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蒙尼在更衣室里，没有咆哮，没有战术板。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每一个人。
“我知道你们怕。”西蒙尼的声音很轻，“我也怕。但我更怕的是，走出去，让那些穿白色球衣的混蛋，在我们的地盘上撒野。”
他走到项楚擎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项，交给你了。”
项楚擎点了点头。他站起身，看着队友们。“听着。皇马有****，有贝林厄姆，有本泽马。他们很强。但我们有一样东西他们没有。”
“什么？”佩雷拉问。
“尊严。”项楚擎冷冷地说，“我们是被看不起的卫冕冠军，是被嘲讽的残阵。但正因为这样，我们才更懂得珍惜。今天，我不允许任何人退缩。谁要是敢在场上散步，我就打断他的腿。”
球员们看着他，眼神里燃烧起火焰。
“哔——！”
比赛开始。皇马果然大举压上。
安切洛蒂很清楚客场进球的规则，他们必须进球，而且要尽可能多地进球。
****在左路像一道闪电，一次次冲击着马竞的防线。
莫利纳拼尽全力，依然被过得狼狈不堪。第15分钟，****传中，本泽马头球攻门，被奥布拉克神勇扑出。
马竞的防守固若金汤。巴雷拉像一块膏药，死死黏住贝林厄姆。
科克和德保罗在中场用犯规来阻止皇马的推进。
第30分钟，僵局打破。皇马获得前场任意球。
克罗斯主罚，球划出一道美妙的弧线，绕过人墙，直挂死角！1:0！皇马领先！
总比分变成了3:2。
皇马只要再进一球，就能凭借客场进球优势淘汰马竞。
万达大都会球场，一片死寂。球迷们的歌声停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喘息。
西蒙尼在场边挥手，示意球员稳住。
第40分钟，马竞获得反击机会。
项楚擎在中场拿球，面对克罗斯的防守。
他没有强行突破，而是把球回做给了巴雷拉。巴雷拉一脚直塞，打穿了皇马的防线！
佩雷拉！反越位成功！单刀！
面对库尔图瓦，佩雷拉没有推射远角，而是选择了挑射！
球越过了库尔图瓦，但却打在了横梁上弹出！
“啊——！”全场叹息。
错失了绝好的机会。
上半场结束，0:1。总比分2:3。
中场休息，更衣室里气氛沉重。
球员们低着头，不敢看西蒙尼。
项楚擎站了起来。他走到战术板前，拿起一支笔，狠狠地在皇马右后卫卡瓦哈尔的名字上画了个叉。
“听着。”项楚擎的声音像寒冰，“卡瓦哈尔累了。他上半场跑了最多的路，现在他的腿已经抬不起来了。下半场，我们盯着他打。佩雷拉，你去生吃他。巴雷拉，你给我在中场断球，然后直接找项。”
“教练，”项楚擎看向西蒙尼，“换下德保罗。他体能不行了。换上基奥。我要速度。”
西蒙尼点了点头。“照他说的做。”
下半场开始。
马竞换上了基奥。
果然，皇马的防线开始松动。
第55分钟，马竞进攻。
佩雷拉在右路拿球，面对卡瓦哈尔。
巴西人没有做任何花哨的动作，直接用速度强吃！卡瓦哈尔被过掉了！
下底传中！球到了点球点附近！项楚擎！无人防守！
推射！球进了！1:1！
总比分3:3！马竞扳平了！
“Goooooooooooal！”万达大都会彻底爆炸了！
进球后的项楚擎，疯狂地冲向角旗区，滑跪庆祝！
他指着看台上的皇马球迷，怒吼着。
那是一种压抑了整整九十分钟的宣泄。
皇马被这个进球打乱了节奏。
安切洛蒂在场边焦急地指挥。
第70分钟，皇马再次围攻。
****在禁区内摔倒，主裁判没有表示，VAR介入，依然没有点球。
第80分钟，决定性的时刻。皇马获得角球。克罗斯开出，前点一片混乱。
球落到了禁区弧顶。
基奥！抢到第一点！大脚解围！
球飞向前场！项楚擎！反越位！单刀！
库尔图瓦出击！项楚擎没有射门，他把球横传给了后排插上的佩雷拉！佩雷拉！空门！推射入网！2:1！马竞反超了！总比分4:3！
“结束了！”解说员疯狂了，“马竞淘汰了皇马！他们晋级了！”
皇马球员瘫倒在草皮上。****抱着头，不敢相信。贝林厄姆跪在地上，眼神空洞。
终场哨响。万达大都会球场，红白色的海洋彻底沸腾了。球员们疯狂地庆祝，西蒙尼被抛向空中。
项楚擎站在中圈，看着那些失魂落魄的白色身影。
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不仅仅是晋级，这是复仇。
是对去年欧冠出局的复仇，是对外界质疑的复仇，是对自己伤病阴影的复仇。
他走到****面前，伸出手。“再见，维尼。”
****没有握手，只是冷冷地瞪了他一眼，转身走了。
项楚擎收回手，冷笑了一声。
回到更衣室，西蒙尼拿着一瓶香槟，浇在项楚擎头上。
“你做到了，项。”西蒙尼说，“你带我们回来了。”
“还没结束，教练。”项楚擎擦着脸上的酒水，“八强，才是开始。”
欧冠四分之一决赛抽签，即将开始。而项楚擎，已经做好了迎接任何对手的准备。
他要冠军。
他要金球。
他要所有人都跪在他脚下。
瑞士，尼翁。欧冠四分之一决赛抽签。
当抽签嘉宾把那几个名字念出来时，整个足球世界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上半区：曼城 vs 拜仁慕尼黑。
下半区：马德里竞技 vs 利物浦。
死亡半区。
绝对的死亡半区。
项楚擎坐在台下，面无表情。曼城和拜仁，那是瓜迪奥拉和图赫尔的巅峰对决。
而马竞的对手，是克洛普的利物浦。那支以“重金属足球”闻名，跑不死、冲不垮的红军。
“利物浦。”西蒙尼看着项楚擎，“克洛普的球队，很难对付。”
“是的。”项楚擎点了点头，“他们有萨拉赫，有努涅斯，有麦卡利斯特。他们的逼抢比皇马更疯。”
“怎么办？”
“去安菲尔德。”项楚擎说，“去把他们的主场，变成我们的坟墓，或者他们的坟墓。”
回到马德里，训练基地的气氛瞬间紧张到了极点。利物浦的风格，是西蒙尼最讨厌也最欣赏的风格。
疯狂的跑动，疯狂的逼抢，疯狂的进攻。
“我们要比他们更疯。”西蒙尼在训练场上咆哮，“从第一分钟到第九十分钟，每一秒都要跑！谁跑不动，谁就滚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