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酷暗卫他养了两个崽 > 第109章 之一离开了?
    苏无渡笑了笑,把信纸放在桌上。

    “他三个月之后就要成婚了,还是和他从前的夫子。”

    苏之一有些惊讶地睁大了眼睛,“……夫子?”

    苏无渡颔首,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也不知他是怎么说服他爹的,居然能同意他大张旗鼓地干这样大逆不道的事。”

    苏之一却呆呆地问了一句:“他的夫子……也同意了吗?”

    苏无渡没想到他关注的居然是这一点,想了想才说:“应当是愿意的,我上次见他,也是心悦自己这学生的。”

    “能不顾旁人言论和他成婚,这夫子也真是个妙人。”

    苏之一垂下头,不知在想什么。

    苏无渡忽然换了一副委屈的腔调,叹了口气:“只是不知我的心上人什么时候才愿意和我成婚。”

    苏之一抬起眼,看见他含笑的表情,又轻轻侧过头去,不吭声了,耳根红了一片。

    苏无渡也不着急,语气恢复如常:“到时你身体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便带你和两个孩儿一同去临州参加喜宴。”

    “……是。”

    便当做是贴身护卫吧,到时自己武功也能尽数恢复了。

    苏无渡自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

    之后几日,苏之一恢复得很快。他自己下地行走,已经看不出什么不适了,步子稳当,腰背也挺得直,丝毫不像是前几天还无知无觉躺在床上的人。

    苏无渡在着手给两个孩儿取名字。

    他翻了好几日的书册典籍,写废了一沓纸,却迟迟定不下来。

    ——嫌弃这个太俗,那个太拗口,这个寓意好但念着不顺……怎么都觉得不好。

    为这件事已经头疼了好几日。

    他每日让人把两个孩儿抱来逗弄一番,让他意外的是,大的那个居然更安静些,小的那个反而爱哭,一哭起来大的也跟着哭,此起彼伏,虽然声音不大,但也吵得人心慌。

    苏之一每每便盯着他们,也不说话,依旧没什么表情,但苏无渡看得出他神情柔和了许多。

    可惜他伤口还没好全,不然应当也很想抱抱那两个孩子。

    小的那个先睁开眼的时候,苏无渡正抱着他轻轻揉捏他的小脸,苏之一安静地看着。

    然后他粉白的眼皮动了两下,就毫无预兆地慢慢把眼睛睁开了。

    苏无渡手上动作顿住,他看着孩子的眼睛,发现和苏之一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心中更是喜欢。

    旁边奶娘低声说,“大公子也睁眼了呢……眼睛真漂亮。”

    她说着,把孩子往前递了递,两人皆看过去,那眼睛干净剔透,已经能看出凤眼的雏形了。

    苏之一觉得好像见到了幼年时的主人,没忍住伸出手轻轻蹭了蹭孩子的眼角。

    不知是巧合还是怎样,孩儿咧开嘴对他笑了笑。

    苏之一只觉得心脏一阵奇异的酸软。

    ———

    这一日上午,苏之一裹着厚实的大氅在门口的连廊下散步。步子不快,也不走远,从廊这头走到那头,再折返回来。

    苏无渡从连廊一侧绕过来,远远便看见那个身影。

    苏之一听出是他的脚步声,转过身来,垂首等在那里。

    苏无渡在他面前站定,打量他一圈,“没想到恢复得这样快,已经能行动自如了。”

    苏之一颔首:“是。”

    “我今日要去一趟善缘寺。”苏无渡说,“之前在那里求了三个平安符,现今你们三人都平安无事,也该去还愿。”

    苏之一愣了愣:“……三个?”

    苏无渡想起自己当初为他戴上玉牌时,也没说这是平安符。

    他执起苏之一的手,把他的衣袖轻轻掀开一点,露出腕间那枚黑色的玉牌。

    “这也是在善缘寺求来的,那住持说要家人亲自戴上才好。你也没有家人,只好我为你戴上。”

    苏之一低头盯着那枚玉牌,看了很久,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不是主人随手赏赐的小玩意儿,怪不得不许自己摘下。

    苏无渡把他的手放下,替他拢了拢袖口。“我也该出发了,你不要走动太久,中午要好好吃饭。”

    “属下遵命。”

    苏无渡看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苏之一站在原地,盯着他的背影,目光很复杂。

    ———

    苏无渡这一回没有乘马车,一个人骑马,快马加鞭往善缘寺去。

    山路不好走,现在还是深冬,有些地方结着薄冰,他也不在意,马跑得很快,风从耳边呼啸而过。

    到了寺里,他捐了许多香火钱,又对那老和尚道谢。

    老和尚双手合十,“这都是定数,是施主的善缘,非我之功。”

    苏无渡还了一礼,没有多留,转身便出了山门。

    下山的时候,刚刚过了午时,他没吃饭,也不觉得饿,又立刻往回赶。

    不过路上拐了一趟——城里那家玉器铺子,他前段时日订了两枚玉坠子,说是今日能取。

    铺子不大,老板见他进来,笑眯眯地从柜子里捧出两只锦盒。打开来看,两枚玉坠子并排躺着,一块是青白色的,一块是淡青色的,玉质触手生温。

    坠子雕的是两只小老虎,圆滚滚的,上面穿了红绳,可以戴在颈间。

    这是他自己画的图样,寓意弄璋之喜,前前后后改了好几次,才定了这个样式。料子也是从库房里选的上好的玉坯。

    他拿起来看了看,满意地付了尾款,把锦盒揣进怀里。

    出了玉器铺子,天已经有些暗了,他正要上马,余光瞥见街角一家小店还亮着灯,招牌上写着“奶皮酥”。

    他想起苏之一好像没吃过这个,便走过去买了一包,还热腾腾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

    他把油纸包也揣进怀里,翻身上马,匆匆往回赶。

    不过一日未见,他就很想那人。

    ……

    等到了烟雨阁,天已经黑透了,他风尘仆仆地往无渡居走,自然没有回寝殿,而是先去了苏之一住的那间偏殿。

    转过连廊,他脚步忽然顿住了——里面没有点灯,黑漆漆的一片。

    现在不过酉时末,还没到那人睡觉的时候。

    门口的婢女见他回来,欠身一礼,支支吾吾的:“阁主……之一大人……离开了。”

    苏无渡的心沉了下去。

    “什么意思?”

    婢女垂着头,不敢看他:“您上午出门后没多久,之一大人就收拾了东西……说要回石室。奴婢问他,他说身体已经恢复了,应该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