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冷酷暗卫他养了两个崽 > 第72章 谁是未婚夫?
    赵升这下是真的有些惊讶了,嘴唇动了动,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赵衔月已经上前一步,唤了一声,“无渡”。

    他语气里带着几分担忧,“听说你受了伤,我立刻便随父亲过来了,现在可还好?”

    苏无渡侧头看过去,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微微颔首,语气客气而生疏:“这位便是赵公子吧。”

    赵衔月顿住了,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微微动了一下。

    赵升连忙接话:“正是小儿,你们还是——”

    “行了行了。”莫盼盼忽然出声打断了他,语气相当不耐烦,一边翻身下马一边摆手,“有完没完了?赶了几天路了,别挡在门口行不行?让人进去躺会儿,话那么多怎么不去说书!”

    赵升被她噎了一下,止住了话头,转向莫盼盼拱了拱手,语气倒还算客气,半点没生气的模样:“许久未见莫长老,一路辛苦了。”

    莫盼盼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话,直接从他身边走过,扔下一句:“行了,客套话以后再说,老娘现在只想去睡觉。”

    周管事一直候在一旁,闻言上前一步,躬着身对莫盼盼说:“莫长老,前两日接到消息说您要来,房间早已备好了。”

    “还不快带路。”莫盼盼也没打个招呼,头也没回地跟着往里走了。

    赵升看了看她的背影,又转回来对苏无渡说:“那阁主先休息,我们改日再来探望。”

    苏无渡微微颔首,“多谢赵长老挂念。”

    赵升带着赵衔月离开。

    赵衔月走了两步,不知为何停下来,回头看了苏无渡一眼。

    而苏无渡正掀开车帘,对里面的人说着什么,还伸出一只手。

    过了几息,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男子从马车里出来,他没有扶苏无渡的手,自己跳下来,稳稳当当地站住了。

    赵衔月的目光在那个人身上停了一瞬,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了。

    “衔月。”赵升在前面叫了一声。

    赵衔月收回目光,转身跟上了父亲。

    ——

    苏无渡见那暗卫自己跳下来了,也意识到自己伸手去扶有些多余,便收回了手,背到身后。

    周管事引着莫盼盼去厢房了,一个仆从有眼色地走上前来,低声问:“阁主,是否要去寝殿歇息?”

    苏无渡颔首,跟着走了两步。苏之一停在原地,躬身道:“属下先退下了。”

    苏无渡回头:“去哪?”

    “回石楼。”苏之一顿了一下,“暗卫居住的地方。”

    苏无渡看了他一眼,不知为何,没有像之前那样让他跟着,他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回去后让阁内的大夫检查一下,这几天颠簸得厉害。”

    “是。”苏之一应了,后退几步转身离开。

    苏无渡站在原地看了一瞬,见那人的背影很快拐过连廊不见了,才收回目光。

    仆从引着他回了无渡居,走到门口问了一句:“阁主,要不要先用午膳?已是中午了。”

    苏无渡摇头,扫了一圈寝殿,对仆从摆了摆手:“都出去吧,不用伺候。”

    仆从们应声退下。

    苏无渡独自走进寝殿,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书册信笺,又拉开抽屉看了看,东西摆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神色难辨。

    ——

    下午,苏无渡在听雨轩熟悉事务。

    周管事引着一位老者进来,老者提着药箱,一看便知是大夫。

    周管事先交代:“阁主,这是莫长老特意嘱咐的,说您此番受了伤,还是再让大夫看看。这是咱们阁内的陈大夫,医术高明,您的身体一直由他照料。”

    旁边那老者躬身道:“阁主,我是陈生生。”

    苏无渡“嗯”了一声,搁下手中的卷宗,把手腕伸出来。

    陈生生立刻上前,在他腕下垫了个小枕,凝神诊了片刻,才收回手,斟酌着说:“阁主,您颅内的瘀血尚未散尽,还需再吃一段时间的药,慢慢调理。”

    苏无渡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问了一句:“给苏之一看过了吗?”

    陈生生愣了一下,抬起头来,脸上带着几分惊讶:“之一又受伤了?”

    苏无渡便知道那人没有去看大夫,心中有些不悦,他没解释,摆了摆手:“先去给他看看,我的方子晚些再开。”

    陈生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瘪着一张脸收了脉枕,提起药箱,“属下这就去。”

    然后躬着身退了出去,脚步拖沓,背影看着颇有些萧索的意思。

    一把年纪了,在阁内上下跑,病人还是个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暗卫,命怎么能这么苦。

    陈大夫和周管事走了没多久,门外又传来脚步声,一个人很快走了进来,是赵衔月。

    苏无渡抬头看了他一眼,眉头微微皱起,转向一旁的侍从,语气不悦:“为何没有通报就让人进来了?”

    侍从吓了一跳,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声音越来越小:“回阁主……从前赵公子都是直接进来的,没有通报过……”

    苏无渡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赵衔月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睛微微黯了一下。

    他开口替侍从解了围,语气平平的:“是我的问题,不该仗着从前的关系便这样没规矩。”

    苏无渡看了他一眼,神情沉了沉,问了一句:“我们从前关系很好么?”

    赵衔月安静了一瞬,垂下眼睫,“……我们是未婚夫,虽然婚期尚未商定,但这是你我父亲定下的婚约,你从前……”

    他顿了一下,声音轻了些,“待我一直很好。”

    苏无渡拧眉,他靠在椅背上,语气平淡,但不像之前那样生硬了:“我不记得了。”

    赵衔月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弯了弯,但那个笑容没有到达眼底。“没关系,你只是暂时失忆了,总会想起来的。我只是想来看看你,既然你在忙,我就不打扰了。”

    他说完便转身朝门口走去,步子很慢,在转身的那一刻,眼中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像是泪。

    “等等。”苏无渡忽然开口。

    赵衔月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苏无渡看着他的背影,语气比方才温和了些:“我虽不记得此事,但既然是父亲定下的婚约,想必我从前也是心悦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