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了,那谢狗,居然会这样对她笑!
还笑得她心,砰砰乱跳!
她定是看错了!
桑榕赶紧把眼别开……但身体比她更诚实,又忍不住在风声里,再次抬头。
等重新看去,画舫最高甲板上的男人,双手环胸,姿态桀骜,脸上笑意已经消失,依旧是那冷傲姿态。
可桑榕的心里,却是再也无法平静了。
“好漂亮的烟火啊!”画舫上侯府的其他主子奴才,也跟了出来。
“那可不是,世子一下午,亲自去收罗了全京所有的烟火铺子,那可是花了重金才买来的呢!”
竟真是他……
“原来如此!那这是世子,给谁放的呀?居然能得世子如此费心……”
“那谁知道啊?”
桑榕站在栏杆边,吹着河岸风儿,眼底里映满了漫天星海。
下午时,小满才说了要给她放烟火,夜里就……
当,只是个巧合吧。
很快,桑榕的想法,就得到了证实。
因为她已经看到了,那个出现在谢承鄞身侧的女子。
是徐鸢儿。
“世子,烟火好美。”徐鸢儿捂着心口,在他身侧,娇怯地说。
桑榕得到了答案,心中不断起伏的涟漪,瞬间消止。
“姐姐,你去哪儿?不看烟火了吗?”
桑榕转身的很快,并没看到,甲板上,因为徐鸢儿出现的谢承鄞,忽地紧紧蹙起的眉心。
徐鸢儿今夜特意穿了一身,十分凸显身材的襦裙。
胸前一半光景都显露在了谢承鄞眼下。
虽然不及桑榕的引人注目。但也足够白嫩诱人了。
可谢承鄞的眼神,看似带着笑意,却又始终淡淡的。
提不起一点兴致。
在徐鸢儿朝他贴靠而来时,眉心那是皱得更紧了。
他眼神略过那边,从栏杆人群里,转身离去的女人身影,似有点着急。
“烟花好看吗?”谢承鄞问。
徐鸢儿点头,脸红扑扑的说:“当然了,是世子给奴家准备的吗?”
谢承鄞没回答她这个问题,只道。
“好看,那你就在这看,看完了才准回来。”
“那好啊……嗯?”
徐鸢儿一愣,脸上的娇怯色泽顿时僵住,待她转过身,那红袍身影一闪,已经消失在了甲板上。
桑榕离开了过道,转身准备回房间。
外面这么大的动静,姜婉儿都没出来,想来身子怕是真不舒服了。她还是得早些回去看看。
正要进入房间时,一只手,横在了她的跟前。
“一直在找你呢。”
桑榕抬头,微地后退,看去身前含笑的男子:“大公子?!”
谢靖安收回手,余光将她后退的动作,收入眼底。
眸底闪过一丝失落暗色,唇边笑意依旧。
“有空吗?”
桑榕闭上眼。该来的,还是来了。
谢靖安瞧着她那害怕的样子,轻笑摇头:“别怕,不是来给你上药的。看你脸色红润,想来身上的伤也没大碍了。过来,给我研墨。”
“嗯?只是研墨吗?”桑榕睁大眼睛,大松口气!
谢靖安笑着点头,笑意深长。
“你若想换个,也可以。”
桑榕忙说:“不用了,大公子,研墨就足够了。”
“那现在就走吧。”
“可少夫人那边……”桑榕还是有点迟疑。
“我给她说了,放心吧。”
主子的命令,桑榕一个奴才,是不能违抗的。
她终究还是点点头:“是,大公子。”
两人去了隔壁房间。
却不知,后方有一双眼睛,在烟火快散尽的黑暗里,覆上一层浓郁的幽冷色泽。
桑榕抬脚欲迈进屋子时,发现有什么不对劲。
转过头,可身后的画舫过道上,什么人也没有。
她皱了皱眉,也没当回事,跟着谢靖安,进了房中。
谢靖安双臂一展。
“先宽衣吧。”
桑榕眉心一跳:“大公子,不是让奴婢来研墨吗。”
“不急,先宽衣。”
桑榕不敢反驳,乖乖上前,给谢靖安褪下外衣。
可下一刻,她被吓的叫出了声!
桑榕抱紧外袍,急切地别开脸……
声音都似变了调!
“大公子,里面,怎没……穿衣服……!”
外袍那一层褪下,里面男人的健硕身躯,在雅间朦胧的光影下,尽显无疑!
谢靖安则是神色平静,低头看了眼,轻笑说:“是没穿,想来是忘了,那榕娘,帮我穿?”
什么——
桑榕的心都快跳了出来。
一直以来的猜测,终于在这一瞬,得到了证实!
可她如何也想不到,谢靖安这样肃冷沉稳的人,会用这样的法子,去主动引|诱……她!
但该说不说,方才只意外的瞥了一眼,没想到谢靖安的身材,比她想像中的好。
作为文臣,并不清瘦,反而十分有料!
可桑榕,不敢看啊!
“不可以的。”
桑榕侧过头,难堪地咬着唇说。
“大公子,你已经有了少夫人了,她又是奴婢的主子,对奴婢一向极好。奴婢不能这样。”
谢靖安抓住她的手,眼神深深看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请求:“榕娘,我只想让你看我一眼,也不可以吗?”
大公子,居然用这样的哀求语调,对她说话。
只求她看他一眼。
桑榕觉得,自己真的要疯了。
谢靖安朝着她走来,那属于成熟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没有像是谢承鄞那样的强硬,而是小心翼翼,生怕吓到了她。
“榕娘,只看一眼,我便放你走,好不好?”
这样哀求的语气,都快让桑榕觉得,她不认识大公子了!
随风摇晃的画舫里,桑榕被他堵在雅间角落,而若是不听他的,她今夜怕是也走不了,“那大公子,可说话算数?”
谢靖安轻嗯了声,眸色看不出异样。
桑榕咬着唇,转过身来。
只瞟了一眼,她便迅速转过头去!
其实什么都没见到,可她的脸,却红得像是秋日蜜果,红艳的模样,能滴出血来!
这样的她,看得谢靖安的呼吸,更重了。
“奴婢看了,大公子,可否放过奴婢了?”桑榕紧闭眼睛。
谢靖安只是轻笑,攥紧她的手,一语不发,朝着自己身下放去……
桑榕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
瞪大眼睛,手猛地一缩!
“大公子,你疯了!!”
对面的男人,瞳孔很深,带着一丝暗冷忧郁。
“是,我疯了,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想要你了。”
谢靖安也觉得,自己大抵是疯了。
居然对儿子的奶娘,有了那种想法。甚至,他还嫉妒起了自己的儿子。可笑。
一开始他是在反思,也在控制。
可到了后来,却再也无法抑制了。
他居然说,他想要她!而且早就想了!
桑榕的手按在桌案上,听得瞳孔骤缩,可早已是退无可退,“大公子,不可以的……你可知,自己在说什么吗?”
“那为什么我不行?你可以给谢承鄞做,为什么,就不能给我做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