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话里的怨气都要冲到谢雨臣的脸上去了,谢雨臣诧异的看了一眼黑瞎子,“你这还不忘记赚钱?”
黑瞎子理不直气也壮,“那咋了,我是老板的保镖,不是无邪的保镖,我这赚的都是辛苦钱啊,都不容易的,再说了,我拿钱又不是不办事,花儿爷你看看我把无邪保护的多好啊,白白嫩嫩的回来了。”
无邪不接受黑瞎子的王婆卖瓜自卖自夸,并且给黑瞎子丢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你说的都是瞎话,我哪里白白嫩嫩了?”
“算了,不和你掰扯这些了。”无邪现在不是很在意钱的事情,反正他跟着阿芙走,吃穿住行都不用他花钱,他可是很有做小的自觉,被老婆养着的感觉还真不错,啥事都不用操心。
无邪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吴三省和谢联环的日子可就烂透了,无邪这个最重要的人被女鬼给迷了心智,啥事不管直接跟着鬼一起跑到了北京,要不是他们给老痒线索恐怕人还真找不到。
现在好了,无邪那边的烂摊子还没理明白呢,谢雨臣那边又暴雷了,汪家人现在似乎有了新的手段,直接用美人计了,和谢雨臣他们的怀疑不一样,吴三省他们再接到谢雨臣的消息后,直接就把锅给扣到了汪家人的身上。
那些人什么事干不出来啊,这种方法可比换人计策还要快些,然后吴三省他们就去查了,好家伙,那真是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最近九门人身边出现的桃花运未免也有点太旺了吧。
这汪家人还真是干一行爱一行啊,这是把三十六计和孙子兵法都给搬出来了吧。
吴三省和谢联环两个人皱着眉头看着手上的报告,这都是什么啊,有些还行,使了点手段,有些人真就是纯靠一张脸啊。
谢联环板着一张脸把手里的东西给放下,“我觉得吧,九门里面当真的人应该不多吧,这些小手段还挺明显的。”
吴三省低头拿过另一份报告,然后黑着一张脸看向谢联环,“那你真是太乐观,九门里面虽然说有人怀疑,但是没一个人是真的做出了防备的。”
说着吴三省的手指在霍有雪的名字上点了点,“特别是这个。”
“霍有雪?”
谢联环的脑袋伸了过去,看了一眼吴三省手下的那个名字,他对于霍家的事情还是知道一点的,霍秀秀和小花的关系不错,所以他也多关注了一些。
“这人不是在和秀秀争吗?霍老太太都这么直白的说了不喜欢那个男人,她还愿意把人留在身边?”
“哼,那当然,毕竟,这个人也是个黑心种子,凭着这个男人,霍有雪还真在霍家内部抢到一点东西。”
“那这个人我们是不是要尽早处理了?”
霍有雪在九门的名声不怎么好听,当然,这和她心狠手辣这一点并没有太大的关系,九门里面心狠手辣的人多了去了,霍有雪的名声不好听最主要的原因还是不够聪明。
谢联环还是有点担心要是那个人在霍有雪的身边待久了,霍家的事情都会被传回汪家去。
吴三省听着谢联环的话,思考了一下,摇摇头,“不用,咱们和霍家的关系烂的要死,人家压根不会听我们的,再说了,霍家的那个当家人对于一些事情还是很在意的。”
吴三省说到这,谢联环垂眉叹了口气,不就是长生吗?霍仙姑一直没定下霍家的继承人不免有这一部分的原因,张日山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就在那摆着,霍仙姑当然会对那些事有想法。
只是……
谢联环想到他们当初遭遇的事情,他们是早就想通了,与其追着那些所谓的长生走,还不如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有些东西还是不用强求的。
只是,这个道理,在没有跌跟头之前,是不会有人相信的。
“啧,那这霍家咱们就不管了?”
