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分钟，马竞获得角球。
科克开出，一片混乱。
球打在巴黎球员手上！点球！
陈小北主罚。
助跑，射门！球进了！2:1！马竞反超了！
“疯了！疯了！”解说员疯狂了，“马竞把巴黎圣日耳曼打疯了！”
第85分钟，巴黎大举压上。
马竞全线退守。
第88分钟，巴黎获得任意球。
罚球开始，球打在人墙上弹出。
反击！
马竞断球！长传！
陈小北！反越位！单刀！面对门将！挑射！球进了！3:1！
帽子戏法！
绝杀！
终场哨响。
巴黎圣日耳曼，被一群“垃圾”绝杀了。
姆巴佩跪在草皮上，不敢相信。
项楚擎站在场边，面无表情。
他赢了。
用最丑陋的方式，赢了最华丽的球队。
但这场胜利，也让他成为了众矢之的。
赛后，巴黎圣日耳曼官方发表声明，谴责马竞的暴力足球，并要求欧足联重罚项楚擎。
欧足联果然出手了。
禁赛三场。
罚款五十万欧元。
理由是：教唆暴力，危害球员安全。
项楚擎无所谓。
禁赛就禁赛。
他坐在看台上，看着陈小北他们庆祝。
他知道，这口气，提起来了。
但这口气，能不能续下去，就看接下来的联赛了。
果然，麻烦接踵而至。
西甲联盟开始针对马竞。
连续的争议判罚，让马竞在接下来的五场联赛里，只拿到了一分。
裁判的哨子，像长了眼睛一样，专门吹马竞。
只要是马竞的球，就是犯规。
只要是马竞的进球，就是越位。
马竞掉到了降级区。
球迷开始倒戈。
“项楚擎滚蛋！”
“还我马竞！”
“我们要漂亮的足球！”
西蒙尼顶不住压力了。
他找到项楚擎。
“项，这样下去不行。俱乐部要破产了。赞助商要撤资。球迷要造反。”
“你想让我怎么办？”项楚擎问。
“算了吧。”西蒙尼叹了口气，“把陈小北卖了。巴黎那边又报价了，两亿欧元。卖了他们，我们就能买几个实用的球员，保级就行了。”
“卖陈小北？”项楚擎看着西蒙尼，像看一个陌生人，“你再说一遍？”
西蒙尼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教练。”项楚擎的声音冷得像冰，“陈小北不是商品。他是马竞的魂。你要是敢卖他，我就打断你的腿。”
“可是……”
“没有可是。”项楚擎站起身，“保级的事，我来搞定。你只要管好更衣室就行。”
第二天。
项楚擎召开了新闻发布会。
全场记者都等着看笑话。
项楚擎坐在话筒前，看着镜头。
“针对最近的裁判问题，我想说几句。”
他顿了顿。
“西甲联盟，是一群瞎子。”
全场哗然。
“裁判，是一群受贿的狗。”
“如果你们再敢黑马竞的比赛，我就带着我的队员，去西甲总部，把那里的桌子都掀了。”
“还有，陈小北，谁也别想买走。谁敢来买，我就废了谁。”
这番话，彻底引爆了西班牙足坛。
西甲联盟暴怒，要求马竞严惩项楚擎。
马竞俱乐部高层，也开会决定，开除项楚擎。
开除通知下来的那天。
西蒙尼走进了董事会。
“谁敢开除项楚擎，我就带着全队辞职。”
西蒙尼把辞职信拍在桌上。
“你们可以开除他。但你们开除的，是马竞的命。”
董事会沉默了。
他们知道，西蒙尼是玩真的。
没有了西蒙尼，没有了项楚擎，马竞就真的死了。
风波暂时平息。
但保级的压力，像一座大山。
倒数第三轮。
马竞对阵皇家社会。
必须赢。
输了，就降级。
比赛前一天。
项楚擎把陈小北叫到了办公室。
“小北，明天，你首发。”
“教练，我一定拼尽全力！”
“不是拼尽全力。”项楚擎看着他，“是去死。”
“去死？”
“对。”项楚擎说，“把你的命，豁出去。哪怕断腿，也要把球踢进去。”
“如果明天输了，你就不用回国家了。直接去跳河。”
陈小北看着项楚擎，用力点了点头。
“我懂了，教练。”
比赛开始。
马竞像一群亡命之徒。
第10分钟，陈小北被踢倒，爬起来继续跑。
第30分钟，陈小北被铲倒，脚踝肿了，缠上绷带继续踢。
第60分钟，陈小北头球攻门，被门将扑出。
第80分钟，比分还是0:0。
马竞球迷开始骂娘。
“废物！”
“降级吧！”
项楚擎站在场边，没有喊，没有叫。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陈小北。
看着那个孩子，在场上像疯子一样奔跑。
第89分钟。
马竞获得角球。
科克开出。
一片混乱。
球到了陈小北脚下。
他调整，射门！
球进了！1:0！
绝杀！
保级成功！
陈小北跪在草皮上，大哭。
项楚擎走进球场，抱住了他。
“好样的。”项楚擎拍着他的后背，“你是个男人了。”
保级成功，马竞活下来了。
但项楚擎知道，这还不够。
他要把这支球队，彻底改造。
他要向那些资本，向那些腐朽的体制，发起最后的冲锋。
他要打造一支，属于人民的球队。
保级成功后的那个夏天，马德里炎热得像着了火。
拉斯罗西斯训练基地的大门紧闭，保安措施提升到了最高级别。项楚擎下达了死命令：没有他的允许，任何球员、经纪人、记者，甚至是俱乐部主席，都不得踏入一线队训练场半步。
他要进行一次外科手术式的清洗。
清洗的对象，不仅仅是球员，更是思想。
更衣室里，项楚擎把西蒙尼也叫了出去。他站在空荡荡的更衣室中央，看着墙上那句“要么踢球，要么去死”的标语，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从今天起。”项楚擎对着空荡荡的座位说，“马竞没有球星，只有战士。”
转会窗开启。
马竞的操作让整个欧洲足坛看不懂。
他们用极低的价格，甚至免费，签下了十几名球员。
没有大牌，没有国脚。
全是一些在其他豪门看来“废柴”的球员。
一个在曼城踢不上球的替补后腰，叫罗德里格斯，特点是能跑，能抢，能铲，但技术粗糙，传球经常失误。
一个在巴萨被退货的青训边锋，叫佩雷斯，速度快，但没脑子，只会闷头带。
一个在英超保级队踢中卫的波兰人，米利克，身高一米九五，笨重如牛，转身慢，但头球硬。
还有几个，是从阿根廷、巴西、克罗地亚低价淘来的半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