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她本能的开口,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多柔软娇媚。
实在太引人遐想。
林欢听出来了,怔愣几秒后,不可思议道:“还在睡觉?”
颜栩栩没脸回应和解澜渊纠缠一晚上,赶紧转移话题,“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消息?”
“嗯,声明已经发出去了,相关部门已经介入调查,坐实了明安集团剽窃你作品的罪名。”
林欢语气里难掩高兴,“接下来,该是我们找沈铭舟索要赔偿了。”
颜栩栩靠在床头上,眼底划过一抹冷意,“光是赔偿,就足够沈铭舟吃一壶了,我倒要看看,多重打击之下,沈铭舟还能撑多久。”
“只只,你在和谁打电话?”
颜栩栩话音刚落,突然从门口传来解澜渊磁性的声音。
吓得她手一抖,手机没险些掉落在地。
“这事交给你负责,所有的费用全拿去当研究所的研发经费,我这边有点事,先挂了。”
她慌乱的结束通话,抬头看向解澜渊,语气微嗔,“什么时候进来的?走路怎么没声音?”
“我刚敲门了,你没听见。”
解澜渊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铺满了牛肉,还有一个荷包蛋,淋上了香油,
整个房间瞬息被香味充盈。
累了一晚上,颜栩栩体力早就耗尽,这会儿饿得前胸贴后背。
食物的味道勾起她的味蕾,她没忍住抿了抿唇。
殊不知,红肿的唇微微破皮,她又这个动作撩人无形,勾着解澜渊心痒难耐。
将面条放在床头上,情不自禁又压低了俊脸,声音染上蛊惑,“只只,别这样,我会忍不住。”
颜栩栩胸口起伏剧烈,潮红的脸色又深了好几个度,声音难掩娇柔,“我哪样?我只是饿了。”
“饿了?”男人笑得揶揄,挑了挑眉眼神晦暗。
颜栩栩无语的瞪他,“我这是生理上的饿,你乱想什么?”
昨晚有多剧烈,解澜渊心中有数。
看她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心疼不忍再要她,将她松开,端来那碗面条喂她。
“好,先吃饭。”
颜栩栩是真的饿坏了。
很是配合的张嘴吃下面条。
很快,一碗面条见了底。
解澜渊将空碗放在一旁,抽出纸巾,温柔的帮她拭去唇上的汤汁,“还要吗?”
颜栩栩摇了摇头。
吃饱了身体恢复了些体力,但全身还是很难受,感觉每一寸神经都像被凌迟过似的。
解澜渊看出她的不舒服,上床靠在她旁边,大手搂住她肩。
颜栩栩以为他还想要,吓得就要逃,“时间不早了,你可以走了。”
昨晚还那么激烈温存过。
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解澜渊将她拉了回来,禁锢在怀里不放,“我是只只的男人,只只在哪,我就住在哪。”
这是打算赖上她不走了?
颜栩栩再次提醒游戏规则,“我们之间各取所需,事后各回各家,懂?”
解澜渊装傻,力道适中的帮她按着肩膀,“累吗?我帮你揉揉。”
“不需要。”
颜栩栩打掉他的手,试图和他保持距离。
可男人的胸膛如铜墙铁壁,她挣脱不开,还耗尽了力气。
累得气喘兮兮不说,还热汗横流。
最后整个人无力的趴在解澜渊身上。
就跟娇憨软萌的猫儿般,看得解澜渊的心就要化了。
他抚摸着她的软发,低头亲了亲她的眉眼,“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
之前她始终不肯答应他的条件。
甚至还对他的闯入很生气。
昨晚却突然主动送吻。
还任他予取予求。
解澜渊猜到她可能遇上什么事。
颜栩栩想到昨晚在医院听到的那些话,眼神冷了下来,“解澜渊,你可不可以帮我一个忙。”
林欢那边始终没有消息。
她也不能直接去问沈铭舟。
一旦让沈铭舟察觉她已经知道真相,还不清楚他如何拿这件事兴风作浪。
那个结婚证上的丈夫,一日不查出来,就多一日后患。
颜栩栩心里总觉得不安。
解澜渊轻轻松松就能破译她家里的门禁,在她家里来去自如,足以证明他是个电脑高手。
加上他身边人都不是寻常人。
只要他愿意出面,想要破译民政局的密码,并不是难事。
可一旦让解澜渊出面,她和沈铭舟这段不堪的关系再也瞒不住,她心里又有些犹豫了。
“只只要我做什么?”
他灼热的眼神落在她娇艳的红唇上,一看就意图不轨。
颜栩栩知道求他有多危险,思来想去又改变了主意,“算了,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吊我胃口,嗯?”
男人俊脸上写着不满。
颜栩栩看他这副她要是不说,就要狠狠惩罚她的危险模样,赶紧道:“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
解澜渊的大手在她发间来回穿插着。
指尖有意无意的蹭过她头皮。
带来一阵阵电流。
颜栩栩肩膀一抖,想要甩开他的手,抬手的动作却让身上的睡裙滑落了半个肩头。
昨晚她累得晕死过去。
是他抱着她进浴室冲澡。
又从衣柜里取出一套柔软的睡裙,亲自帮她穿上。
颜栩栩没甩开他,他反倒越发放肆缠着她的头发。
颜栩栩被他的手蹭得头皮发麻,身体就跟过了电似的僵住,连说话都不利索了,“帮我查……和我领证的人是谁。”
解澜渊闻言,手上动作顿住,眼底的欲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不可思议。
“和你结婚的人不是沈铭舟么?”
既聊到这里,颜栩栩也没瞒着的必要了,如实坦白,“他用其他人的身份信息和我领证,我和他没有半点婚姻关系。”
“林欢已经在查这件事,但沈铭舟收买了民政局的人,还在登记系统上动了手脚,至今还没破解密码。”
“我要你配合林欢,查出那个人的身份,我要和他解除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