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 第638章 樾楠背负的巨额赔款!
    “媳妇,想你!”

    进入小会议室,周黎一把抱住叶红英,坐到沙发上,低头就亲。

    叶红英已经两个多月没见周黎,早就想到快发疯了,自从两人1962年结婚到现在,还从来没分开过这么长时间。

    两口子足足亲了十几分钟才分开,叶红英依偎在周黎怀里,笑魇如花的问道:“老公,想我吗?”

    “你说呢?休息一下,我们回后面小楼!你是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晚你别想下床!”

    周黎目光炙热的看着叶红英,哪怕已经结婚12年,还是不会腻,反而更加迷恋。

    叶红英就喜欢周黎这样看她,让她很满足!

    当然,她也馋周黎,馋到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明天还有正事呢,悠着点。”

    叶红英轻轻啄了周黎一口,柔声道:“这场仗打完,你可能就要去掉副字了,以后担子更重了啊!我真怕你身体吃不消。”

    “……”

    周黎有点无语,他现在的身体素质已经到了一种非常离谱的层次,怎么可能吃不消。

    但在叶红英眼里,他就是太累,心疼他。

    “媳妇,我好爱你!”

    叶红英鼻头一酸,紧紧搂着周黎脖子,把头埋在他颈间。

    “我也爱你,当家的,我忍不了了,走走走!”

    周黎哈哈大笑,起身把叶红英放下来,两口子火急火燎的回后面小楼,冲回卧室开始倾述相思之苦。

    ……

    翌日清晨,谅山。

    黎笋暴瘦了十几斤,面容枯槁,头发花白,从在河内被东大陆航送到谅山,已经整整四天,他一直被软禁着,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东大的军队打到了哪里,不知道自己的国家还剩下什么。

    他问过送饭的士兵,士兵不回答,也问过看守的军官,军官也不回答,问过所有能见到的人,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次,一个会说樾楠语的东大翻译告诉他,你只需要在正式的投降书上签字就行,其他的不用问。

    直升机轰鸣着升空,黎笋坐在靠窗的位置,舷窗很小,只能看到一小片天空。

    他伸出手想擦掉舷窗上的雾气,手指碰到玻璃,冰凉,雾气擦掉了一块,看到了外面的景象。

    谅山在下面,已经不存在了。

    不是被炸毁了,是从地图上消失,以前密密麻麻的房屋、街道、学校、寺庙、市场,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废墟。

    不是断壁残垣,是废墟。

    断壁残垣至少还有“壁”和“垣”,谅山连墙壁都没有,炮弹,凝固汽油弹把一切能烧的都烧了,铝热剂燃烧弹把一切能熔的都熔了。

    钢筋混凝土的楼板被烧得酥脆,用手指一捏就碎成粉末。

    铁轨被烧得扭曲变形,像一条条死蛇。

    黎笋的手从舷窗上滑下来,没有再看。

    直升机上还有其他人,副总里、外长、国防部长、总参谋长,樾楠最后一批还活着的军政高官。

    他们有的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有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膝盖,有的一直盯着舷窗外面,没有人说话。

    10点30分,直升机降落在边境。

    东大的军用吉普车已经在等候,六辆,一字排开,每辆车旁边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东大士兵。

    黎笋从直升机上下来,脚踩在地上,土地是硬的,是实的。

    他的腿还在发软,副总理扶了他一把。

    停机坪旁边是一片刚刚平整过的空地,空地上竖着几排旗杆,旗杆上挂着东大的红旗,旗帜在晨风中飘,像一片片燃烧的火。

    东大的军官走过来,三十多岁,中校军衔,军装笔挺,皮鞋锃亮,步伐稳健。

    “请上车。”