“也不是不管,等这老太太死的那天,咱们和小花一起给秀秀帮把手把秀秀推上去就行了,秀秀虽然心没霍有雪那么狠辣,但是对竞争对头是什么态度还是清楚的。”
“行吧,都听你的,三哥。”
吴三省叹了口气,汪家的这一出是真的超乎他的想象,他压根没想到汪家还会来这么一手。现在好了,还得要想办法防备一下汪家的这些新动作。
吴三省和谢联环两个人在密室里抽烟想对策,无邪和谢雨臣两个人已经在美滋滋的交流新得到的情报了。
谢雨臣想到那天晚上阿芙说的那些话,有点兴奋,他现在已经知道谢联环没死的事了,也知道吴三省和谢联环是为了对付一些人才这样做,要是他们赶在吴三省和谢联环的前面把汪家给解决了,到时候吴三省他们的表情肯定会很有趣。
谢雨臣脸上的这个表情一出来,无邪就知道谢雨臣在想一些馊主意了,看了一眼小花,又看了一眼黑瞎子。
“小花你想什么呢,笑得贼眉鼠眼的,你要是这样让阿芙看见了,阿芙肯定会更喜欢我的。”
谢雨臣脸上放荡的笑容马上收敛了起来,又变成了以前那个翩翩公子哥的样子,横了一眼无邪,说起了正事,“我们之前不是猜测过那些人有可能是汪家人吗?”
谢雨臣在办公椅上坐的笔直,无邪歪歪扭扭的躺在沙发上听着谢雨臣的话,心不在焉的回复道。
“是啊,我们之前不都是在猜是汪家人做的吗?只是当时没找到好机会去试探,怎么?小花你找人试探了?”
“那没有。”
谢雨臣回复的一本正经,那段时间,谢家旁支的住宅区附近那简直就是荒无人烟,没人敢在那住着,都去住酒店去了,反正能住那得人也不差钱。
谢家旁支那些人早上都要从房子里扫出来一大娄子的纸钱,瞧着吓死个人了,再加上那几个被迫清心寡欲的倒霉蛋,谢家旁支的人在北京城都待不下去。
“阿芙不是拿着他们玩的起劲嘛,我也就没让我的人过去打扰,毕竟,阿芙吓人的时候还是挺吓人的,到底是个鬼,吓人这种事做的还是很不错的。”
这话说的,我都不确定你这话里面有没有阴阳怪气。
无邪听着谢雨臣的话,知道谢雨臣肯定把一切都搞清楚了,也不想动脑子了,跟个傻蛋似的。
“嗯,然后呢?”
谢雨臣看着无邪这样,实在是憋不住从桌子上捡了一个玩意给砸了过去,“你能不能动动脑子,你去秦岭是不是把脑子忘在那里了?”
“那倒没有,我的脑子只是单纯的动不了,再说了,小花你肯定都把一切弄清楚了,我跟着你走不就得了?”
算了,无邪不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就这样吧,谢雨臣妥协了,“之前我们怀疑过的那个女孩真就是汪家人,只可惜那女孩在汪家的地位不高,阿芙也没能得到太多的信息。”
“不过,我已经确认了,汪家就是一直和我们作对的势力,最擅长的就是换脸换身份了。”
说到这里,谢雨臣就觉得头有点疼,“这事我以前根本就不知道,现在也不清楚谢家内部到底藏了多少汪家人。”
说到这,无邪就精神了,“别说谢家了,我们吴家的人想必也少不了。”
“那不一定,三爷早就知道了汪家的事情,吴家再怎么样应该也是有防备的,就算碍于一些因素不能动手,那些藏在吴家内部的汪家人应该也接触不到你们吴家的核心事务。”
“你说的也有道理,不过,阿芙就确认了这件事?”
“那当然不是,汪家人对于一个地方很在意。”
“古潼京。”
“这是什么地方?”
“那里有个地宫,里面藏着汪家人做梦都想得到的东西,盯上我们九门恐怕也有借着我们的手下去查查那个墓的想法。”
“神经啊?他们汪家都这么厉害啊,还盯着我们九门干什么。”
汪家人都能换脸换身份了,练练下墓手艺很难吗?无邪一点不信,汪家人要是这么菜,那还活着做什么。
谢雨臣耸肩,“这我也不知道,那人在玩家的地位一般,知道的也就这些东西了。”
“再说了,管他们汪家想要干什么呢,我们早点找到汪家的基地,炸了得了。”
谢雨臣现在压根就不想要顺着吴三省他们的计划走,汪家能够这么厉害的在后面算计九门,不就是因为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吗?
