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修仙呢!别问恋爱甜不甜,双修能飞几重天 > 275 我很好养活,吃得很少
    暖帐轻纱垂落,隔绝了长街的喧嚣,也困住了一室暧昧黏稠的晚风。

    夜离俯身压近,一身艳红薄纱衣衬得他肤色冷白剔透,他周身的清雅花香混着极淡的清甜酒气,密密匝匝将她包裹。

    三年未见,他的吻多了历经世事沉淀出的偏执。

    温柔是假,纠缠是真。

    每一次贴合都带着沉甸甸的思念与委屈,像是要把这三年空荡孤寂的日夜,尽数尽数弥补回来,落得又轻又狠,寸寸碾磨,让人无从躲闪。

    苏晓心头巨震,浑身血液瞬间凝滞,下意识抬手抵在他紧实的胸口,想要用力将人推开。

    她心底又慌又乱,眼前这张艳丽绝伦的脸,是她亏欠了整整三年的故人。

    可她的手腕刚抬起,便被夜离精准攥住。

    他的掌心温热干燥,力道不重,却带着绝对不容挣脱的禁锢,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腕间肌肤,带着熟悉的触感,轻易就扣住她的双手,牢牢按在身侧的软榻锦缎上,让她半点动弹不得。

    唇齿相依的触感灼热细腻,缠绵的吻迟迟未停。

    他吻得极久,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执念,一点点描摹她的唇形,温柔里藏着隐忍的酸涩,缱绻中裹着不肯放手的执拗。

    像是在贪恋失而复得的温暖,又像是在无声控诉这三年的颠沛流离,层层叠叠的情绪,尽数融进这一个漫长的吻里。

    苏晓浑身僵硬,背脊绷得笔直,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打乱。

    她不敢闭眼,也不敢用力挣扎,生怕伤了眼前好不容易重逢的人,更怕直面自己心底沉甸甸的愧疚与亏欠。

    周遭暖烛摇曳,细碎的火光落在夜离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淡化了他眼底的媚色,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许久,他才微微偏头,缓缓退开一些。

    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温热急促的呼吸尽数洒在她泛红的脸颊上,眼尾染着浓烈的水光,泛红的眼梢带着极致的撩人与落寞。

    “接了我的绣球,我就是你的人。”

    他嗓音低哑缠绵,带着酒后的微醺,也带着不容置喙的执拗,一字一句落在耳畔,温柔的声线里裹着强势的占有欲,丝丝缕缕缠在人心尖上,让人无处可逃。

    苏晓被他攥得腕间发麻,心头又乱又涩,极力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刻意拉开距离,语气带着疏离:

    “我根本不知道你们这里绣球的规矩,只是无意接住而已,作不得数。你再抛一次,一定会遇到真正待你真心、配得上你的良人。”

    闻言,夜离微微垂眼,低低笑出了声。

    那笑意张扬艳丽,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暖意,只剩刺骨的荒芜与悲戚。

    积攒了三年的委屈、孤独与不甘,在这一刻尽数翻涌,几乎要将他吞噬。

    “良人?”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唇瓣微微颤抖,语气酸涩得近乎破碎,“我这辈子唯一的良人,三年前就亲手不要我了。”

    “没了契约羁绊,没了靠山庇护,我狐族血脉特殊,人人觊觎。为了保住这条命,我只能沦落至此,在这风月阁里强装欢笑,供人观赏取乐,苟延残喘活到现在。”

    字字句句,都像细小的针,狠狠扎进苏晓的心底。

    苏晓浑身一震,彻底僵在原地,心头密密麻麻的自责席卷全身,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怔怔望着眼前满身媚色,却眼底沧桑的夜离,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三年前的画面。

    那时的夜离明媚耀眼、骄傲肆意,眉眼澄澈干净,一身傲骨,从未有过半分卑微怯懦。

    可仅仅三年光景,他似乎被磨去了所有棱角与傲骨,沦为风月场中供人消遣的玩物。

    一个可怕的念头死死缠住她的思绪:是不是当年她一时决绝的解契,亲手斩断了他所有的退路,才让他落入这般绝境,受尽磋磨?

