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趣网 > 其他小说 > 星铁聊天群,但群友怎么是if线 > 第316章:黑塔女士,我可以申请一项名为唾液交换的人体实验吗?
    流萤的听力一向很好。

    不,应该说,作为一只含虫量远高于含人量的王虫,她的听觉本就是人类难以企及的程度。

    那个从听筒里漏出来的、细如蚊蚋的声音,清晰地落入了她的耳朵里。

    “景天死了。”

    四个字。流萤的表情几乎没有变化。

    她的睫毛颤了一下,仅此而已。

    不可能,和黑塔那种显得有些自欺欺人的不可能不同,流萤知道景天的底牌。

    自身就有在令使里也是佼佼者的实力,可以拉着敌人一起自爆的“第九箭”,随时随地可以拉过来的,远超令使级别的黑墓。

    以及……那位聊天群的幕后黑手,她怎么可能会看着景天死去?

    所以流萤第一时间就打开聊天群。

    【泰坦尼娅二世:1,还活着吗?】

    消息发出去的那一刻,她其实已经知道了答案。

    几乎是在同一瞬间,回复就来了。

    【长乐天断章王:?还活着,和知更鸟一块在流梦礁,怎么了?】

    【泰坦尼娅二世:刚才姬子给黑塔打来了电话,说你死了。】

    这一次,回复没有立刻出现。屏幕上那个“对方正在输入”的状态持续了两三秒,断掉,又亮起来,又断掉。

    像是一个人在努力消化一个过于荒谬的消息,试图在吐槽和认真之间找到一个合适的落点。

    【长乐天断章王:什么?!我成牢字辈了?!】

    流萤几乎能听到那个语气,那种在正经事面前永远要插科打诨一下的、让人想敲他脑袋的想法。

    但她太了解景天了,这个“牢字辈”的玩笑背后,是他已经开始认真思考了。

    【泰坦尼娅二世:别开玩笑了,姬子打电话过来和黑塔说了这个消息,然后你的黑塔女士知道以后一下子就和失了魂似的,我觉得你还是现身说法一下会比较好。】

    她打这行字的时候,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不远处那个沉默的、低着头的、一动不动站在原地的身影。

    黑塔女士,那个永远骄傲的、不可一世的天才。

    此刻看起来,像一盏被风吹灭了的灯。

    【长乐天断章王:我知道了。】

    四个字,简短,认真,没有任何多余的修饰。

    景天收起了玩笑的心思,他死了?

    开什么玩笑,他只是和知更鸟一起坐了一趟“眠眠牌公交车”罢了。

    难不成……那个时候,有人目睹了全过程,当成自己和知更鸟死了?

    但不对劲啊,口口相传是有极限了,才过去多久,怎么可能到了连姬子都知道的程度,还和黑塔说了。

    该不会是加拉赫闲的没事干……不对,老狗不是那样的人。

    突然……景天想起了一个人,如果是她的话,会在匹诺康尼出场,唯恐天下不乱的……

    景天抬头,看向还在教流梦礁的孩子们唱歌的知更鸟,来到她面前说道。

    “知更鸟……我要回去一趟,出了点事情,我们的“死讯”,貌似被公开了。”

    “怎么会这样?”知更鸟已经可以想象到,自己死了以后,哥哥到底是什么反应了。

    更何况……那个时候,自己和景天的手还握在一起,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不过……这也是个机会,虽然不知道是谁把水给搅浑的,但死人远比活人要隐蔽一点,这一次,我们是在暗处。”

    “但是……你?”知更鸟的意思很明显了,既然你知道了这个道理,为什么还要离开。

    “额……一些私事,有一个平时总喜欢口是心非的家伙,听到我死了以后,似乎被打击到了。”

    知更鸟大概猜到了是谁……不就是黑塔吗?和黑墓那一脉相承的性格,谁家路边?

    “我知道了。”知更鸟点了点头,反正景天的又和她没什么关系。

    ……

    筑梦边缘,流萤看着失神的黑塔,表示很想把这一幕拍下来,只是,下一刻。

    来自景天的传送许可就发了过来,流萤不动声色地暂时离开了这个地方。

    反正黑塔现在的状态,完全听不清任何东西。

    当景天重新踏上筑梦边境冰冷而坚实的石板地面时,第一眼看到的不是黑塔,而是站在不远处的流萤。

    她的银白色头发在梦境微弱的冷光中泛着柔和的光泽,那双安静的眼睛看着他,里面没有责怪,没有质问,没有多余的情绪。

    “发生什么事了?黑塔女士呢?!”