    黎笋被安排在第一辆车。

    副总理坐在他旁边,外长和国防部长坐在第二辆,总参谋长和其他官员坐在后面的车里。

    车队从停机坪出发,向南行驶,路是新修的,柏油路面,黑得发亮。

    路两边的稻田里有人在干活,不是樾楠人,是东大人。

    半个小时后,车队到达签字仪式现场。

    东大陆军的一个军营,巨大的广场上,正北方搭了一个主席台,台高一米,台面铺着红色的地毯。

    主席台上方悬挂着一条红色的横幅,用东大文和樾楠文写着樾楠向东大无条件投降签字仪式。

    横幅的两侧是两面巨大的东大红旗,每面旗帜长五米,宽三米,在晨风中展开,猎猎作响。

    广场四周站着东大的仪仗兵,一百八十名士兵,分列两队,从广场入口一直延伸到主席台前。

    广场入口处,一根旗杆竖在路边,旗杆上挂着一面白旗。

    白旗是樾楠的,不是东大要求挂的,是樾楠代表团自己要求挂的。

    外长在出发前对东大的联络官说,请允许我们挂白旗,我们投降了,请停止军事行动。

    联络官把这句话翻译给了上级,上级又翻译给了更上级。最后传回来的命令是。

    同意,白旗。

    黎笋站在广场入口处的白旗下面。

    他穿着黑色西装,黑色皮鞋,打着黑色领带。

    西装是东大提供的,但皮鞋是他自己的,从河内的掩蔽部里带出来的,鞋面已经有些皱褶,但擦得很干净。

    他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的望着前方,身后站着副总理、外长、国防部长、总参谋长,再后面是其他的官员和随行人员,一共三十个人。

    穿着同样的黑色西装,黑色皮鞋,黑色领带,西装都是东大提供的,尺寸是根据他们报上来的数字配的,有的合身,有的不合身,但没有人在乎。

    所有人都站在白旗下面,面向北方,等待着。

    他们等的是周黎。

    11点整,东大的车队到了。

    六辆军用越野车,呈两列纵队,从北面驶来。

    头车的引擎盖上插着一面小红旗,旗杆很细,旗帜很小,但在晨风中猎猎作响。

    车队在广场入口处停下,引擎熄火,车门打开的声音整齐划一。

    黄正南从第一辆车里下来,穿着笔挺军装,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皮鞋,皮鞋擦得锃亮,走路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里捧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步伐很快,直接走向主席台。

    路过黎笋面前的时候,没有看他,一眼都没有看,走上主席台的台阶,在台上站定,面向广场,等待。

    周黎从第三辆车里下来,一身深灰色的中山装,剪裁合体,没有一丝褶皱。

    左胸口袋上方别着一枚红色的徽章,徽章上刻着金色的东大国徽,脚上穿的是黑色正装皮鞋,鞋面是上等的小牛皮,鞋底是牛皮的,在水泥地上落地时发出沉稳的声响。

    鞋带系得很紧,鞋面上没有任何灰尘,是上车前有人专门擦过的。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没有胡茬,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叶红英跟着下车,同样是深灰色中山装黑皮鞋,两口子穿起来像情侣装。

    周黎下车后没有立刻走,站在车边看了一眼广场。

    目光扫过仪仗兵,扫过主席台,扫过横幅,扫过白旗,扫过白旗下站着的那些樾楠人。

    他没有在黎笋身上停留,只是扫过去,像扫过一排无关紧要的摆设。

    “叶部长,走吧!”

    周黎侧头看了眼叶红英,迈步往前走,不快不慢,步伐沉稳,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有节奏的声响,每一声都不大,但每一声都很清晰。

    黎笋低下头。

    身后的樾楠官员们也低下了头,国防部长的腰弯得最深,几乎成了九十度,他的鼻子快要碰到自己的胸口。

    外长的腰弯得最浅,他的身体一直在发抖,像一片风中的树叶。

    总参谋长低着头,但他的眼睛从低垂的眼帘后面偷偷看着地面。

    他看到了皮鞋,黑色的皮鞋,一双,两双,三双,很多双,从面前走过。

    周黎走过黎笋面前时,黎笋的头更低了。

    眼泪从低垂的眼帘下面滴落下来,落在地上,落在水泥地上,没有声音,谁都没有看到。

    樾楠代表团站在台下,东大的代表团在台上。

    主席台上,长条桌铺着雪白的桌布,桌布垂到地面,遮住了桌腿。

    桌面上放着三本投降书。

    投降书的封面是红色的,红色是东大喜欢的颜色,封面上用烫金字体写着投降书三个字,下面是一行小字,樾楠向东大无条件投降。

    投降书旁边放着一支笔,是东大生产的英雄牌钢笔,黑色笔杆,金色笔尖,笔尖上还套着一个小小的笔帽。

    投降书的左侧插着一面小国旗,东大的红旗,旗杆是银色的,底座是铜的,很重,风吹不动。

    黄正南站在主席台左侧,面对全场,声音沉稳有力。

    “樾楠向东大投降签字仪式现在开始,请东大代表周黎同志签署投降书。”

