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小沢做了一个梦。
噩梦。
庄樟林已经倒在了血泊里，许存正在处理他的尸体，操刀的手稳得叫人不敢相信，那把刀闪着冷光，灵活地来回穿梭着。
不一会儿，他就弄完了，等到把脏衣服都脱掉，换好干净的家居服，他才过来抱住庄小沢，一边用带有燥意的唇吻他的面颊，一边问：“不开心吗？小沢？”
庄小沢还是能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浑身发冷，说：“你，怎么能，怎么能……”
他并不是为了庄樟林，而是为了许存，他真是疯了，如果被什么人发现了他做的这些事情……
他就彻底的没有未来可言了。
“你疯了吗？如果被谁发现，你以后就完了……”庄小沢想到那样的后果，打了寒颤。
不应该的，许存应该有更好的人生要过，他做什么都能够成功，还有大好前途，不应该去到暗无天日的牢狱里，不应该背上罪孽，不应该被不明真相的过路人唾弃。
他被这个想法魇住，着魔了，越来越害怕，用力攥着许存的衣角，重复说：“不应该的，不应该，不行，绝对不可以这样。”
许存叫他的名字，耐心地安抚他，他也没有能够从恐慌中回神，索性扣住他的下颌，让他抬头，直接勾出他的舌头，一直吻他，确认庄小沢冷静些了，才放开手。
“小沢，不要害怕，”许存用手抚他的脸，声音很轻，“我做的很干净。不会有任何事。”
“相信我。”
庄小沢不肯相信他，崩溃地摇着头：“伯母伯父会很难过的，小慧，还有小慧怎么办？他们一定会担心你。”
许存说：“我又不在乎。”
他只看着庄小沢，眼睛里闪出执拗的亮光：“我说过，只要是为了你，我什么都能做。”
“其他的人没有在乎的必要。”
“可是我在乎，”庄小沢激动起来，“我在乎！”
许存笑起来，手开始往下，把他推倒，吻他的唇角，脖颈，锁骨，说：“小沢，我很开心。”
庄小沢又变得……………………………毫无抵抗能力。
只知道自己好像是变成了他手里的提线木偶，不能自己再思考任何事情。许存要他快乐他就快乐，要他哭他就真的哭个不停，哭得连口水都控制不住，丢脸地在唇角划出长长一条水痕。
他不知道自己下一秒是否会踏空，就此栽入万丈深渊。
好没自尊。
他不想变成一个又哭又笑的疯子，流着眼泪，哆嗦地把手指抵在自己的齿间，来回地咬，希望能够变回平常的自己。
可是没有用，一点用也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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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可怕。
他竟然开始………………………………
哭着叫：“不行，不要不要。”
“不要什么？嗯？”许存又吻他。
………………跟着翻出来，庄小沢自己都不知道此时的他艳丽无比，唇像被花蜜汁液浸透。………………………………………
………………………………………比熟得软烂的果实还要鲜艳甜腻，一切都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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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毫无负担地喃喃：
“不要温柔。”
许存低低地骂他，问他怎么这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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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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沢醒来。
耳边咕叽咕叽的…………………………………………………
他很茫然，表情呆滞。
“呃……？怎么……？”
卡在中间往复前进退后的存在感强烈。
睡前环在他腰间的手早就变了位置，把………………………………………………都撑起来，庄小沢才刚醒来，还搞不清情况就又被席卷理智，弓起身子，像小猫被抓住要害一样，本能地扑腾。
“忘了吗？”许存轻咬他的耳垂。
“是你一直在叫我。”
…………………………………………………………………………………………………软绵紧紧堆叠，越绞越紧，弓着背，用泣音叫他的名字。
许存，许存。
许存，…………………………
他眉头拧着，嘴巴张得圆圆的，好像春梦里正被谁吻透，表现得很无助，…………………………………………………，却活像丑恶里的无辜祭品。
许存想，这是为他而生的。
他绝不会让谁把庄小沢从他身边抢走。
庄小沢只能是他的。
永远永远。
许存对此刻在庄小沢梦中的那个自己产生了妒忌，像是在和看不见的对手竞争伴侣一样，他越来越粗暴，要比正独占着庄小沢的那个许存更让庄小沢舒服，让庄小沢回到他这一边。
“谁更好？”庄小沢往前爬，还是被他拉回来，他执拗地问，“谁更好？”
庄小沢傻了，连清醒都困难，只能呃呃呜呜地叫。他不说话，许存就发疯，觉得自己做得还不够，更狠更暴戾，掐着庄小沢的脖子把他拉起来跪着，他在后面抱着庄小沢，像圣人的十字架，让可怜的殉道者受苦受难。
庄小沢难受得快要呼吸不上来，仰着头，张着嘴想要叫，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小沢，你告诉我，”他反反复复地问，“我和他，谁更好？”
又过了好一会儿，终于，庄小沢迟钝地意识到，只要他回到
答一个字，这场刑罚就可以结束。
“你……你更好……”
“我是谁？现在……你的是谁？”
他怎么能这样，庄小沢崩溃：“许存……”
许存很满意，又是一下，床垫震动，庄小沢更往前一点，“说完整。”
“是……是许存……在……”
庄小沢终于羞耻得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