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让何雨柱变何狱柱! > 第620章 周黎的回答吓懵鬼子记者!
    “我们不会主动针对樱花,但如果樱花继续充当米国遏制东大的前哨,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几千万人的血债,不是一句道歉,一点赔偿就能化解的!”

    话音落下,礼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山本忠雄脸色煞白,其他国家的记者则是面面相觑。

    全世界都知道樱花对东大做了什么,樱花也知道自己对东大做了什么,更清楚东大人有多仇视樱花。

    以前它们丝毫不在意!

    你能奈我何?

    现在不一样了!

    东大能毁灭它们!

    但其他人说要报仇,和周黎说,性质和意义完全不一样。

    他说要报仇……不,应该是清算,他说要清算,那就一定会清算。

    周黎看着山本,回想起前世樱花的各种恶心行为,更加坚定信念,要趁早解决这坨狗屎。

    现在不解决,未来就可能会付出千百倍的惨重代价。

    樱花人现在是什么心理?

    做了亏心事的恐惧!

    这个判断听起来直白甚至刺耳,但正是这种心理阴影,长期笼罩着樱花对东大态度的深层结构。

    历史无法被掩埋,罪行无法被彻底遗忘,而一个曾经对邻国犯下滔天罪行的国家,在面对受害者的崛起时,内心深处的恐惧,不安和防御性反应,就是这种亏心事留下的应激反应。

    所谓做了亏心事的恐惧,不是指每个樱花人都时刻怀有罪疚感,也不是要把历史罪责强加给战后出生的几代人。

    它指的是一个国家在集体心理层面上,对于自身过去大规模暴行的认知,回避与内在紧张。

    这种恐惧以多种形式表现出来,一是对历史追责的极度敏感,二是对自身安全环境的过度警觉,三是对受害者崛起的深层焦虑,四是对被清算可能性的潜意识的恐惧。

    从甲五战争到1937年全面侵略,从捋顺到金陵,从7三1部队的人体实验到卫安妇制度,樱花在东大土地上的暴行罄竹难书。

    战后,樱花虽然在米国主导下制定了和平宪法,但并未像日耳曼那样对战争罪行进行系统性的反省与清算。

    神厕中供奉着甲级战犯,历史教科书不断被右翼势力修改,战争责任问题始终未能真正解决。

    这种未竟的清算,让那段历史如同一个未被妥善处理的伤口,始终在化脓,隐隐作痛。

    所以,樱花很紧张,在右翼势力和部分保守派政治人物的话语中,对于侵略历史的表述呈现出系统性的淡化,美化和否认倾向。

    金陵血案被质疑甚至被说成是捏造的,卫安妇被解释为商业行为,侵略一词被替换为进入或战争。

    这种否认不是出于无知,而是因为知道事情的真相过分沉重,承认它将带来无法承受的道德和政治后果。

    一个有趣的心理现象是,越是内心深处知道自己理亏的一方,在辩解时往往越激进,越情绪化。

    每当东大或其他受害国家提起历史问题,樱花方面常见的反应不是反思,而是你又来了,为什么不能向前看的不耐烦,以及我们已经道过歉了的辩解。

    这种反应背后,是一种希望翻篇却又知道翻不了篇的焦虑。

    真正问心无愧的人不需要反复为自己辩护,而正是因为内心深处知道那笔账还没有算清,才会对任何提起历史的声音如此敏感甚至恼怒。

    做了亏心事的恐惧还有一个奇特的心理变形,那就是将自己想象为受害者。

    在樱花的政治话语和大众文化中,原爆受害者,东经大空袭受害,战后被北极熊扣押的俘虏等叙事占据了相当大的比重。

    这些历史创伤当然是真实的,但问题在于,当这种受害意识被用来对冲,抵消甚至压倒对加害责任的反思时,就构成了一种心理上的倒置。

    很多樱花人会认为,樱花才是战争的受害者,原子弹的恐怖,战后的贫困,被占领的屈辱。

    这种集体心理把樱花放在了弱者和受害者的位置上,从而在无意识中逃避了作为加害者的责任。

    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有时候反而会异常敏感于别人对他的不公对待,并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在国际政治中,樱花频繁渲染东大威胁论,把东大的正常军事现代化描述成对樱花的安全威胁。

    这种过度敏感背后,就是一种我们曾经对别人做过的事,别人现在也会对我们做的投射心理。

    东大崛起后,樱花的焦虑更重了,已经超越单纯的经济竞争和地缘政治博弈。

    更深层的心理因素是,一个曾经被它们侵略、蹂躏、蔑视的国家,如今正在全面超越它们。

    无论是经济总量、军事实力、国际影响力还是文化软实力,东大都在迅速赶超。

    对一个曾经的加害者而言,受害者的强大是一件极其令人不安的事情。

    这种不安至少包含两个层面。

    第一是清算恐惧,一个更强大的东大,会不会在某个时刻要求樱花彻底清算历史?

    会不会提出战争赔偿?

    第二是身份颠覆!

    樱花长期以来将自己定位为垭洲的优等生,西化的成功典范,对抗东大中心主义的海洋民主国家。

    东大的崛起,摧毁樱花的自我定义。

    当一个你曾经俯视的对象开始平视甚至俯视你时,那种心理冲击是巨大的。

    这也可以解释为什么樱花在配合米国遏制东大方面表现得如此积极。

    一个做了亏心事的人,最害怕的就是受害者独自强大起来,所以它倾向于寻找强大的盟友来维持力量平衡,以此安抚内心的不安全感。

    但米国给不了它安全感!

    那怎么办呢?

    核武器!

    周黎把话讲明白,就是警告樱花,给我老实点,别作死!

    台下,施密特举手。

    他刚才被周黎的话刺得面红耳赤,但记者证不是白拿的。

    施密特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靠的不是回避问题,而是直面问题。

    “周黎先生。”

    施密特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声音低沉而平稳。

    “您刚才谈到了日耳曼的历史,谈到了德累斯顿的轰炸,我不会为那段历史辩护,日耳曼犯下的罪行是无可辩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