    “黑塔,黑塔,天天把你的黑塔女士挂在嘴边……她在那里,你自己看着办吧?想想该怎么解释吧?”

    流萤没有为这件事情表现得多生气,毕竟,她心里很清楚,作为正宫,她可和喜欢护食的路边塔不一样,她可是有大妇心态的。

    毕竟……无论后来的景天有多么璀璨多么闪耀,那个一无所有的自己还是喜欢上了那个同样显山不露水的男孩。

    自己,才是第一个才对。

    (ps:符玄:所以……我……)

    景天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聪明如他,是懂得流萤的意思的,但是这要他如何迈出那一步?

    “你自己在这里苦恼吧,我去找列车的人了。”流萤转过身说道。

    话音刚落,一层银蓝色的光甲从她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来,像是第二层皮肤,又像是一朵正在盛开的金属莲花。

    那些光甲碎片一片一片地覆盖上去,发出细微的、清脆的、类似于冰面开裂又重组的声音。

    泰坦尼娅·升华型装甲着装完成的那一刻,流萤整个人散发出一种与平时截然不同的、冷冽而锋利的气场。

    她没有再回头,脚下一踏,整个人便化作一道银蓝色的流光,朝着黄金的时刻的方向飞去。

    景天目送着那道流光消失在远方的天际线里,站了两秒,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迈开了步子。

    黑塔就站在不远处。

    黑塔只是站在那里,低着头,活脱脱像一个路边一条。

    景天的脚步很轻,轻到几乎没有任何声响。

    但当他走到黑塔身后三步远的地方时,他还是停了下来。

    黑塔女士。

    天才俱乐部第83席。

    银河系最聪明的脑子之一。

    那个永远骄傲的、刻薄的、从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黑塔。

    此刻,她站在那里,低着头,浑身散发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悲伤。

    那种悲伤不是流泪的、不是嚎啕的、不是任何可以被镜头捕捉到的戏剧性画面。

    而是一种更安静的、更深的东西,像是一口没有盖子的井,从外面什么也看不到,但靠近了就能感觉到那股从井底涌上来的、冰冷的、潮湿的气息。

    她甚至没有来得及去辨别那条消息的真假,毕竟以她的脑袋,只要静下心来,一下子就能猜出事情的真面目,一个令使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死去?

    认识到这个事实让景天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攥了一下。

    黑塔不是一个会被情绪冲昏头脑的人。

    恰恰相反,她是整个银河系最理性、最冷静、最擅长在第一时间分析信息真伪的人之一。

    她的大脑是一台永远不会停机的超级计算机,不……除了博识尊这台星体计算机以外,恐怕没有哪个计算机能比得过黑塔了。

    但这一次,那台超级计算机在“景天死了”四个字面前,连一个启动的程序都没有跑完就死机了。

    因为那四个字太痛了,痛到她的理性还没来得及触碰到它,就已经先被情感击穿了。

    这样的黑塔女士……景天又有什么理由不喜欢呢?

    那就……这样吧?这场漫长的拉扯应该划上一个句号了,明明早就确认了自己对黑塔女士的心意,还有黑塔女士对自己的心意,就不应该再犹豫了,对吧?

    他迈出最后三步,走到了黑塔面前。

    那个刚才不知道去了哪里的查德威克,景天注意到他原本坐着的那把椅子已经空了。

    那位老前辈大概是看到了什么,或者预感到了什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把这片筑梦边境的一角,留给了两个需要它的人。

    景天低下头,看着黑塔,她的头发在梦境的光线下泛着一种柔和的、近乎透明的光泽。

    他轻轻地、像是在哄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一样,开口了。

    “我心中的那个黑塔女士,可不会露出这样沮丧的表情啊。”

    他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说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秘密。

    黑塔的头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抬起来。

    景天看到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盛满了锐利、自信和骄傲的眼睛,此刻像是一面被雾气蒙住的镜子。

    而最让他心脏发紧的是她的眼角——那里有些湿润。

    不是哭了。

    黑塔女士是不会哭的。

    一定是筑梦边境的风太大了,一定是这里忆质浓度太高刺激到了泪腺,一定是某个物理定律在这里突然失效了。

    总之,绝不是因为她哭了。

    景天笑了笑。

    他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只是伸出手,越过那条他一直以来都在小心翼翼地遵守着的、不敢越过的线,用指腹轻轻擦过了黑塔的眼角。

    他擦掉了那道还没有来得及变成泪痕的湿润。

    “活了?”黑塔开口了。

    她的声音还带着一丝别扭,一丝试图恢复成平时那种漫不经心调子的努力。

    “对,活了。”景天笑着,目光落在她的脸上,一寸都不肯移开。

    “有黑塔女士在,我可舍不得走。哪怕死了都会在下面和那群星神还有令使打完复活赛再爬回来,实际上我刚刚就一个肘击打赢了太一,脚踩着塔伊兹育罗斯复活的。”

    “尽说些没脑子的话!”黑塔呵斥着,只不过这道呵斥在这样的情况下,却像是在撒娇。

    “原来我引以为豪的玩梗,居然被黑塔女士你当成没脑子吗?”

