法律上的丈夫。
可一想到这个女人那副一定要离婚的决心,他瞬间怕了。
怕她知道真相,立马拉着他去民政局领离婚证。
更怕她会离开自己。
所以,他已经想好了,只要沈铭舟不坦白,那他就让这个秘密烂在肚子里。
就这样和她保持着最为亲密的关系。
将她牢牢锁在身边。
“不,我们是名正言顺。”
解澜渊的声音透着笃定和偏执!
这边,沈铭舟不甘心离开,满心满眼都在想着怎么对付颜栩栩。
她现在是铁定心和他撇清关系。
还勾搭上了解澜渊。
一想到自己五年都没碰过的女人,投到其他男人怀里,沈铭舟满腔积满了不甘。
手机就是在此时想起的。
他看也没看来电显示,直接划开接通。
下一秒,他瞳孔鄹缩,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亮了红灯,车子没有减速的冲了出去。
“叭叭叭”
急促的鸣笛声一阵阵响起,拉回了沈铭舟的理智。
可此刻却来不及了,一辆小货车正迎面朝他驶过来,眼看就要撞上,沈铭舟慌乱的撑大眼睛,快速拨动方向盘避开。
而因为车速太快,车子控制不住,“砰”的一声撞上对面的栏杆。
一个小时后,慕楠传来了消息:
沈铭舟出了车祸已经被送医院抢救。
新闻也迅速发酵,好几条热搜被置顶。
林欢更是亲自打来电话告诉颜栩栩这件事。
“听说是闯了红灯,差点和货车撞上了,大概是车技不行,避开的时候没控制住方向,一头撞上栏杆。”
“救护车赶来的时候,他是直接被抬上担架的,人有没有事不清楚,但那辆车撞得稀巴烂,大概率是要报废了。”
颜栩栩挺意外的!
一场恶作剧竟然让沈铭舟得到报应。
真痛快!
……
方医生给解澜渊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又打给了颜栩栩也是这样。
还是用解思羽的手机,尝试又打了一通,解澜渊才接听。
话筒里传出来的声音太让人匪夷所思了,方医生没谈过恋爱,也清楚那头的人在做什么,整张脸滚烫发红。
解思羽天真的眨了眨眼,问道:“方阿姨,您的脸好红啊,是不是很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