    周黎坐下来,伸手拿起笔,笔杆不粗不细,握在手里刚好。

    他翻开投降书,找到签名栏,签名栏在最后一页。

    没有感慨什么,在三本投降书上唰唰唰的签了字,周黎把笔放下,投降书推向桌子中间。

    黄正南走过来,把投降书转向樾方代表的一侧。

    “请樾楠代表黎笋签署投降书。”

    黎笋走上主席台,他的腿很沉,台阶只有几级,但他走了很久。

    他站在桌子前面,没有坐下来,看着投降书上周黎的签名,又看向周黎,眼神很复杂。

    就是这个年轻人,把樾楠彻底摧毁,让樾楠永世不得翻身!

    他坐下来拿起笔,手在抖,笔尖在纸面上点了好几下才落下。

    两个字,笔画很多,他写得很慢,每一笔都像是在刻字,字迹歪歪扭扭。

    六个字,仿佛用尽全身力气!

    黄正南走过来,把签好的投降书收起来,放回文件夹。

    “签字仪式结束。”

    周黎站起来,转身走下主席台,依旧没有看黎笋,一眼都没有看。

    走过广场,步伐不快不慢,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走过仪仗兵面前,仪仗兵的枪刺在阳光下闪了一下,走过广场入口,白旗在他头顶飘了一下,走到车边,上车,关门。车门关上的声音很轻。

    黄正南跟在后面,也上了车,车门关上,车队发动,从广场驶离,向北驶去。尘土扬起,落在水泥地上,落在白旗上。

    黎笋站在主席台上,没有动。

    他身后的人也没有动,他们不知道该不该走,不知道该往哪里走,不知道该跟谁走。

    副总里走到黎笋身边,轻声说:“主席,该走了。”

    他走下主席台,走得很慢,腿在发软,每走一步都像是要跪下去。

    东大军官走过来,面无表情。

    “上车。”

    一辆军用卡车停在路边,车斗上蒙着帆布。

    卡车是深绿色的,帆布是深绿色的,车轮上还有泥,黎笋爬上卡车。

    车厢里没有座位,他们蹲在铁皮地板上,手扶着车厢板,帆布帘子放下来了,光线暗了下来,卡车发动了,颠簸着向南驶去。

    车里没有人说话,有人哭了,声音很轻。

    黎笋没有哭,把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

    签字仪式的同一天,东大对外发布了联合公报。

    「樾楠当局承认在战争中失败,向东大无条件投降,樾楠当局承担战争的全部责任,接受东大提出的全部条件,樾楠全境由东大暂时接管,东大军队将在樾楠驻扎,直到战争赔款全部还清,赔款总额为二千一百五十亿华元,樾楠当局必须在三十年内还清赔款,每年支付不少于七十亿华元,如逾期未还,东大有权延长驻扎期限。」

    二千一百五十亿华元,三十年内还清,每年七十亿华元。

    樾楠战前的国民生产总值不到四百亿米元,每年七十亿华元,还有利息,樾楠还不起,永远还不起。

    东大也不要他们还。

    东大要的是樾楠的土地,东大要的是红河三角洲的稻田,要的是北部山区的矿产,要的是中部沿海的港口,要的是南部湄公河三角洲的鱼米之乡。

    要的是整个樾楠!

    暂时接管,暂时驻扎,暂时管理,暂时控制,暂时的意思是一辈子,一辈子的意思是永远。

    签字仪式结束后,周黎登上直升机返回南宁。

    黄正南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个公文包。

    包里装着投降书和联合公报,他打开文件夹,看了一眼投降书上黎笋的签名,字迹歪歪扭扭。

    “总指挥,南华王国那边已经准备好了,二千一百五十亿华元的赔款,将从樾楠的国家财政中直接划拨,樾楠每年的关税、资源税、土地税,全部用于偿还赔款。”

    闭目养神的周黎没有睁开眼睛。

    “预计需要多少年?”

    “按照每年七十亿华元的速度,需要三十年,但战后樾楠每年的财政收入估计不到一百亿米元,每年拿出七十亿华元,他们的政府连运转都困难,他们需要借钱,借了钱就要还,还了钱又要借,他们永远还不清。”

    “还不清就不还,我们不要他们还。”

    周黎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的大地。

    直升机正飞过一片绿色的稻田,稻田里有东大的农民在劳作,一排一排,整整齐齐。

    “他们的地是我们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