    景天故意做出一副大为失望的表情,嘴角的弧度却怎么都压不下去。

    “你这个没有脑子的……单细胞,单线程的草履虫。”

    黑塔瞪着他,每一个词都咬得很重,像是在用力地往景天身上贴标签。

    “之前白夸你了。”

    “是是是。”景天笑着,顺着她的话往下说,像是一个被骂了还笑得更开心的傻子。

    “毕竟在聪明绝顶的黑塔女士面前,我只是一个没脑子、单细胞、单线程的草履虫嘛。”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了一些,声音也轻了下去:“不过,哪怕我是单线程——也有一件事情,是我一直想要对黑塔女士说出来的。”

    黑塔的睫毛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没有催促,甚至没有动。

    但景天能感觉到,她的注意力正在从各个方向收拢回来,像是一束被慢慢聚焦的光,全部落在了他的身上。

    “黑塔女士——我喜欢你。”

    他说。

    “或者说,我爱你。”

    没有嬉皮笑脸,没有插科打诨,没有玩梗。

    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到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被他反复验证了一千遍一万遍的、铁一般的事实。

    但正是因为太平静了,反而显得无比郑重。

    黑塔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些。

    “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近乎无声的气音。

    那双总是看穿一切、看透一切的眼睛,此刻露出了一个从未有过的表情——茫然。

    似乎是没反应过来景天的话题为什么能这么跳脱。

    这个时候……应该是他耍贱气自己几句,然后自己打他几下,然后说几个无关轻重的惩罚就这样过去了才对。

    你为什么直接和我表白啊!旮旯给木里不是这样的!

    “你……你说什么?”

    “黑塔女士没有听清楚吗?”景天的笑容加深了一些。

    “没关系,我还可以再说一次,两次,三次,无数次,多少次都行。”

    他深吸一口气。

    “我说,黑塔女士——我喜欢你。我爱你。”

    黑塔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又合上了。

    她的大脑——那个全银河最聪明的大脑——此刻像是一台过载了的机器,所有的运算核心都在满负荷运转,但什么结果都算不出来。

    她想到了很多事情,想得很快,快到那些思绪像是一群被惊飞的鸟,扑棱着翅膀从她的脑海里呼啸而过,没有一只能被她抓住。

    “你……你以为你在和谁说话?”

    黑塔的声音拔高了一些,那种熟悉的、骄傲的调子终于回来了一点,但像是一件没穿好的衣服,怎么看都有点歪。

    “喜欢我的人,能从银河的东边排到西边。你这个没有脑子的、单细胞的、单线程的草履虫。”

    “黑塔女士。”

    景天没有后退,没有退缩,甚至没有眨眼。

    他的目光稳稳地落在她的脸上,嘴角挂着一个温和的、笃定的、让人无处可逃的笑容。

    “这个时候总要坦诚点了吧?在听到我死的时候,你的表现不像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呢。”

    他说得那么自然,那么理所当然,就好像“黑塔喜欢景天”这件事和“太阳从东边升起”一样,是不需要证明的、已经被无数次观测验证过的、写在自然规律里的公理。

    黑塔的脸颊开始发烫。

    她能感觉到那股热度从脖子根一路烧上来,爬过下颌,爬过颧骨,一直烧到耳尖。

    她想反驳,想说“谁喜欢你了”,想说“你少自作多情”,想说的东西很多很多,每一句都带着她惯用的刻薄和尖锐,每一句都像是一把磨得锃亮的小刀。

    但那些话全部堵在了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因为他说的是对的。

    她喜欢他。

    她说不出口,不是因为不确定,而是因为说出来就输了。

    她是黑塔,怎么能先低头呢?怎么能先承认呢?

    怎么能让这个没有脑子的单细胞草履虫得意呢?

