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重生在豪门,躺平暴富的第N天 > 第十七章 生病
    夏日的暴雨来得猝不及防。

    前一秒还艳阳高照,下一秒就倾盆大雨。

    空气中有股沉闷的铁锈气。

    文与钦蜷缩在被子里,恍惚间能听到雨滴打到玻璃上“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知道是不是乐极生悲,还是学习太过刻苦。

    文与钦生病了。

    其实她上午起床时,便感觉头重脚轻,却没有放在心上。

    还以为是没睡好,坚持着又上了一天课。

    直到晚上吃完饭,她把吃下去的东西又一囫囵吐了出来,才意识大事不妙。

    可能是真病了。

    病势来得快速且汹涌。

    她很快发起了高烧,满脸烧得通红,浑身滚烫、酸痛。

    文与钦忍不住咬紧牙关,感觉头痛得快要炸开,喉咙像咽下了一块烧得正红的火炭,耳膜更是被尖锐的利器刺穿一样“嗡嗡…”作响。

    汗水不停地涌出,先是淌湿她额前的碎发,然后是身上穿着的睡裙,湿黏糊糊的……

    浑身又冷又热,难受的要命!

    恍惚间,她好像又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公寓里。

    病得很难受……

    她抬手想去够床边的玻璃水杯,却像是隔着一层雾,怎么都摸不到。

    无数的光晕突然在眼前炸开。

    头晕目眩中,文与钦恍惚茫然。

    自己真的重生了吗?

    还是在做梦?

    想到这里,她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牙齿咯咯作响。

    也许没有重生。

    没有平行世界。

    没有周寅,也没有刘秘书……

    她还在出租屋里,一个人病着,没有人能发现她。

    “哎呀,与钦小姐,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啊?出这么多汗,是不是发烧了?”

    突然,一道操着一口塑料广普的焦急女声传来。

    文与钦感觉自己被人扶了起来,有些清醒了过来。

    她急促地喘着气,努力睁开双眼,想要认出眼前的这人。

    “杨阿姨?你怎么上来了咳咳咳……”,文与钦声音嘶哑,止不住的咳嗽。

    晚上值班的保姆有两个,眼前这个姓杨,文与钦平时就叫她杨阿姨。

    杨阿姨好像是羊城佛山人。

    她有时候看文与钦学习太辛苦,还会在晚上给她做各种羊城小甜汤。

    也是文与钦睁开眼才发现,原来刚才炸开的光晕不是脑子发懵,是卧室的灯打开了。

    耀眼的灯光现在看着,甚至有些刺眼。

    另外一个值班的阿姨去楼下拿来了体温计,杨阿姨接过,给她量了量体温。

    39.5°……高烧。

    “果然发烧了,小姐你感觉怎么样,头疼不疼?还好周少爷给我打电话了,说你不接他电话,我才上来的。”

    杨阿姨一边嘴里碎碎念着,一边动作很快地掀开了被子。

    她很会照顾人,先是麻利地给文与钦换了干爽舒适的新睡衣和被子,又端来了温水和退烧药。

    文与钦脑子还没转过来,就被喂了一口温水,和一粒退烧药。

    她勉强咽下,喉咙传来像吞刀片一样的剧痛感。

    等文与钦回过神来,杨阿姨已经在给周寅打电话,似乎是在交代着她的情况。

    “对对,发烧了,头痛……人还清醒着……吃了退烧药了,好好,我等会儿就去。 ”

    文与钦半躺在床上,看着杨阿姨出去了一会儿又进来,还给她端了一碗雪梨金桔水。

    说是高烧补津液的,很是忙碌。

    她礼貌道谢,喝完了,味道酸酸甜甜的。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她感觉自己喉咙都舒缓多了。

