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浮的演武仪典终于在万众瞩目中落下帷幕。
最后的冠军归属毫无悬念——星核精以一套“抗揍流”打法横扫擂台,连素有最年轻的云骑骁卫之称的彦卿都成了她的手下败将。
决赛那日,整个竞技场座无虚席。
彦卿一袭白衣,长剑出鞘时带起泠泠清光,身法灵动如流风,剑光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招招直指星核精要害。
可星核精只攻不防,拿着那把炎枪化身大运把彦卿撵得满场跑,周身萦绕着金色的能量护罩,任凭彦卿的剑砍在上面,只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跟刮痧似的毫无作用。
然后就到了星核精的回合了,星核精手里那根来自黑塔的收藏的棒球棍,看着平平无奇,但特点就是硬。
每当棍身砸在彦卿的飞剑上,总能听到金属扭曲的闷响,把彦卿的一把飞剑给砸断。
看得彦卿心都在滴血——那可是他透支工资买来的工造司精心锻造的精品飞剑,哪禁得住这么造?
打到后来,彦卿看着一擂台的断剑,心疼得直抽气,连招都乱了章法,最后只能认输。
至于之前的银枝和波提欧这两个黑马,在擂台上,波提欧这个玩枪法的打不过银枝这个用纸填数值的纯美大运,一轮游就被淘汰了。
而银枝打到一半就跑了,这两个夺冠热门跑了以后。
没了这两位劲敌,星核精的夺冠之路更是一路坦途。
倒是斯科特让人刮目相看,凭着几分运气和不要命的打法,竟一路冲进了32强,虽然最后还是被星核精一棍敲下擂台,却也足够他吹嘘半辈子了。
更让人惊喜的是来自贝洛伯格的三位选手——卢卡、杰帕德和史瓦罗。
这三个名字在此之前几乎无人知晓,却硬生生在擂台上杀出了一片天地。
卢卡的拳击带着下层区独有的悍勇,拳拳到肉;杰帕德的盾牌稳如泰山,把“铁卫”的坚韧发挥到了极致;史瓦罗不知道是不是接受了螺丝星的科技援助,数值叠得飞起。
三人虽都止步32强,被星核精一人一球棒敲下台了,却让整个银河记住了“雅利洛”这个名字。
就像博尔特让地球上的所有人记住了他的家乡是来自牙买加一样,这三个人分别代表着贝洛伯格的三种势力。
上层区人,下层区人,还有智械。
随着螺丝星的援助,这颗诞生了原始智械的文明的机器人也有了人权,比如史瓦罗现在在贝洛伯格户口本上就是克拉拉的父亲。
而机械聚落所有被克拉拉修好和制造的机器人都是克拉拉的孩子,只能说羡慕捏。
而随着演武仪典的落幕,星穹列车属实是没有在这里待着的必要了,至于其他几位天将,在打完幻胧以后自然马不停蹄地就回去了。
毕竟他们都是各自仙舟的将军,怀炎来见了徒弟。
飞霄在之后去幽囚狱见了一趟呼雷,不知道他们交流了什么,但最终飞霄取得了赤月,而呼雷也被移到曜青的幽囚狱关押。
爻光在庆功宴上,装作喝醉给景天耍了耍酒疯,疯狂得揩油,占了他不少便宜。
让一旁的符玄是咬牙切齿,而把爻光喊来却又没办法还人情的景天自然是没有脸去阻拦。
虽然说男人再穷不能卖,但出卖一点色相就能换取一位天将的帮助,景天觉得这种事情再给他多来点也无所谓。
而在罗浮休整了一番以后,景天也是再度告别了自己的家乡,接下来,列车会暂时在黑塔空间站停靠一段时间,接着就是前往匹诺康尼了。
至于原先应该有洗车星的剧情什么的……罗浮这边给列车洗过车,倒也不用专门去了。
空间站啊……景天想趁着这一段时间去一趟阮·梅的实验室,这次就顺路喊黑塔女士一起去吧?
景天想起上一次去那里的时候,阮·梅说的话,不禁想到。
而就在他思考的时候,列车已经进入跃迁前往了空间站。
对了……最近貌似都没有看到银狼来着,是不是在处理匹诺康尼剧本的事情?
很快,列车的跃迁结束,黑塔空间站那熟悉的样子出现在眼前,列车熟练地进站,停靠。
“我先走一步!”车门刚滑开一条缝,景天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眨眼就没了踪影。
三月七扒着车门探头张望,一脸困惑:“为什么每次来空间站,景天哥都跑得这么快啊?”
姬子走过来,温柔地摸了摸她的头:“大概是因为,他和黑塔的关系很好吧。”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她和瓦尔特是已经看出来三月七对景天的心思了,不过……或许丹恒也猜到了。
“景天哥和黑塔女士……我记得他和我讲过,黑塔女士是他的恩人,既然如此,那就没有办法了,希望黑塔女士少使唤一些景天哥吧?”
三月七还在天真地如此觉得……可能是她在仙舟里看的都是英雄救美,然后以身相许,没有看到美救英雄,然后以身相许的吧?
姬子看着她懵懂的样子,忍不住叹了口气,又轻轻揉了揉她的头发:“放心吧,小三月,你对景天来说,一直很特殊。”
虽然一直在嘲讽黑塔是路边塔,符玄喜欢从终点往起点跑,但她们终究还是上了赛道的。
而三月七现在最应该做的是凭借自己的身份优势继续刷好感,然后到达一定程度的时候再让亲情变质。
如果好感度没够想换赛道很容易被丢出赛道的。
毕竟哪怕你诡秘跳途径也要到半神再跳啊,你低序列跳途径不是闹着玩吗?
可是……这些道理,姬子懂是懂,但也不好就这样教给三月七,作为长辈,她不能下场干涉晚辈的情感。
只能希望孩子的心思能少一些,给自己创造机会了。
……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
景天化身大运,几乎是在顷刻见,来到了黑塔的办公室。
“这么着急是赶着去投胎吗?”黑塔自动触发毒舌代码,说道。
景天早免疫了这种程度的“攻击”,笑嘻嘻地凑过去:“这不是太想黑塔女士了嘛,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黑塔的耳根悄悄泛起一点红,却依旧板着脸:“少来这套。说吧,找我干什么?”
但……此乃谎言,黑塔这个一年到头都来不了几次黑塔空间站的,就是因为知道今天列车会在空间站停靠才特意过来坐着的。
“就是……待会我想去一次阮·梅女士的实验室,想要和黑塔女士您一起去。”
黑塔下意识想反驳:“凭什么要我陪你……”话到嘴边又改了口,故作矜持地扬了扬下巴。
“既然你这么诚心,那我就勉为其难陪你走一趟吧。”