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北跟在他身后。
“教练，我们输了吗？”
“没有。”项楚擎说，“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自己的心。”
回到伦敦。
热刺继续着他们的征程。
欧冠小组赛第二轮，主场对阵拜仁慕尼黑。
这是复仇之战。
项楚擎要让拜仁，为当年淘汰马竞付出代价。
比赛开始。
热刺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凶狠。
第10分钟，热刺进球。1:0。
第30分钟，拜仁进球。1:1。
第60分钟，热刺进球。2:1。
第80分钟，拜仁进球。2:2。
第88分钟，热刺获得角球。
奥布拉克冲上前场。
角球开出。
奥布拉克！头球！球进了！3:2！
绝杀！
热刺赢了！
赢了拜仁！
白鹿巷，彻底疯狂了！
项楚擎站在场边，看着疯狂的球迷。
他知道，他的球队，成熟了。
这支热刺，不再是那支只会捡球的球队。
他们成了一支，能咬碎任何对手的狼群。
小组赛最后一轮。
热刺客场挑战巴黎圣日耳曼。
只要赢，就能小组第一出线。
巴黎，那个曾经买下陈小北的俱乐部。
项楚擎要让巴黎，付出代价。
王子公园球场，巴黎。
这里金碧辉煌，像一座宫殿。看台上的球迷，穿着时髦，挥舞着围巾，像是在参加一场时装秀。
项楚擎带着热刺球员走进球场。他们穿着洗得发白的客场球衣，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土气和杀气。
赛前，巴黎主帅在发布会上嘲讽：“热刺是一群野蛮人。他们不懂足球的艺术。今天，我们要让他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足球。”
项楚擎没有回应。
他走进球场，看着那块柔软得像地毯一样的草皮。
“小北。”项楚擎叫了一声。
“到，教练。”
“看见那些巴黎球员了吗？”
“看见了。”
“他们觉得他们很高贵。”项楚擎说，“他们觉得踢球是为了表演，为了赚钱。你要做的，就是去打碎他们的面具。让他们知道，踢球是为了活着。”
“是，教练。”
比赛开始。
巴黎果然踢得赏心悦目。
姆巴佩的速度，让热刺的防线疲于奔命。
第20分钟，巴黎进球。1:0。
第40分钟，巴黎再进一球。2:0。
王子公园球场，一片欢腾。
巴黎球迷在唱歌，在跳舞，在嘲讽热刺的笨拙。
项楚擎坐在场边，面无表情。
他知道，巴黎人太自信了。自信到愚蠢。
中场休息。
更衣室里，球员们气喘吁吁。
“教练，我们防不住……”罗德里格斯趴在地上，呕吐着。
“防不住就别防了。”项楚擎说，“去进攻。去把他们的球门，砸烂。”
“可是……”
“没有可是。”项楚擎拿出那个针剂箱，“谁怕了，就滚。”
下半场开始。
热刺变了。
他们像一群饿狼，冲进了羊圈。
第50分钟，热刺进球。陈小北在禁区内乱战，把球捅进去。1:2。
第60分钟，巴黎进球。3:1。
第70分钟，热刺进球。陈小北头球。2:3。
第80分钟，巴黎进球。4:2。
第88分钟，热刺获得点球。
陈小北主罚。
他站在点球点前，看着巴黎门将。
他深吸一口气，助跑，射门！
球进了！3:4！
补时阶段。
第93分钟。
热刺最后一次进攻。
球到了陈小北脚下。
他面对巴黎整条防线。
没有传球。
他带球，冲刺，像一头疯牛一样，冲向禁区！
巴黎门将出击！
陈小北起脚！挑射！
球飞向球门！
门将飞身扑救！指尖碰到了球！
球！滚出了底线！
“哔——！”
终场哨响。
3:4。
热刺输了。
输得心服口服，也输得让人肃然起敬。
巴黎球员累得瘫倒在地。
项楚擎走进球场，拥抱了巴黎主帅。
“你的球队，很强。”项楚擎说，“但还不够硬。”
“硬？”
“对。”项楚擎看着那些巴黎球星，“他们太软了。像一群被圈养的宠物。下次，我会咬死他们。”
巴黎主帅看着项楚擎，叹了口气。“项，你是个疯子。”
“谢谢。”
项楚擎转身，走向球员通道。
陈小北跟在他身后。
“教练，我们输了吗？”
“没有。”项楚擎说，“我们赢了。我们赢了自己的心。”
回到伦敦。
热刺以小组第二的身份，晋级欧冠十六强。
抽签结果出来了。
热刺的对手，是西甲的马德里竞技。
那个曾经属于项楚擎的马竞。
那个已经降入西乙的马竞。
项楚擎看着抽签结果，笑了。
“终于，要回家了。”
他转过头，看着陈小北。
“准备好，去面对你的过去了吗？”
“准备好了。”
“那就去吧。”
“去把那座死去的城，唤醒。”
马德里，卡尔德隆球场。
这里曾经是西甲的魔鬼主场，如今，却成了西乙的普通球场。
看台上，只有几千名死忠球迷。他们穿着红白色的球衣，脸上写满了失落和麻木。
项楚擎带着热刺球员，走进球场。
他没有走进客队更衣室，而是直接走进了主队更衣室。
里面，坐着一群陌生的面孔。
那是现在的马竞球员。身价低廉，技术粗糙，眼神里透着迷茫。
西蒙尼坐在角落里，看着项楚擎。
“你来了。”西蒙尼说。
“我来了。”项楚擎说。
“他们很烂。”西蒙尼指着那些球员，“烂得像一堆屎。”
“我知道。”项楚擎说，“但我不是来踢球的。我是来拿回东西的。”
他走到那些马竞球员面前。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球员们看着他，没有人说话。
“我是项楚擎。”项楚擎说，“我是你们的前队长，前教练。我曾经在这里，赢下过欧冠，赢下过西甲。”
“现在，我回来了。不是为了赢你们，是为了帮你们。”
“帮我们？”一个年轻球员站起来，挑衅地说，“你现在是热刺的教练！你是我们的敌人！”
“敌人？”项楚擎冷笑，“好。那我就用敌人的方式，帮你们。”
他走到那个年轻球员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胡安。”
“胡安。”项楚擎看着他，“你踢球，是为了什么？”
“为了钱。”
“为了钱？”项楚擎笑了，“好。那我就给你钱。”
他拿出一张支票，填了一个数字，扔在胡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