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到现代的第三天,花千骨做了一个决定——找工作。不是缺钱,是无聊。手机玩腻了,电视看烦了,酒店房间太小了,六男主天天在群里发表情包,她需要做点正经事。六男主一听,纷纷表示也要找工作。于是,一场轰轰烈烈的“五界精英现代求职记”拉开了序幕。
白子画的第一份简历,投给了一家高档写字楼。岗位:保安。面试官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光头男人,穿着黑色西装,脖子上挂着金链子,嘴里叼着烟。他看着白子画的白发、白衣、白脸,烟掉了。
“你……以前干过保安吗?”
“没有。”白子画的声音很冷,冷得像冬天的风。
“那你有什么特长?”
白子画想了想。“拔草。种菜。钓鱼。”
面试官沉默了一瞬。“我们是写字楼,不是农场。”
白子画看着他,面无表情。“保安的职责是守护。我能守护。”
面试官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情绪,但有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压迫感。他咽了口唾沫。“行……试试吧。”
白子画穿上保安制服,站在写字楼门口。他的腰杆挺得笔直,眼神扫过每一个进出的人,像一把出鞘的剑。路过的白领们纷纷侧目——这个保安,比总裁还像总裁。有人偷偷拍照,发到网上,标题是“史上最高冷保安”。照片里,白子画站在玻璃门前,白发在风中飘动,制服被他穿出了仙气。网友评论:“这是哪个剧组的演员来体验生活?”“求地址,我要去打卡。”“他是不是在拍《保安风云》?”
白子画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站岗的时候不能动,不能笑,不能说话。他站了八个小时,一动没动。下班时,腿麻了。但他没有扶任何东西,自己走了。因为他觉得,保安不能腿软。
杀阡陌的简历投给了一家模特公司。不是他投的,是星探在街上看到他的。当时杀阡陌正在路边扯头上的口香糖——那块口香糖从穿越那天就粘在他头上了,一直没弄下来。星探冲过来,递上名片。“先生,您有兴趣当模特吗?”杀阡陌看着名片,皱眉。“模特?干什么的?”“就是穿好看的衣服,拍好看的照片。”杀阡陌想了想,觉得这事不难——他本来就好看。
面试那天,他穿了一件黑色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头发扎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摄影师看到他的第一眼,相机差点掉了。“完美!太完美了!这就是我要的暗黑系!”杀阡陌站在镜头前,不用教,不用摆,随便一站就是大片。他的眼神冷峻,嘴角微扬,气场全开。摄影师拍了一组又一组,快门按到手抽筋。
拍完,摄影师问他:“您以前拍过吗?”
“没有。”
“那您怎么这么会摆?”
杀阡陌看了他一眼。“我当了几千年王。摆姿势,是基本功。”
摄影师没听懂,但他觉得这个模特很有故事。
杀阡陌的硬照上了杂志封面,标题是“暗夜帝王——神秘男模横空出世”。网友炸了。“这颜值是真实存在的吗?”“他是混血吗?皮肤怎么那么白?”“眼睛里有星星!”“我要给他生猴子!”杀阡陌看到评论,问花千骨“生猴子是什么意思”。花千骨说“就是喜欢你”。杀阡陌笑了。“那很多人都喜欢我。”花千骨也笑了。“对,你很好看。”杀阡陌的耳朵红了。
东方彧卿的简历没投。他直接在路边摆了一个摊——一张折叠桌,一把折叠椅,一块红布,上面写着四个大字“周易算命”。城管来了,他拿出异朽阁的令牌——当然没用。但他算了一卦,算出城管今天下午会中彩票。城管不信,但还是去买了。下午,城管真的中了五十块。他回来,给东方彧卿鞠了一躬。“大师,您继续摆。我不收您的摊。”
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笑了。
来算命的人越来越多。有问姻缘的,有问事业的,有问健康的,有问失踪的猫去哪了。东方彧卿每一个都能算出来,而且奇准无比。一个姑娘问他:“我男朋友是不是出轨了?”东方彧卿看了看她的面相,又看了看她的手相,说:“他没有出轨。但他想出轨。你给他个机会,他会改。”姑娘哭着走了。第二天,她带着男朋友来了,男朋友跪在摊前,说“大师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东方彧卿推了推眼镜。“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男朋友走了,姑娘留下来,问:“大师,您有女朋友吗?”东方彧卿的眼镜滑了一下。“有。”姑娘失望地走了。
花千骨在远处看着他,笑了。
轩辕朗的简历投给了自己。他开了一家公司。不是他多有钱——穿越过来,他的金银珠宝一文不值。但他有人间帝王的气度,有领导千军万马的魄力。他去银行贷款,行长看着他的龙袍,犹豫了半天。轩辕朗说:“我用人间的信誉担保。”行长问:“人间?哪个公司?”轩辕朗沉默了一瞬,然后说:“你会看到的。”
