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都市小说 > 大龄奶娘太娇软,侯府公子们都疯了 > 第8章 世子不要你了
    在他开门前,有人已经率先将门打开了。

    桑榕侧身站在门后,露出半张覆着未散红晕的小脸,眼神带着迷茫。

    “大公子有何事吗?”

    谢靖安在她粉欲红唇上停留,很快移开:“方才听到有动静,过来看看孩子。”

    他直接要进来。

    桑榕忙出声阻止,声线娇软里透着几分嘶哑。

    “大公子,等下来吧,方才奴婢喂小主子时,嗯……不小心弄脏了衣服,我还在收拾呢,大公子先不要进来。”

    她额前香汗打湿了垂落的青丝,像是刚在水里淌过。看来换衣服,也怪累人的。

    谢靖安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喉头有一瞬干涩,嗯了声,瞬间收回了手:“好,你先去收拾。”

    桑榕点点头,看着神情平静,可她被门挡着的娇躯,却正在被身后男人紧紧架着!

    甚至连方才她和谢靖安说话,他都没停下过……

    门一关,谢承鄞更是让她直接趴在门板上。

    愈发疯狂的攻略占有。

    如一场对她身子的强势霸凌——

    谢靖安转身后,在长廊上驻足了一瞬,回头深深看了眼侧屋,方才离开。

    主屋这边,姜婉儿刚穿好衣服,久旱逢甘露后的她神清气爽,正坐在桌边由着人伺候。

    喜鹊凑到她耳边:“少夫人,大公子走了。”

    姜婉儿坐直身子,神色一冷。

    “查清了吗。”

    “嗯,今日大公子回来后,并没有去见过小公子。”

    所以,谢靖安身上的奶香味,并非是儿子身上的。

    贱人!

    姜婉儿差点把手中杯子拧碎!

    但转头一想:“会不会是误会?”

    不小心撞上也是可能的。

    “少夫人,您还是太心善了。”喜鹊说,“之前那榕娘进府时,就是个不安分的,一群男人都趴在墙头看看她呢。”

    “虽说咱们大公子性子肃冷,但到底是男人……”

    谢靖安在房事上的需求不高,一个月兴头上来,才有一两次,身边更没什么通房小妾。

    虽然姜婉儿觉得,夫君瞧不上那三十年岁的老女人,但榕娘身段的确太好了。硕大丰腴就算了,形状又完美,还白嫩的跟玉瓷似的。

    有时候喂奶时,连她都忍不住多瞧几眼。

    可……她有什么法子?儿子只喝桑榕的奶,又不能赶她走。

    “少夫人,月娘说想见您。”这时,外面传来奴才的声音。

    姜婉儿看着跪在院子的人影,思忖了瞬:“嗯,让她进来。”

    月娘来后便跪下认错。

    “少夫人,是奴婢错了,昨夜……”

    姜婉儿换了副笑脸:“好了,不说那些,我知你也不是故意惹事,惩罚你也是为了树立威信。快起来吧。”

    月娘意外姜婉儿的态度转变,抬头看向她的神情时,试探地说:

    “其实昨夜,奴婢是跟着榕娘过去的……”

    姜婉儿皱眉:“月娘,这些话,你可不能胡说。”

    她佯装呵斥,下一句又话锋一转。

    “不过我的确不容我院子里的人,去肆意胡来。但没有证据,我也不能随意给谁定罪。”她揉着眉头,很疲乏的样子。

    月娘心念一动:“奴婢知道了!还请少夫人放心,奴婢定会给少夫人分忧的。”

    姜婉儿满意地笑了。

    不能把桑榕赶走,但私下给点厉害瞧瞧,也不是不可以……

    侧屋里,谢承鄞早走了,桑榕如在汗水里狠狠滚过一遭,浑身湿透,事后双眼呈现迷离,发丝一缕缕黏在白皙脖颈上。

    今日谢承鄞前来,与其说是找她解毒。不如说,是来教训她。

    小十二岁的弟弟,就是生猛。

    既快活,又痛苦……

    她都怀疑,继续这样下去,自己能不能坚持到获得自由的那一日。

    好在过程中没吵醒霖宝儿。

    给小公子盖上被褥,桑榕脱下沾满男人污秽和奶香汗渍的裙子,换了身衣服,出去打水。

    府中奴才,是没资格用院子里的水井的。

    她得去后厨房旁边的小水井。

    后厨房外,一群奴才在那打趣李彪。

    “李管事,你不会是偷吃谁家娘子,被人家男人给暴打了一通吧!”

