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10章 你要给我……吃?
    桑榕心跳蓦地有点加快:“……世子找错人了,应该找厨娘,不是寻奴婢。”

    他嗤笑了声,手枕着后脑勺,翘着二郎腿换了个姿势平躺。

    “你想给本世子喂吃的,还没那资格呢!”

    他话语冷漠,但嘴角却是上翘!

    嗯,有药香,看来她有乖乖上药。

    还算听话!

    谢承鄞刚露出满意的笑,却被身侧人推了一把。

    桑榕已坐起身,拉起上衣,冷漠地说:“如此,便请世子离开。”

    谢承鄞盯着她别过头的冷漠样子,眉心一蹙,眯起眼。

    “你在赶本世子走?”

    讲道理,明明是他赶她走的。

    “世子不走,那奴婢走。”桑榕直接下了床。

    果真是有谢靖安撑腰,长本事了!

    “不用了。”谢承鄞甩袍下榻,扬起下巴冷嗤,“本世子也不喜欢强求!”

    “解毒有的是人。今后,不用你来伺候了!”

    冷风一过,吹散一切温软气息,只余门板摔落声。

    ……

    回去后,谢承鄞砰地踹开屋门,大肆躺在长椅上,撑着额头,怎么都不得劲儿!

    旁边。

    静放着一杯早已喝尽的空茶盏。

    他眉心一皱,蓦地有点口干舌燥……下意识伸出舌尖舔舐了瞬红唇……

    可再看一眼那茶杯,他却是哼了一声,将头别开!

    这时黑影出现,是玄夜,“世子心情不好?”

    “谁说的,我舒坦得很!”

    一个恩将仇报的小白眼狼,值得他生气?

    玄夜以为世子今夜没探查出来什么,才这么不爽利,便说:“世子近日劳累,还是属下去着手调查那奶娘……”

    “不用了,我查过了。”谢承鄞打断,手轻点侧额,眼神微深,“她的确是奶娘。”

    他今夜,看得很“仔细”……

    特意近距离端详了一寸又一寸。

    也是亲眼看着她哺喂霖宝儿。

    莫非,是他那夜中毒太深,感觉错了?

    这时阿卿来了,玄夜身影消失不见的同时,谢承鄞眼底幽深色泽,已经被更多的慵懒替代,抬眼盯去门口的人说。

    “本世子烦着呢,有屁快放!”

    阿卿脖子一缩:“世子还没睡呀?不过世子生气也是应当的,奴才也觉得那奶娘好不识趣儿!”

    谢承鄞皱眉,像是一点也不想再听到桑榕的名字。

    “不许再提她!滚下去!”

    阿卿不敢说话,放下新的白玉茶杯。

    真是奇怪呢,世子之前不喜欢喝茶的,这两日,怎么日日不离,特别是夜里,非得喝上一口才能睡下。

    可今夜,谢承鄞看着那茶杯,却是眼神冷淡。

    “拿走!本世子今夜不想喝!”

    阿卿哦了一声:“世子,老夫人寿宴快到了。大夫人说,明日来找人给您做新衣服,让您先别出门。”

    说完他规矩退下。

    这时,谢承鄞突然发现了什么,叫住他!

    “等等,滚回来!”

    他紧盯着阿卿身后案几上摆放的药瓶。

    “怎么东西还在这?”不是送去了吗?

    阿卿一愣,心说世子真是被气糊涂了,白日他不是才禀报了么。

    “世子,奴才给那奶娘送去,是她不要的。”

    她没拿他的药,那她身上的药香从何而来。

    谢承鄞按紧长椅扶手,脸色愈发暗了,随后冷不丁嗤笑!

    倒是他自作多情了。

    阿卿仿若不觉,还在那巴巴不停。

    “她啊!估计是嫌世子给的银子太少……”

    “银子?”

    谢承鄞眯起眼。

    “是啊……不是世子,让奴才去送银子的吗。”当时荷包就在药瓶旁边,阿卿就以为都是世子让他一起送去的。

    谢承鄞:“……”

    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蹭的坐起身!