反正只要找出来了,正面碰一碰,他们不一定会吃亏。
无邪现在的脑子确实没多少,他现在只想和阿芙好好的过日子,就像普通小夫妻一样,虽然说家里的人是要多上一些,但是,他是真的不想要到处往墓里跑了。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每次下墓都倒霉的很,那些机关什么的,每个人过去都没事,只要他过去,那就是必中,也不知道这是什么鬼运气。
“你说的也有道理,咱们还有阿芙这么一个外挂在,找找人藏在哪,应该容易的很。”
这一点,谢雨臣早就想过了,还问过阿芙的意见,阿芙对于小花说的事表示容易的很,不光能找人,她都能直接上身。
无邪看着笑得格外得好看的小花,默默的撇嘴,“小花,你和阿芙最近是不是过的很愉快啊。”
没有他这个做小三的,夫妻两个的日子肯定事甜如蜜吧。
谢雨臣的脸抽了抽,收回了自己脸上的笑容,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无邪,“你觉得有秀秀在,阿芙还能抽出时间和我一起玩吗?”
谢雨臣都有点后悔让秀秀和阿芙认识了,两个人都是没什么事情要做的人,白天出去逛就算了,晚上还要打电话,他老大一个人在阿芙眼里都快成空气了。
谢雨臣的心情都写在脸上了,无邪美滋滋的乐了一会,才和谢雨臣说正事。
“国外势力有掺和进九门这一团烂摊子吗?”
无邪想到他仅有的三次下墓经历,虽然说下墓的次数不多,但是每一次都有外国人的存在,他现在可不信什么巧合了,他三叔就是用这些小手段哄着他跟着他的计划走的。
无邪想着恶狠狠的擦了擦鼻子,虽然不知道那什么汪家人盯着他们九门是为了什么,但是,无邪敢保证,他们想要什么都得不到的,要真是好东西老早就被那些老狐狸给吃到肚子里了,哪里还轮得到他们汪家人过来占便宜。
要是图他们脑子里的东西,那就更完蛋,南孚那是一节更比一节强,他们九门的新一代那就是,一代更比一代垃,聪明人少,蠢蛋那是多的很。
无邪不光心里想,嘴里还在那念叨,把旁边旁听的黑瞎子给乐的不行,不过,无邪这话虽然说是难听了一点,也不是没有道理啊,黑瞎子和九门的这些人可没少打交道,那蠢货确实是多的很。
“无邪,你这话说的,你好像不是九门的人似的。”
无邪大爷似的一摊手,“我确实和九门的关系不大啊。”无邪说完就看到了谢雨臣脸上不赞同的表情,又补充了一句,“九门的会议我可没去过,再说了,我现在九门的人都认不全呢,那什么李家,齐家,现在是谁当家我都不清楚呢。”
谢雨臣不赞同的看了一眼无邪,“这就要怪二爷和三爷了,他们做的打算。”
说着谢雨臣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开始翻旧账,“话说,无邪我和你小时候玩的也算不错,你怎么就不知道给我来个电话什么的?”
怎么突然提起这种事?
小花真是的,这要他怎么说?难不成直接说他在杭州玩的发狠了,忘情了?
无邪抬起头给了小花一个眼神,随后猛地站起身,“我要去上个厕所,小花你和瞎子聊天吧,他是个不错的陪聊,话多的很。”
无邪走的飞快,谢雨臣和黑瞎子两个人看过去的时候,只看到了无邪的背影,黑瞎子被无邪和谢雨臣两个人给逗乐了,长腿一伸,直接在沙发上躺了下来。
“哎呀,花儿爷,这是独守空房寂寞难耐了?以前怎么没看到你和无邪说这些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