    浓烈的愧疚死死攥住她的心脏,喉间酸涩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夜离将她眼底的自责、愧疚与慌乱尽收眼底,漆黑深邃的眸底,飞快掠过一丝极淡、不易察觉的暗芒。

    他想,只要勾起她的愧疚,她就绝不会再丢下自己。

    他垂下眼眸,掩去眼底所有算计,只留满身落寞,指尖轻轻落在自己的衣襟上,动作缓慢又轻柔,带着刻意的隐忍与撩人,一点点解开外层轻薄的红纱衣。

    层层轻纱滑落,领口渐渐敞开,褪去了所有遮掩,露出底下紧实白皙的肌理,线条利落流畅,肌理分明。

    这般坦荡恣意的模样,配上他那张艳丽绝伦的脸,媚而不俗、妖而不艳,刺眼又撩人,冲击得人视线发颤。

    苏晓猛地回神,心头一阵慌乱,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别开视线,不敢再看他半分,语气带着无奈与恳切的劝诫:

    “就算你被人辜负、境遇坎坷,也不能这样作践自己。你生来耀眼、风骨卓然,值得世间最好的良人,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我一身漂泊、居无定所,给不了你安稳的归宿,更给不了你想要的陪伴,我承担不起你的余生。”

    夜离抬眸,灼灼目光一瞬不瞬锁在她脸上,媚色万千的眼底,藏着极致的认真与执拗,字字轻柔,却重如千钧:“我不用再找了。”

    “我已经找到了,你就是我唯一的良人。”

    他微微俯身,拉近两人距离,褪去了所有张扬魅惑,只剩小心翼翼的卑微与渴求,声音轻得像易碎的泡沫:

    “我要的真的不多。我不要你的灵石,不要你给我什么。我只求你留我在身边,给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就够了。”

    “我很好养活,吃得极少,一点都不麻烦你,你绝对不会养不起我。”

    说话间,他的衣襟已然彻底敞开,再无半分遮掩。

    下一瞬,两道蓬松柔软的雪白狐尾悄然从他身后舒展探出,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缠绕上她纤细的腰肢,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牢牢将她圈在自己身前。

    与此同时,他头顶也冒出一对粉嫩柔软的狐耳,软软耷拉着,褪去了所有凌厉,添了几分乖巧无辜的稚气,恰好中和了满身的艳色,又纯又欲,撩人至极。

    他抬起微凉的指尖,轻轻覆上她的手背,温柔地抓起她的手,小心翼翼放在自己柔软的狐耳上,嗓音低哑缱绻,带着细碎的颤音,极尽示弱:“摸摸耳朵,好不好?”

    苏晓的指尖触碰到那蓬松温热的绒毛,熟悉的触感瞬间击穿了她所有防备。

    这是从前和夜离在一起时,她最习惯性的动作,是独属于他们两人的温柔默契。

    她几乎没有思考,下意识轻轻抬手,一点点揉捏、摩挲着那对柔软的狐耳,动作温柔又熟练。

    熟悉的触碰落下,夜离浑身猛地一颤,紧绷的脊背瞬间放松,压抑在喉间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角,嗓音又哑又媚,染上浓重的情欲色彩,细碎又难耐。

    那一声软糯的喘息,彻底打乱了苏晓最后的心绪。

    她骤然回神,猛地清醒过来,心头慌乱不已,立刻想要抽回手推开他,挣脱这暧昧失控的氛围。

    可夜离早有防备,温热的手掌死死按住她的手,不肯松开分毫。

    他身体微微前倾,白皙的脸颊染上一层诱人的薄红,眼底水光潋滟,委屈又魅惑地凝望着她,语气黏糊糊的,带着无辜的执拗:“你现在推开我,让我怎么办?”