    “本世子让你去送个东西,你送个什么破玩意儿!”

    谢承鄞一脚把阿卿踹翻!

    声音听着气怒,可阿卿却听出了一丝……暗藏的喜悦?连语调都上扬了!

    抬头一看,谢承鄞依旧是板着个脸,面无表情。

    “一点事情都做不好,废物!出去跪着。”

    阿卿爬起身,不明所以的他,乖乖捧着托盘下去罚跪了。

    “放下!谁说本世子不喝了。”

    啊?阿卿又折回。

    夜色太浓,一时看不清杯中是何物。

    只知谢承鄞认真端详了瞬,将玉杯举至唇边。

    盯着杯中东西,他先是眉心蹙起。

    起初,只是浅抿了一口。

    气味温润,带着一丝清甜,没有任何腥臭,如甘泉般在他的唇边浸润开……

    到了第二口,他喉头滚动的速度不自觉加快。

    阿卿偷偷转身时,正好看到谢承鄞神色间的迷离醉意……

    他也跟着吞咽了一下唾沫。

    世子喝的是什么,好像很好喝的样子。他也想要。

    直到谢承鄞放下杯子,脖子微微上仰,舔舐掉红唇边沾着的莹白珠露,像是夜里的饿鬼,想要贪要更多。

    阿卿才是一怔。

    天,他是不是看错了?

    世子怎是在喝那等东西……

    阿卿甩了甩脑袋,赶紧走了。

    嗯,他肯定看错了!

    夜里,桑榕突然被什么惊醒。

    那种被人窥探的感觉,又来了。

    今夜这种感觉更是加剧,之前只是觉得有人用眼睛窥探……可今夜,却仿佛有什么硬东西,抵住了自己的胸口。

    可睁开眼,床边静悄悄的,什么也没有。

    她低头,才看到,是在睡梦里掉进衣缝里的梳子。

    正直挺挺,抵在她胸缝正中。

    难怪硌人。

    但也因为这一出,让她一整夜翻来覆去睡不好觉,等次日醒来,成功顶着一对黑眼圈。

    喜鹊抱着刚从主屋里换下的被褥走来,丢给她:“昨夜大公子和少夫人屋里叫了两次水,要换新被褥!少夫人累了,我得伺候她。榕娘便帮着把这脏了的拿给浆洗房的丫鬟。”

    拿就拿呗,喜鹊那嘚瑟看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大公子和少夫人夫妻房事和睦,不很好吗?

    桑榕点头:“好,我知道了。”

    “记得再把小公子的奶备好,别一会儿又忘了。”喜鹊皱眉提醒了句,“不是我说,榕娘你最近的奶,是不是不太够?”

    怎隔三岔五,就缺这少那的。

    桑榕想说什么,喜鹊已经走了。她抿了抿唇,也懒得解释。毕竟说府中出了偷奶贼,也不会有人信。

    不是,谁这么变态啊?

    月娘从前面回廊走出,瞥去桑榕离开的背影,问喜鹊:“榕娘的奶不够了吗?”

    喜鹊撇嘴:“可不是嘛!她还不肯承认呢!”

    月娘笑意加深。

    ……

    桑榕抱着脏被子从墨岚院离开。

    这被褥的确“脏”,单单从上面的凌乱痕迹,都能看出昨夜谢靖安和姜婉儿如何奋战过。

    嗯,平日大公子看着肃冷克制,没想到私下竟这么……

    桑榕在路上开小差,没注意前方湖心亭里,翘着二郎腿睡大觉的红衣男人。

    “嘿嘿,世子喝茶。”

    阿卿奉茶递来。

    一本小人书,正盖在谢承鄞脸上,徐徐柳枝下,只露出他倦懒上扬的红唇。

    也不知是在这等谁。

    直到他余光瞥到了那抹故意绕远离去身影,谢承鄞嘴角弧度加大,拍开书,洋洋洒洒伸懒腰起身!

    “留在这,给本世子剥葡萄!要颜色最紫最艳的,我要吃下一百颗。”

    说完他抬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