贷款批了。轩辕朗开了一家“人间帝王投资有限公司”,专做天使投资。他看项目很准,因为他当了几千年皇帝,看人看事,一针见血。第一个项目,投给了一个做环保的年轻人。年轻人说“我要让沙漠变绿洲”,轩辕朗想起了妖界的荒漠,想起了那些在荒漠中挣扎求生的生灵。他投了。第二个项目,投给了一个做教育的姑娘。姑娘说“我要让山里的孩子也能上学”,轩辕朗想起了人间的孤儿,想起了那些没有书读的孩子。他投了。第三个项目,投给了一个做养老的大叔。大叔说“我要让老人老有所依”,轩辕朗想起了檀梵,想起了他说过的话——“医者救人,不问值不值得。”他投了。
三个月后,他的公司估值翻了三倍。行长亲自来送VIP卡,叫他“轩辕总”。轩辕朗穿着龙袍,坐在办公桌后面,签文件。他的字很好看,一笔一划,像刻上去的。员工们私下叫他“皇上”,他听到了,没有纠正。
檀梵的简历投给了一家三甲医院。岗位:中医科医生。面试官是老院长,白发苍苍,戴着老花镜。他看着檀梵的简历——上面写着“云游四海,行医救人,无固定执业地点”。老院长皱眉。“你没有执业医师证?”檀梵想了想。“没有。但我有药箱。”老院长打开药箱,看到里面整整齐齐摆着几百种药材——有些他认识,有些不认识。他拿出一颗药丸,闻了闻,脸色变了。“这是……起死回生丹?”檀梵点头。“你需要吗?你心脏不太好。”
老院长的脸更白了。他有心脏病,没告诉任何人。檀梵把了把他的脉,开了一副药。“吃七天,每天两次。七天后,你的心绞痛会好。”老院长半信半疑,吃了七天。七天后来复诊,心绞痛真的好了。他拉着檀梵的手。“檀医生,你被录取了。不用证。我特批。”
檀梵穿上白大褂,坐在诊室里。病人排着长队——不是来看病的,是来看他的。檀梵长得好看,说话温柔,医术高明。女病人挂号挂到三个月后。男病人也不少,因为他们觉得檀梵开的药特别管用。檀梵不知道这些。他只知道,看病要用心。用心了,病就能好。
无垢的简历投给了市公安局。岗位:刑警。面试官是一个干练的女警,短发,眼神锐利。她看着无垢的黑衣、长刀、面无表情的脸。“你当过兵?”无垢摇头。“那你会什么?”无垢想了想。“执法。”女警笑了。“你知道现代警察怎么执法吗?”无垢摇头。女警带他去了训练场,让他和警队最厉害的格斗教官过招。三秒。教官倒地了。女警的眼睛亮了。“再来。”无垢和五个教官打,十秒,五个都倒地了。女警的嘴张成了O型。“你……怎么做到的?”
无垢看着她。“执法。不需要理由。”
女警沉默了很久。“你被录取了。从明天开始上班。但不许带刀。”
无垢低头看了看自己的长刀。他把刀放在桌上,拍了拍刀身。“等我回来。”刀身震了一下,像是在回应。
花千骨的简历投给了自己。她当网红。不是她想当,是糖宝帮她注册的。糖宝拍了一段花千骨在酒店阳台喝茶的视频,发到网上。视频里,花千骨穿着淡紫色的长裙,黑发披在肩上,赤着脚坐在藤椅上,手里端着一杯茶。阳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她喝了一口茶,嘴角微微上扬,笑了一下。
视频一夜之间爆了。播放量破千万,点赞破百万,评论破十万。网友疯了。“这是仙女下凡吗?”“她的皮肤怎么这么好?用的什么护肤品?”“求同款裙子链接!”“姐姐出道吧!我们支持你!”花千骨看着评论,不知所措。“我什么都没做,就是喝了杯茶。”糖宝说:“妈妈,你长得好看就够了。”
花千骨哭笑不得。
她的粉丝涨得飞快。三天破百万,七天破五百万。品牌方找上门来,请她代言化妆品、服装、珠宝。花千骨一个都没接——她不需要钱,她只想回家。但糖宝接了,接了一个儿童玩具的代言。糖宝在广告里说“这个玩具很好玩,像我妈妈做的木雕一样”。广告播出后,玩具卖断了货。品牌方送来一卡车玩具,糖宝分给了幼儿园的小东西们。
晚上,七个人在酒店房间里开会。白子画穿着保安制服,站了一天,腿还麻着。杀阡陌穿着模特衣服,脸上还有妆。东方彧卿穿着长袍,眼镜片上反着光。轩辕朗穿着龙袍,手里拿着投资合同。檀梵穿着白大褂,药箱放在脚边。无垢穿着警服,没有带刀,但他把神王令挂在腰间。花千骨穿着淡紫色长裙,坐在床上,抱着糖宝。
“今天工作怎么样?”花千骨问。
白子画:“站了一天。腿麻。”
杀阡陌:“拍了一天。脸僵。”
东方彧卿:“算了一天。嘴干。”
轩辕朗:“谈了一天。心累。”
檀梵:“看了一天。手酸。”
无垢:“跑了一天。脚疼。”
花千骨看着他们,笑了。“那明天还去吗?”
“去。”六个人异口同声。
花千骨笑了。“那早点睡。明天还要上班。”
六个人站起来,走向各自的房间。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同时回头。
“晚安。”
花千骨笑了。“晚安。”
现代世界,第三天结束了。他们找到了工作。保安、模特、算命先生、老板、医生、警察、网红。七种职业,七种生活。但他们知道,这只是暂时的。他们不属于这里。这里没有缘界,没有归墟,没有金色的树叶,没有小溪的流水。但有彼此。有彼此的地方,就是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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