    “呸,老子要什么女人没有,用得着去偷?”李彪哼了声说,“知道大公子院子的榕娘吗?昨夜老子才尝过她呢!”

    一群人听着,眼睛都亮了。

    那奶娘不仅丰腴,偏还纤腰如柳。也就是年龄大了,已经三十出头,可成熟妇人尝起来才过瘾呀。

    “是吗,我不信。”

    “你不信?那女人后腰臀上有颗朱砂痣!老子叫她趴下的时候,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啊?这你都知道。”

    不进行到那份上,谁能知道的这么多,众人听到纷纷舔舌头,艳羡不已。

    “快说说,这样一个极品尝起来,到底是什么滋味?”

    小水井边,盆子砸在地上,水也溅了出来。

    桑榕盯着那些拿自己说荤话的男人们,脸色铁青!

    但更让她神色微变的,是不远处的长廊上,那道火红身影,正慵懒走过。

    谢承鄞应当也是听到了这些话的,因为桑榕有注意到,他停顿了一瞬。

    回廊上,阿卿笑问:“世子,那奶娘屁股上真有朱砂痣?”

    隔得太远,桑榕看不清他的神情,只隐隐看到,他嘴角轻扯。

    谢承鄞踹了阿卿一脚:“赶紧着,本世子还要去赛马!让那赵家小侯爷抢走了我风头,要你好看!”

    桑榕的脸有点发白,她是知道,自己后腰下有颗朱砂痣的。

    先前在摇篮边,谢承鄞还对着她那处,放肆吸允过……

    那李彪又怎会知道?

    谢承鄞很快走了,桑榕也知道他不会管这些。

    李彪还在和身边人说话,一盆凉水冲着他脑袋泼来。

    “谁啊!没长眼睛!”

    转头看去,桑榕叉腰站在石头上,手里拿着一根,刚从柴火堆里抽出,带着火星的棍子!

    她眼也不眨,直接砸在了李彪的双腿中间!

    火星四溅!

    刚被淋湿的李彪吓得瘫坐在地,裤裆下火光四起,俨然是冰火两重天。

    其他小厮都被吓跑了,天,这奶娘原来是个疯婆子?

    “李管事,怎么不说了,方才不是说得挺高兴的?”

    桑榕一步步逼近,手里的棍子戳向他裤裆。

    “嘴和这一样不干净,不如我帮你解决了?”

    李彪咽了口唾沫:“我那是开玩笑!榕娘,这件事,千万别给公子说!我下次不敢了。”

    他早就不敢招惹桑榕了,方才不过是想在手下人跟前挣点面子。

    桑榕下意识以为他说的公子是谢靖安。

    “我错了,我真错了!”李彪屁滚尿流吓跑了。

    她哼了声丢开棍子,随后看向谢承鄞倦懒离去的方向。

    人和人,区别咋这么大。

    一个面冷心热。

    一个看似对人都笑,实则只会冷漠和粗暴强夺。

    许是那日桑榕吓坏了李彪,这段时日,李彪没再惹她。

    不仅他没搞事,那日之后,谢承鄞也没再来找桑榕。

    不知,是他的毒解完了。

    还是……他听李彪说尝过她的身子,觉得她不干净,不想碰她了。

    这一日,桑榕拿东西回院时,在路上听到阿卿呵斥奴才的话。

    “旁人用过的东西,也送来给世子,不知道世子最讨厌用旁人用过的玩意儿吗?”

    “拿走拿走!脏死了!”

    不是在说她,但桑榕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