    可是他已经知道了。

    他早就知道了。

    他可能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等,等她自己承认。

    “我作为一个没有脑子、单细胞、单线程的生物,能喜欢黑塔女士已经很了不起了。”

    景天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那种笑意不是调侃,不是得意,而是一种温柔的、小心翼翼的、像在捧着一件易碎品一样的珍惜。

    “所以,黑塔女士能回应我吗?不管是答应还好,还是拒绝也好,至少我想要得到一个回应。”

    筑梦边境的风从两个人之间穿过去,冰凉而甜腻的气息。

    远处,银白色的流星雨依旧在天际线上无声地绽放又熄灭,像是某种古老的、永恒的仪式,不为任何人改变,也不为任何人停留。

    黑塔的下唇微微抿了一下,又松开。

    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极细微的、几乎要消散在风里的声音。

    “嗯……”

    对景天来说,那个细微的“嗯”,比银河最宏大的交响乐还要动听。

    “黑塔女士——我喜欢你!”

    “嗯……”

    “黑塔女士——我爱你!”

    “嗯……”

    “黑塔女士……”

    “嗯。”

    无论景天说什么,黑塔都给出了回应。

    那些“嗯”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短,但每一声都像是一颗被按下的琴键,在景天的心上奏出一支无声的、只有他能听到的曲子。

    “黑塔女士……我能提一个不算过分的小要求吗?”

    “嗯……”

    “我想,抱着研究的心理,和黑塔女士进行一个名为唾液交换的人体实验,来分析这之后男性和女性之间荷尔蒙发生的变化,以及……”

    黑塔的眼睛微微睁大了一瞬。

    她当然听懂了,她不可能听不懂。

    她的脸——那张刚才还只是微微泛红的脸——此刻像是一整片被点燃的晚霞,红得几乎要烧起来。

    那抹红色从她的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每一寸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

    “嗯……”这一次,黑塔答应过后,脸颊又红了几分。

    得到了许可的景天,此刻的心脏也不禁开始怦怦跳了起来,低下头,看向黑塔那绝美的脸蛋。

    “黑塔女士,”景天的声音有些沙哑。

    “您不是纯美令使,真是整个纯美命途的损失。”

    “其实是伊德莉拉不识好歹罢了。”黑塔说。

    “我支持黑塔女士踹下伊德利拉,自己当纯美星神!”

    他一边说着,一边低下头。

    黑塔的嘴唇——那张说过无数刻薄话、吐出过无数凡人穷极一生都无法理解的知识的嘴唇——比他想象的要柔软得多。

    柔软得像是一片被春天暖过的云,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独属于黑塔的气息,像是某种名贵的茶叶被热水冲泡开之后散发出的、清冽而悠长的香气。

    景天轻轻地、小心翼翼地、像是在对待一件价值连城的易碎品一样,覆上了那片柔软。

    黑塔的身体僵了一瞬。

    然后,那个僵硬一点一点地被融化了。

    像是一片被阳光照到的冰,从边缘开始,缓慢地、不可逆转地化成水。

    她的手——那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成了拳头的手——慢慢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松开了。

    然后,她的手抬了起来,犹豫了一秒,两秒,三秒,最终落在了景天的腰侧,轻轻地、像是试探一样地,攥住了他衣服的一角。

    没有用力,只是轻轻地攥着,像是怕景天跑掉一样。

    又像是怕这一切只是一个太美好的梦,所以需要一个触手可及的、实体的东西来确认它是真实的。

    良久。

    景天缓缓地抬起头。

    黑塔的睫毛在颤抖,像是一只刚破茧的蝴蝶在尝试第一次扇动翅膀。

    她的呼吸有些急促,但正在慢慢地、慢慢地平复下来。

    她的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那层薄薄的温度,在筑梦边境微凉的风中,一点一点地散去,又像是渗进了皮肤里,再也散不掉了。

    景天伸出手,将黑塔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个人的胸膛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两颗心脏的跳动清晰地传递给了对方。

    景天的心跳快而有力,像是一面被重锤敲响的鼓;黑塔的心跳则更快,但轻得多,像是一串被风吹散的、细碎的银铃。

    “黑塔女士,您听到了吗?我的心跳……”

    黑塔的额头抵在景天的锁骨上,整个人缩在他的怀里,一动不动。

    她的耳朵尖还是红的,红得像是两枚熟透了的浆果。

    “嗯……”

    “这是爱你的声音。”景天轻轻地说。

    这句话落下来的那一刻,筑梦边境的风似乎都慢了半拍。

    那些银白色的流星雨依旧在天际线上无声地绽放,但它们的光芒落在这两个人身上的时候,似乎比落在其他地方的时候要温柔一些。

    “说这种仙舟风的土味情话……”她还想张口狡辩,但话说道一半就停下了。

    沉默了几秒。

    “我的也是。”黑塔说道。

    景天没有说话。

    他只是收紧了手臂,把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