    狐尾紧紧缠在她的腰上,温热的呼吸尽数洒在她的颈间,细密的痒意混着浓烈的暧昧,层层包裹住她,让她彻底无从逃脱。

    苏晓心神大乱,脑子一片混沌,恍惚失神的间隙,身上的衣衫已然被他悄然解开大半,肩头微凉,晚风顺着衣料缝隙灌入,暖意与暧昧肆意蔓延,让她浑身紧绷、手足无措。

    她不敢再沉溺半分,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复杂情绪,猛地敛定心神,手腕快速翻转,瞬间调动起体内精纯凛冽的灵力。

    一道温和却极具穿透力的灵力骤然迸发,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直直朝着身前的人推去。

    夜离全程没有丝毫抵挡,任由这道灵力尽数落在自己身上,身形踉跄着向后跌去,稳稳落在软榻之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红衣铺散在地,衬得他身形单薄又落寞。

    暖烛依旧摇曳,房间里瞬间陷入死寂,方才黏稠暧昧的气息骤然冷却,只剩无声的僵持。

    苏晓连忙抬手拢好自己散乱的衣衫,快速整理妥当,起身后退两步,拉开足够安全的距离,胸口依旧起伏不定,心绪乱得一塌糊涂。

    她垂眸望着跌坐在地、一动不动的夜离,眼底五味杂陈,语气带着浓重的疲惫与无可奈何,还有一丝刻意维持的坚决:

    “我都说了,我是无意接住你的绣球。你找错人了,去找别人吧,我不合适。”

    说完,她不敢再停留半分,生怕自己心软妥协,转身就朝着房门快步走去,只想立刻逃离这个让她愧疚又慌乱的地方。

    可她的脚步刚踏出一步,脚踝就骤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死死攥住。

    夜离跪在冰冷的地板上,脊背微微弯曲,一身艳红衣衫铺散开来,褪去了所有风月场上的张扬魅惑,只剩满身卑微与无助。

    他紧紧抱着她的小腿,脸颊轻轻贴合在她素色的裙摆上,声音沙哑哽咽,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句句哀求:

    “我不闹了。我再也不肆意招惹你、不逼你、不爬你的床了。”

    “我只求你赏我一口饭吃,给我一个落脚的地方,仅此而已。”

    他缓缓抬头,眼底水光淋漓,湿漉漉的眼眸盛满了脆弱与惶恐,像是被遗弃的幼兽,看得人心头发软:

    “你不懂揽月阁的规矩。今晚我当众把绣球抛给你,得罪了所有慕名而来的权贵仙长。

    你今天若是狠心丢下我走了,我往后在这风月场中,只会被所有人针对排挤,落得被万人践踏、肆意折辱的下场,生不如死。”

    “我真的无路可走了,你救我一次,好不好?”

    这一句近乎破碎的哀求,彻底击溃了苏晓心底最后一道防线。

    浓烈的自责再次将她彻底淹没。

    她清清楚楚知晓,夜离所有的落魄、卑微与绝境,根源都是三年前那个决绝的决定。

    是她亲手斩断了两人的契约,是她亲手推开了最爱自己的少年,是她的自以为是,让他受尽三年磋磨,沦落至此。

    这般亏欠在前,她如何能狠心置之不理,再次将他推入深渊?

    苏晓闭了闭眼,心头重重一叹,所有的决绝与疏离尽数消散,只剩满心的无奈与沉甸甸的愧疚。

    “起来吧。”她缓缓开口,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与妥协,再无半分推开他的底气。

    闻言,夜离黯淡的眼底瞬间亮起一抹细碎的光亮,满身的颓色尽数褪去。

    他乖乖松开她的脚踝,慢慢从地上站起身,安安静静立在一旁,垂着眼眸,温顺又乖巧,静静等候她的安排,半点不敢闹腾。

    苏晓不再多言,转身推开房门,循着记忆径直走向揽月阁前厅,找到了市侩势利的老鸨。

    她没有多余的寒暄,抬手取出一袋沉甸甸的高阶灵石,袋口松开,颗颗圆润饱满、光泽透亮的灵石滚落而出,清脆的碰撞声在厅中响起。

    这些灵石品相极佳、价值不菲,远超夜离的卖身契价格,足够抵消他所有的身价、违约金与后续所有纠葛。

    “这些灵石,够赎他彻底离开这里。从此往后,他与揽月阁再无半点牵扯。”苏晓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笃定。

    老鸨伸手掂量着满手的灵石,眼底瞬间堆满贪婪的笑意,连连点头应允,不敢有半分推诿,当即取来夜离的卖身契,当着苏晓的面彻底销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