    等她喝完,杨阿姨又马不停蹄的补倒了杯温盐水后才离开。

    她还细心地用的恒温水杯,这样等文与钦半夜想喝水,也能喝到热水。

    卧室的灯大部分都关掉了,只留了一盏小小的姜黄色壁灯,光线柔和。

    文与钦迷迷糊糊的,就算下意识裹紧了干爽的被子也还是浑身发冷。

    不过还好,退烧药里应该有助眠成分。

    她听着窗外淅淅沥沥的下雨声,感觉就像在听白噪音一样。

    睡意很快袭来。

    不知道睡了多久,可能只有两三个小时,也可能有四五个小时。

    有人进了她的房间,脚步声里夹杂着西装裤面料摩擦的声音。

    一切细碎的声音在此刻,在她耳朵里都放大了。

    “周总……与钦小姐是发烧……保姆……吃了退烧药了。”

    一个有点熟悉的男声,好像是……Even?

    声音断断续续的。

    文与钦听得烦躁地皱眉,想睁眼却睁不开,只感觉头痛欲裂。

    下一秒却感觉,有人把手放在了她的头上,很凉。

    还有股好闻的味道。

    她头本来就发着烧,感受到这冰凉的温度,如同旱地逢甘霖。

    紧皱的眉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还忍不住抬头蹭了蹭,像被摸头的小猫崽子一样追寻着人类的手。

    那人顿了顿,还是毫不留情的收回了手。

    然后就是一个不紧不慢的冷淡男声响起,低哑中带着磁性。

    “给Dave打个电话,叫两个医生过来……要玛丽医院的,现在就打……跟他说我……”

    文与钦头脑迟钝,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房间里不止一个人。

    男人说完,很快就出去了。

    门被关上。

    卧室又陷入了寂静。

    终于安静了……

    文与钦翻了个身,蹭了蹭枕头,陷入了睡梦。

    又不知道睡了多久。

    这次是手背传来温润的触感,随即一阵凉意刺痛,有冰冷的液体慢慢输入身体里。

    随着液体的输入,文与钦渐渐放松了身体,感觉头都不那么疼了。

    她又昏昏沉沉地睡着了,只不过这次舒服多了。

    第二天,她是被嘈杂的声音吵醒的。

    是周寅的声音。

    “Even,她怎么还没醒?你找的医生是不是有问题?”

    “我的小周少爷,您别担心了,周总今早已经安排医生来看过了,也给与钦小姐输液了。”

    面对周寅的无理取闹,Even很是无奈。

    文与钦睁开眼。

    卧室里有好几个人。

    不仅周寅臭着脸,坐在旁边。

    Even也在,甚至连刘秘书也来了。

    还有一个医生和护士正在挂吊瓶,准备给她继续输液。

    文与钦后知后觉看向手背的淤青。

    她昨晚输液了?

    周寅看文与钦醒了,立马凑到了床前:“怎么样?头还痛吗?”

    他是连夜坐飞机回来的,一小撮头发不服帖地翘着,略显狼狈。

    文与钦下意识摇头,“还好,不是很痛了,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她声音哑着,说话时还忍不住揉了揉干涩的眼睛。

    “我早玩够了,本来就打算这几天回来的……别揉,手不干净,揉了更不舒服。”

    周寅扯住她的手,不让她揉。

    文与钦眨眨眼,点头。

    眼睛泛着酸意。

    周寅连夜赶回来,让她很感动,又有些不习惯。

    保姆端来了早餐,是热腾腾的鲜鱼片粥。

    粥里只加了一点点盐和葱花,对文与钦来说恰到好处,看着就食欲大开。

    鱼片烫的脆滑微卷,入口一点油腻腥味都没有,只有满嘴的鲜香。

    看着文与钦吃得高兴,周寅也饿了,要了一碗。

    护士给文与钦又测一次温度。

    果然输了一次液,烧退了一点。

    现在只有38.6°了,可能还需要再输几次。

    刘秘书和Even也上前关心文与钦的身体。

    文与钦吸溜着粥,有一搭没一搭的和他们说着话……略显忙碌。

    突然,一个冷淡的男声从门口传来。

    “这么多人围着,还让不让她吃饭休息了?”

    几人闻声望去。

    Even/刘秘书:“周总!”

    周寅:“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