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现代世界待了整整一个月后,那条五彩斑斓的光带终于再次出现了。那天傍晚,花千骨正在酒店阳台上喝茶,天空突然裂开了一道缝——和来时一模一样,极光般的色彩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像一条通往天际的滑梯。她放下茶杯,笑了。“来了。”
六男主从各自的房间冲出来。白子画穿着保安制服,还没来得及换;杀阡陌脸上还有模特的妆;东方彧卿手里拿着一本现代心理学书籍;轩辕朗抱着投资合同;檀梵背着药箱,里面装满了现代医疗器械;无垢穿着警服,神王令挂在腰间。糖宝从床上跳下来,手里还抓着一个没吃完的冰淇淋。
“妈妈!我们可以回家了?”
花千骨点头。“可以了。”
糖宝看了看手里的冰淇淋,舍不得扔,三口并作两口塞进嘴里,冰得直皱眉。“走吧!”
七个人站在阳台上,仰头看着那条光带。光带缓缓降下来,像一条柔软的丝带,落在他们面前。花千骨伸出手,碰了碰光带——指尖传来熟悉的温度,那是五界的气息,是归墟的味道,是家的召唤。
“走吧。”她牵起糖宝的手,踏入光带。
六男主跟在身后。白子画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现代世界的夜景——高楼大厦,万家灯火,车水马龙。他的嘴角微微上扬。“再见。”然后转身,踏入光带。
这一次没有天旋地转,没有滚筒洗衣机。光带像一条温柔的河流,载着他们缓缓上升。糖宝趴在花千骨肩上,看着现代世界越来越小,高楼变成火柴盒,汽车变成蚂蚁,最后连城市都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点。
“妈妈,我们还会回来吗?”
花千骨想了想。“也许吧。缘分到了,就会回来。”
糖宝点头,把脸埋在花千骨肩窝里。
光带越来越亮,越来越暖。花千骨闭上眼睛,感觉到了五界的气息——仙界的清风,人间的炊烟,妖界的森林香,魔界的泥土味,神界的阳光。还有缘界的金色树叶,归墟的万家灯火,神王殿的石板路,缘树下的石桌石凳。还有白子画的菜地,杀阡陌的鱼竿,东方彧卿的书架,轩辕朗的木屋,檀梵的药摊,无垢的长刀。还有糖宝的画。全是家的味道。
光带消散了。
花千骨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站在缘界的草地上。赤着脚,踩在柔软的草尖上,露水打湿了她的脚踝。阳光从金色的树叶间洒下来,斑斑驳驳,落在她的脸上、手上、裙摆上。小溪的水声清脆悦耳,远处的炊烟袅袅升起,归墟的钟声在风中回荡。
她回来了。
糖宝从她怀里跳下来,在草地上打了三个滚,仰头看着金色的树冠。“回家啦!回家啦!”
白子画从光带中走出来,身上的保安制服消失了,换回了他的白色长袍。他的白发在阳光下闪着银光,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还是这里好。”
杀阡陌走出来,脸上的妆没了,头发上的口香糖也没了。他深吸一口气,闻到了妖界的森林香。“现代挺好,但不如这里。”
东方彧卿走出来,手里的现代心理学书籍变成了一本异朽阁古籍。他推了推眼镜。“这里安静。没有车声,没有霓虹灯,没有手机通知。适合读书。”
轩辕朗走出来,怀里的投资合同变成了一卷人间奏章。他笑了。“这里不用签合同。签个字就行。”
檀梵走出来,药箱里的现代医疗器械变成了草药和丹药。他打开药箱,闻了闻。“还是这个味道好。”
无垢走出来,身上的警服变回了黑衣。他摸了摸腰间的神王令——还在。他的嘴角动了一下。
花千骨站在缘树下,看着六男主,看着糖宝,看着金色的树叶,看着小溪的流水,看着远处的归墟。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笑了。
“哪里都不如家好。”
六个人同时点头。糖宝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妈妈,我们再也不乱跑了。就在家待着。”
花千骨蹲下来,抱住她。“好。不跑了。”
白子画走回菜地,蹲下来,摸了摸青菜的叶子。一个月没浇水,青菜蔫了。他皱了皱眉,拿起水瓢,开始浇水。杀阡陌走回小溪边,拿起鱼竿,甩进水里。鱼漂动了一下,他猛地一提——一条巴掌大的鱼,活蹦乱跳。他笑了。“还是这里的鱼好钓。”东方彧卿走回露天书房,把从现代带回来的那本心理学书籍放在书架上,和古籍并排。他推了推眼镜。“东西方智慧,可以结合。”轩辕朗走回小木屋,推开门,里面还是老样子。他躺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还是这里的床舒服。”檀梵走回药摊,把药箱里的草药摆好。他煮了一壶安神茶,茶香飘满了缘界。无垢走回缘树下,背靠着树干,闭上了眼睛。他的长刀插在身边的地面上,刀身上的“家”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花千骨坐在缘树下,喝着檀梵煮的安神茶,看着六男主各忙各的,笑了。
糖宝趴在她腿上,拿着画笔,在画新的全家福。画的是他们从光带中走出来的场景——妈妈走在最前面,糖宝在她怀里,六个爸爸跟在后面。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笑,笑得很开心。画的右上角写着三个字——“回家了”。
“妈妈,画好了!”糖宝把画举起来。
花千骨接过画,看了很久。她笑了,笑着笑着就哭了。
“画得真好。”
糖宝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那当然!我是妈妈的女儿!”
花千骨把画贴在缘树的树干上,和以前那些全家福挂在一起。从泛黄到崭新的,一张挨着一张。每一张都是八个人,每一张都是笑,每一张都是“家”。
夕阳西下,金色的树叶在微风中沙沙作响。小溪的水声清脆悦耳,归墟的万家灯火一盏一盏地亮起来。白子画浇完菜,走过来,在花千骨左边坐下。杀阡陌钓完鱼,提着鱼篓走过来,在花千骨右边坐下。东方彧卿合上书,走过来,坐在白子画旁边。轩辕朗从木屋走出来,坐在杀阡陌旁边。檀梵端着茶壶,走过来,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无垢睁开眼睛,走过来,坐在轩辕朗旁边。
八个人,并排坐在缘树下。夕阳照在他们身上,影子在地上交叠在一起。
花千骨端着茶杯,看着夕阳。她的嘴角挂着笑,眼睛里映着金色的光。
“回家真好。”她说。
六个人同时笑了。
糖宝趴在她腿上,已经睡着了。嘴角还挂着笑,手里还握着画笔。
现代世界,再见了。他们玩得很开心。但家,永远在这里。在缘界,在归墟,在金色的树叶下,在小溪的流水边,在每一个人的心里。
花千骨靠在白子画肩上,握着杀阡陌的手,脚边趴着糖宝。身后是东方彧卿、轩辕朗、檀梵、无垢。
夕阳落下,星星亮起。
回家了。
永远。
【本章完·互动:现代番外完结!七人回到缘界,杀阡陌说“现代挺好,但不如这里”,花千骨说“哪里都不如家好”。你被暖到了吗?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