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恶女又怎样,男主偏偏宠她入骨 > 第36章 不近女色帝王×明媚动人表妹 35
    转眼间,便过去了一年。

    南昭国朝堂之上,又起波澜。

    自上个月起,便有官员借皇嗣之事频频上疏,恳请陛下广纳后宫,为皇室开枝散叶。

    只因帝后大婚近一载,中宫依旧未有身孕,皇室子嗣单薄,本就关乎国本。

    只是那时话才出口便被帝王当场驳回,连带着那名官员都被寻了由头贬官远调,一时震慑住了满朝文武。

    可如今一年将尽,皇后依旧无所出,有些个老臣心中愈发不安,便又以此为由屡屡进言。

    眼下更是到了死谏的地步。

    帝王端坐于龙椅上,目光冷厉如刀,缓缓扫过阶下叩首不止的那几个老臣。

    “广纳后宫?”

    帝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彻骨的寒意。

    话音未落,龙案之上的玉镇纸已被他狠狠扫落在地,碎裂之声响彻大殿,惊得满朝文武齐齐一颤。

    这是自他登基以来,头一次在朝堂之上动如此雷霆之怒。

    “朕三令五申,后宫之事,自有朕断,尔等竟敢一而再、再而三以此相逼!”

    他猛地起身,玄色龙袍曳地,语调冰冷至极:“朕立后时所下的圣旨,尔等莫不是忘得一干二净!”

    阶下老臣仍欲叩首死谏,却被帝王直接下令拖下去。

    “陛下息怒!”

    满殿文武皆跪倒在地,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唯恐触了帝王的逆鳞。

    “朕再说最后一遍。”帝王的声音压得极低,“皇后至今未孕,皆在于朕,而非在于皇后。”

    此言一出,满殿朝臣皆惊,纷纷抬头,眼底满是不可置信,却又在触到帝王寒彻骨髓的目光时,又慌忙低下头,连诧异都不敢表露分毫。

    沈陵目光复杂,又难掩欣慰。

    他亦未曾料到,陛下竟会当众说出这般话来。

    可也正因如此,他才愈发笃定,自己的女儿,是嫁给了一个将她放在心尖上疼惜爱护的人。

    姜烛岳的目光淡淡在他身上停留一瞬,旋即不再多言,甩袖大步离去。

    回到云胡宫,他脸上已然卸去了朝堂上的雷霆冷厉,周身的寒意散尽,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柔。

    宫人见他进来,刚要行礼,便被他抬手止住。

    他径直向殿内走去,步履都不自觉放轻,似是生怕惊扰了殿内之人。

    此时时辰尚早,小姑娘应当还未醒,毕竟昨夜又闹了大半夜……

    走至床榻前,果然看见一张安然熟睡的小脸。

    姜烛岳在床边小心坐下,安静而专注地望着他的小姑娘。

    一如往初。

    不知不觉间,呦呦嫁给他已经一年了。

    这一年里,他费尽心思宠着她爱着她,不过是愿她幸福安好,此生无忧。

    可偏偏总有些不怕死之人来触他的逆鳞,这如何不令他震怒。

    皇嗣?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他只在意他的小姑娘是否开心,其余的皆不被他放在心上。

    姜烛岳不得不承认,不知从何时起,小姑娘在他心底的分量,早已远远超过了江山。

    在不触及小姑娘的前提下,他毫无疑问是个明君。

    他的表妹,他的呦呦,他的妻子,他的小姑娘。

    无人能诋毁你,无人能伤害你。

    “表哥?”

    软糯的轻唤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像小猫爪子轻轻挠在心上。

    稚棠迷迷糊糊睁开眼,看清眼前人是姜烛岳,眉眼瞬间弯成了小月牙,下意识朝着他温暖的怀里扑去。

    “表哥你回来啦!”

    姜烛岳浑身的温柔都化作了春水,伸手稳稳托住她的身子:“可是我吵醒你了?”

    稚棠将小脸埋在他颈窝,小脑袋蹭了蹭,娇声撒娇:“才不是,是呦呦自己醒的,醒了就想表哥了。”

    怎么能这么乖,这么娇。

    当真是被他宠出来的。

    这般想着,姜烛岳脸上却尽是愉悦与柔色,指尖顺着她细软的长发,一下又一下。

    “表哥也想你了。”他轻声说道。

    稚棠笑得眉眼弯弯:“表哥,我想吃御膳房新做的水晶桂花糕。”

    “好,都依你。”

    姜烛岳一把抱起怀里的小姑娘,轻轻掂了掂:“现在该带小馋猫去洗漱了。”

    “我才不是小馋猫!”

    “那是大馋猫。”

    声音渐渐远去,宫人们相视一眼,皆忍不住抿唇笑起来。

    帝后恩爱,早已是众所周知。

    用完早膳后,姜烛岳又命人取来双陆棋,陪着他的小姑娘对弈。

    姜烛岳早已将批阅奏折、处置政务的速度练得极快,只求能多腾出些时辰,陪在他的小姑娘身边。

    “表哥,”稚棠晃着脚说道,“我忽然想起第一次与你下棋时的场景了。”

    姜烛岳含笑问道:“然后呢?”

    “那时候我想悔棋,不管我怎么撒娇耍赖,你都只说了一句‘仅此一次’,好冷漠的。”稚棠扁着小嘴,幽幽说道。

    姜烛岳手一顿。

    翻旧账来得猝不及防。

    “还有还有,”稚棠不依不饶说着,“那时我说我想赢一次,表哥却让我勤练棋艺。”

    “按照正常来说,不应该主动说让我一次吗?”

    姜烛岳哑然失笑。

    他放下手中的棋子,伸手将小姑娘一把捞过来,坐在自己腿上:“你也知道那叫悔棋?”

    稚棠嘟囔道:“姑娘家悔个棋怎么了。”

    她用狐疑的小眼神瞥他:“还是说,表哥觉得这不应当?”

    她大有一种你要是敢点头,我就要闹了的架势。

    “自然不是。”姜烛岳侧头轻吻她的脖颈,“只是那时表哥重礼节规矩,悔棋这样的事还未曾有过。”

    那一次已是他破了例,尽管只是看在表亲的份上。

    可如今,无论她想悔多少次棋,他皆甘之若饴。

    这大抵便是——

    当日的无谓哪知后来的情深。

    “说话就说话,干嘛动手动脚的……”

    稚棠小声说着,伸手想推开他,却高估了某个人如今的定力。

    姜烛岳扣住她的后脑勺,堵住了那张娇艳的唇瓣。

    “哗啦!”

    棋盘散落一地,却无人再搭理。

    “表哥,不可白日宣……”

    未尽的话语被尽数吞没,化为汹涌的情欲浪潮。

    姜烛岳抱起她走回床榻,大手一挥,便拉下了层层叠叠的纱帐。

    “现在不是白日了。”

    姜烛岳骨节分明的手一点点解开衣带,眸光晦暗至极,似化为一片深渊,叫嚣着将人拆吃入腹。

    “唔!”

    终究是雪白的柔软落入狼爪中,再无挣扎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