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舒桐有些好笑,“他可从来没跟我说过他是什么富二代,你是在发什么神经?而且我今天已经见过他父母了,我对他的身份再清楚不过……”
裴亦琛的爸爸是普通的建筑工人,但是她又不在乎。
毕竟她的家境也很普通,他们也算是‘门当户对’了吧。
许明泽再次破防,“什么?你们已经发展到见父母了?”
想当年他们是在一起一年之后,江舒桐才答应跟他回家见家长。
怎么她跟裴亦琛那个穷小子在一起几天,就到见家长这一步了?
“我们都已经结婚了,见家长算什么?”
江舒桐没留意到许明泽脸色很难看,她只感觉越来越热。
车内的空调明明已经开得很足,但她还是感觉一股燥热在体内窜来窜去。
“桐桐,听说你从家里搬出去了,你现在住哪里?”
江舒桐刚想说名景花园,但是又怕以后许明泽又天天在小区门口堵着她,她随口报了市区一个普通小区的名字。
许明泽喉结滚动了一下,“你不会是,跟那个姓裴的住一起吧?”
虽然他知道江舒桐那么保守的女人不可能随便跟人同居,但是他还是问出了口。
他需要听到江舒桐亲口否认,他才安心。
“没错,我们都结婚了,自然是住一起的。”
‘刺啦’一声尖锐的刹车声响起,许明泽踩了紧急刹车,他眼里跳动着汹涌的火焰,手指紧紧抠着方向盘,“你们才认识几天,居然就住一起了?”
这让在一起两年却始终得不到她的他像个笑话。
江舒桐此刻的面色已经开始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体内涌起的那种陌生的感觉让她很不安。
她开始拍打着车门,“开车门,我要下车。”
许明泽脸色阴沉地踩了油门,重新发动了车子。
江舒桐看到车子行进的方向并不对,顿时着急地问道:“许明泽,你要带我去哪里?”
许明泽没有说话,而是直接把油门踩到底,车子开得飞快。
他此刻的脑海里满脑子都是江舒桐跟裴亦琛同居,两人在床上一起纠缠的画面,这个画面快要把他整个人刺激得发疯了。
他自己一直舍不得碰的女人,居然就那样被别的男人给糟蹋了!
江舒桐感觉身体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手脚也开始酸软无力。
一定是许明泽让人给她下药了。
她相信程阿姨,程阿姨绝对不会对她做出这种事……
许明泽一路疾驰,将车子开到了他的私人别墅。
这座私人别墅是在郊外,这里人烟稀少,很少有车辆经过。
把车子停好后,许明泽把已经酸软无力的江舒桐抱下车。
江舒桐咬牙瞪着他,“许明泽,你是不是疯了?”
她脸色酡红,眼神有些迷离,此刻就连说出口的话也是软绵绵的,毫无攻击力。
她这个样子,看得许明泽更加欲火焚身。
抱着女人直接上了别墅二楼,因为心里带着怒气,许明泽毫无半点怜香惜玉,直接将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江舒桐感觉自己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烫,快把她烤焦了,意识也越来越迷糊。
在男人覆身过来时,她用仅存的理智伸手推了推他,“明泽,先去洗澡。”
女人的声音染上了几分娇媚,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许明泽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娇软的江舒桐。
这让他的心不由软了几分,他在女人薄红的脸蛋上亲了一口,轻声哄道:“好的,我先去洗澡,你等我……”
他起身扯开领带,然后走进了浴室。
浴室的水声响起,江舒桐跌跌撞撞地起身,刚下床就因为脚酸软无力摔了一跤。
这个药居然还限制她的行动!
难怪许明泽就这么放心地让她一个人在外面,然后进去洗澡了。
江舒桐咬牙,又扶着床边强站起来,然后慢慢挪到墙边,扶着墙边往外面走。
当许明泽穿着浴袍走出浴室看到空空如也的床铺时,平日温和的俊脸此刻像结了冰一样瘆人,眼底戾气翻涌。
他快步走出去,只见女人已经走到了一楼大门处,正扒拉着准备开门。
他在二楼大吼道:“江舒桐,我告诉你,今晚的药你不做会死的……”
闻言,江舒桐毫不犹豫地打开门,踉跄着走出去。
许明泽手紧握成拳,大步并作两步走下旋转楼梯,然后一把将外面的女人拽回来,他咬牙质问,“江舒桐,你是宁愿死也不愿意让我得到你?”
“让我把第一次给你这样的烂人,那还不如让我去死!”
江舒桐的呼吸有些急促,意识都有些迷离了,但许明泽还是从她的眼神里看到了嘲讽。
听到这句话,许明泽又惊喜又难过。
惊喜的是,原来,她跟那个姓裴的还没有发生关系。
难过的是, 她死也不愿从了他。
不过没关系,只要今晚她变成了他的人,那么江舒桐以后就会对她死心塌地了。
他一手捧着女人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下去。
下一秒,嘴唇被女人咬破了。尖锐的疼痛,让他不得不将人放开。
他抹了抹嘴边的血,眼神更嗜血兴奋了,他温声哄道:“桐桐,你现在一定很难受,不要再跟身体抵抗了,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
说着,他又重新将女人抱住,准备关上门。
下一秒,差一点点就关上的门,被人重重从外面踹开。
江舒桐转身看去,黑夜里,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站在外面。
女人宛如看到了天神降临一般,她声音低低道:“裴亦琛,救我……”
声音虽小,门外的男人却听到了。
他大步走进去,一把将江舒桐从许明泽怀里拽了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别怕,我在。”
许明泽顿时有些目眦欲裂,“姓裴的,她是我女朋友,把桐桐还给我!”
“她是我妻子。”裴亦琛将女人打横抱起,见许明泽还想冲上来抢人,他淡淡道:“我已经报警了,你好自为之吧。”
他话音刚落,外面尖锐急促的警笛声响起。
漆黑的夜里,警车的红蓝光交替闪烁着,最后停在了别墅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